“你说那孩子去了西梢局??”
再次见到山田清之介的碎蜂,听了对方带来的消息十分意外。
“是的,在【鲤伏山】会面期间,他似乎去找过我,但没有遇上。”
为了稳妥会面传递情报,山田清之介的打扮十分低调。
衣着朴素不说,连他脸上那常年如万年冰山般的冷淡表情都变了。
看上去就像个外出采买药材的普通施药院员工。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灵压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不但和普通游魂的层次相差不大,更是与他自己原先的灵压产生了明显的差别。
要是有人循着这个灵压去追查,几乎不可能查到真央施药院院长身上。
这般变化,就是碎蜂当场见到时,都有些被骗了过去。
只能说山田清之介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确实有两把刷子。
只见这个“普通版”山田清之介继续道:
“我发动施药院的人脉稍作打听,有人目击到说,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跟着到西梢局轮换的物资车队走了。”
“而他的马车上,睡着一个深色皮肤的矮小死神。”
“穿着死霸装,从身高、肤色,再加上五番队副队长跟着……虽然没有继续深入调查,但我判断那就是那孩子了。”
碎蜂也缓缓点了点头,认可了山田清之介的推测。
“去西梢局了?倒也可以理解。”
“这在他灵术院的同学那边不算秘密——纲弥代时滩为了给他铺路,安排了五番队作为目标番队,并最终进入。”
“其目的,想来是为了到西梢局的战场,去刷一刷资历和战功。”
这件事很容易打听,因为恋次也好、露琪亚也好,都会提起自己的同学去处,并展开说很多东西。
碎蜂只是没想到,产绢彦弥去的会这么快。
“至于市丸银……支援西梢局这个事,那边的主要负责番队就是五番队。”
“虽然人选是由各队提供的,但五番队安插一两个死神跟队的自由也是有的,无需向其他番队和总队特殊说明。”
“他这个副队长,更是第一批就随我前往西梢局的成员,带队倒是没什么问题。”
一通分析下来,碎蜂也只是觉得,纲弥代时滩推动这件事紧急了些,其他没有什么异常。
毕竟逻辑上都说得过去。
姑且只能认为,纲弥代时滩花了大力气和大价钱。
“不过……那孩子到西梢局,岂不是……?”
碎蜂忽然看向山田清之介。
山田清之介也不愧是聪明人,立刻懂了碎蜂的意思:
“是的。”
“根据您告诉我的情报,一旦去到西梢局地界,就会沾染到西梢局的特殊灵压,导致虚灵压惰性化。”
“所以……这其实是好事。”
“等到那孩子回来,必然会和您是一样的症状。”
“很多治疗方案,就可以参照那孩子进行调整和适配了。”
他露出一丝微笑:
“要知道,悄悄调配药剂,和得到大力支持调配药剂,可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呢。”
“如果是那孩子出现了病症,以我对纲弥代时滩的了解,他能为了那孩子倾家荡产。”
碎蜂也笑了。
除了对山田清之介表述观点的认同,也有一种自己才懂的滑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