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自发的聚集到皇宫周边生活,就是因为这宙斯盾的存在,他们也的确免于绝大部分的威胁。
在其防护最强的区域,也就是内宫上空,“宙斯盾”能够阻挡任何质量超过半克,速度超过两米每秒的物体穿透。
理论上,“宙斯盾”甚至可以完全抵御轨道轰炸。
这也是为何荷鲁斯叛乱的决战,是焦灼的地面战争,不是荷鲁斯不想直接把皇宫乃至泰拉夷为平地,直接饱和式轨道轰炸,而是因为不能。
做不到的,风暴鱼雷,灭绝令,轨道轰炸,所有叛乱方原体的军团旗舰一同轰炸,都破坏不了泰拉地面和近地轨道防御的一根毫毛。
你就是四神来了,恐虐来了,也得在泰拉老老实实的打地面战,狮门之战就是证据。
泰拉的爷就是爷,臭亚空间的来要饭来了。
但在现实宇宙中,没有所谓完美防御的存在,物理法则不会允许的。宙斯盾在防御最薄弱的外围区域,低速飞行器仍然可以穿过护盾,攻击其暴露在外的发生器。
这为泰拉围城的僵持提供了打破僵局的突破点,叛乱军团投入了难以想象的兵力进入地面战争,包括基因原体安格隆,佩图拉博,福格瑞姆,他们亲自参与地面战。
孤立无援的泰拉之上,帝国之拳与罗格·多恩开展了前无古人,大概也后无来者的惊天防御战,以一大多,帝国之拳一个军团,硬是抗住了三个叛乱军团不计代价的进攻。
至于其余的内宫景色,一带而过,并不关键。
炮艇最后停留的位置,便是一条神圣的长廊。
分隔内宫与外宫的关键之处。
极其雄伟,壮丽,百余米高,凌驾于绝大多数外宫高楼之上,鹤立鸡群。
牺牲大道,又称之为,永恒者宏伟游行大道。
宽三百余米,长则无法统计,这是狮门之外唯一的一条大道,唯一的一处入口。
帝国最盛大的军事阅兵,从帝皇亲自参与的统一战争,再到轰轰烈烈,征战银河的大远征,俱是于此战前阅兵,俱是于此开始!
大远征的起点,人类之梦的起点,狮门之前,帝皇于此阅兵,统帅二十一个军团,征战银河,横击混沌,扫清异形,将失落的光复,将背叛的抹杀。
人类统一的愿景,让人类失落的再次汇聚为一体,在同一个旗帜下,再次伟大....
他建造了舰队,深入太空,寻找他的原体,并传播帝皇的名字。
在接下来的千年里,他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原体,并在帝国圣像下慢慢地将人类团结起来。
一个又一个世界落入了帝皇的军队之手,起初是阿斯塔特军团和禁军,后来是帝国陆军、寂静修女、泰坦修会、智控军团。
数千个世界的暴君和假统治者被帝国军队推翻,帝国军队迅速通过帝皇本人的法令宣布宗教和教条为非法。
欧克蛮人、艾达灵族、太空鼠人、史洛斯人、丑陋的亚空间实体和许多其他较小的外星种族都被击败,并在看起来就不可阻挡的征服浪潮中被击退。
人口过于堕落或变异的世界被从轨道上彻底消灭。
一切于此起始。
炮艇降落,黑色圣堂的众人脚踏实地的踩在了牺牲大道之上,这份心绪的激荡,不是之前高领主与贵族所谓的“凯旋大道”,所能媲美的。
巨大的雕塑,身穿各异甲胄,足有数十米高的巨大雕塑,在这条牺牲大道旁伫立,恐怕足有万年的历史,依旧屹立不倒。
黑夜之中,灯光与火光依旧不计代价的向上,照亮了他们,照亮整个牺牲者大道,还有它的尽头,那无比宏伟,望不到尽头的“飞升者之门”。
站在牺牲者大道之上,向下望去,那外宫的一切都像是深渊之下,灯火通明的深渊,这大道太过高耸,足够俯瞰一切凡俗。
牺牲者才被允许踩在这条光荣的道路上,暗喻那人类最伟大的圣举。
不是对帝皇的信仰,而是牺牲,为人类付出自己,众人类亦为你牺牲,只因我们都是人类。
而那些巨大的雕塑.....
为首之雕塑,身披巨大的披风,兜帽覆盖面容,只留出仿佛骑士王般的下颚,紧紧抿着的嘴唇,一股不容冒犯的威严,仿佛狮子一般悍然从雕塑之中溢出。
它手持骑士的双手长剑,仿佛王者。
在其身旁,是所有黑色圣堂最熟悉的身影,它身姿壮硕,坚毅,仿佛一颗顽石,一座山脉,一个壁垒,华丽的浮雕只会出现在建筑之上,却厚重的装饰着它那巨大的动力甲。
单头的帝国天鹰,象征着泰拉统一战争的闪电,紧握的铁拳,代表冠军的桂冠!它双肩的肩甲像是扛着两个复杂的建筑群一般,夸张,厚重,庄严。
它的面容不同于一旁的雕塑,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坚毅,坚定,它紧握一拳,仿佛即将领导自己的军团,再一次像是帝国的重拳那般。
帝国之拳,基因原体,“坚石”,泰拉总管,泰拉禁卫,罗格·多恩!
它对侧的雕塑,身份亦无比明确,第一军团原体,黑暗天使六军之主,“狮王”,莱恩·庄森!
“没有任何载具,被允许在非阅兵时通过此处,所有人,无论是凡人,高领主,帝国上将,还是禁军,阿斯塔特,都只能步行通过。”
实际上,除了帝皇之外,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再用这里阅兵了....从大远征后,它已经沉寂了一万年。
“正有此意....”
黑色圣堂的众人,被这一皇宫的胸围,所深深的震慑,喃喃自语,甚至有人当场流出泪来。
啊,帝皇,我等终于荣归此地....
黄金王座,距离众人太近太近了,就仿佛信徒距离那传说中的天国只剩下数百米之遥那般。
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符合所有人想象中的,泰拉皇宫。
黑色圣堂就像是行走于梦境之中,这些黑色的阿斯塔特沉默不语,行走在这条牺牲者大道之上。
两侧的雕塑,就像是活过来一般,凝视着他们,也凝视着楚行。
其中,许多的雕塑被连根毁坏,留出极为不和谐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