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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狮门之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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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知道,这是来自于恐虐恶魔好斗的天性,仿佛本能一般,它们知道此处有着人类最强的战士,禁军。

  它们渴望与禁军交战!

  尽管有厚重城门楼阻隔,瓦洛利安依然能听见它们的噪声。

  与他一同在宏伟门厅里待命的每一名禁军都能听见它们的声音。低语呢喃,吐露着诱惑,反刍着诅咒——而万夫团对此置若罔闻。

  四支盾卫军并肩列阵,近四千名禁军卫士全副武装集结于此,这是自大叛乱的耻辱之战后再未出现的盛景。

  矛戟林立,金色坚盾连成一片金碧辉煌的海洋。哨戒军刀剑出鞘,静静仰望着他们的统领,“莱茵之枪”,护民官伊塔莱奥,等待出征的命令。

  这位万夫次席却沉稳的按住自己的誓言匕首,紧握那把非同凡响的钢铁圣物长枪,等待着什么。

  机炮轰鸣,泰拉城防的火力已经开始与敌军交战。

  血红色的不祥光线如血液般淌过城墙上的缺口。

  这让禁军统领图拉真·瓦洛里斯沐浴在一种杀戮的氛围中。他本就是进击好战的性格,历代元帅里最坚决的鹰派,如此光影更彰显其高昂的战意。

  没有演讲,没有战吼,他站在华丽的高台上,目光炯炯,扫过台下,带着审视的意味。

  他看见了古老纯洁的旗帜、久经战阵的战争机器,与那些高出人群、在早些时候便因其伟大牺牲而进入无畏继续奉献的可敬身影。

  就像所见令他满意,他高高举起他的守望者之斧。

  这是一个信号,于是雄狮之门缓缓打开。城门的机械已有数千年未被使用——正如禁军束足门后的时日,金属为此尖叫呻吟。

  禁军出战前的动静令远方聒噪不休的地狱之子黯然失色。

  雄狮之门打开了,进军元帅图拉真带领着由4000名禁军护卫所组成的战斗方阵冲出了皇宫,开始与恐虐魔军交战。

  当盾卫军开始缓慢行进,瓦洛利安感到有一只手搭上他的右肩。他转向身旁,正是他的挚友,“首猎手”。

  “我们一定要将它们诛灭,贤哲,你可是帝谕使,承蒙帝皇青睐之人。”

  瓦洛利安颔首。

  “是的。我们必将胜利。”

  他紧握手里的“智识”长枪。

  “泰拉绝非邪魔肆意妄为之地。”

  大门的间隙展开更大了,更多外界的光线和空气涌入进来,因鲜血的气息而浓稠,因硫磺的气味而刺鼻。

  迷失其中与被诅咒者的呼号变得如此响亮,嘈嘈杂杂,无论其中恶魔的嚎叫还是战士间的交谈都变得难以听清。

  于是最后瓦洛利安不再使用言语回答,而是用矛柄猛敲盾牌。

  他看到他镀金的兄弟们回应了他,金铁交击的声音在阵列中回响,数以百计金盾被敲击的巨响交织出一场震慑心灵的合奏。

  恶魔因此发出尖啸,似哭似号。

  让它们被我们蹂躏,被放逐回肮脏的居所吧!

  瓦洛利安短暂地将视线投向左侧。如他所见,阿迪奥站在他的另一侧,这位掌旗执政官高擎着旗帜,即使血影笼罩了天空,光线变得猩红暗淡,旗帜顶部金鹰的雕像依旧耀眼夺目。

  高举我们的旗帜啊,兄弟。瓦洛利安祝愿着,希冀着。此时狂怒在缓慢打开的大门前翻涌,带有山崩海啸般极具压倒性的气势。

  在这金色的阵线中唯一的黑色。那是影牢监们冷峻的队伍,他们身着黑甲,一袭玄色,从泰拉地下阴森可怖的暗影囚牢被征召出来,几千年以来第一次站在泰拉的地表作战。

  缓慢的行军变成了平稳的奔跑,禁军的神圣兰德掠袭者稳定地追随着队伍,骑在晨鹰悬浮摩托上的骁勇军们亦保持速度,让驾驶座机在低空盘旋。

  人群中蔑视者无畏与阿拉琉斯重型终结者并肩行进,用沉重而似蹒跚的脚步加速跟上。

  每走一步,光线都变得更明亮刺眼、更直观真切。紧迫感油然心生,瓦洛利安将风暴盾举至身前,将智识长矛抬到与肩齐高,蓄势待发。

  平稳的奔跑变成了冲刺。狮门打开了,黄金军团,禁军于狂怒中释放,金色洪流奔涌而出。数以百计的卫士长矛一起拉平,预备迎接最初的冲击。

  万夫团穿过狮门上方高耸的拱门,行军的队伍步入一片嘈杂之中。

  地狱恶鬼成群结队,如同不洁的汪洋般涌向他们。

  在整个通往狮门、以往信众们唱颂圣歌游行的大道如今上挤满了亵渎的恶魔,红皮肤的大恶魔用它们反关节的腿蹒跚而行,凶猛残暴的血肉猎犬披着硫磺鳞片,庞大的机械野兽发出金属音质的吼叫,喷出的烟雾和灰烬令人窒息。

  对于瓦洛利安而言,冲击来得迅速而猛烈。他的视野因为接敌而受限,但帝皇赐予他的天赋令他有着更敏锐的战场觉察力。

  在上空,一群长着翅膀的生物与金色炮艇机展开了对决。皮革质的尸体像燃烧的雨点一样落下。其中一艘飞艇被恶魔压倒扯落,发生了剧烈而可怕的爆炸,在拥抱这粉身碎骨的命运之前它带着击落它的鹰身女妖一起坠落在城墙之外。

  在一条战线上,神圣蔑视者无畏、可敬的乌里亚克斯长者无畏,将一头混沌的战争野兽摔倒在地,在把它开膛破肚后抛置一边,任野兽不洁的脏器被扯落一地。

  一队骁勇骑的勇士横扫而过,将一群血肉猎犬串在他们噼啪作响的长矛上。与此同时,从喷气摩托上发射的一组高爆弹也完成了击杀使命。

  这些不过是小规模的战斗。它们是更大规模战争的前奏。

  鲜红皮肤的足行恶鬼以庞然的数目占据了狮门前的大道,成为了进攻的主力。它们是亡命之徒,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身躯撞向哨戒军的长矛。

  瓦洛利安看到在冲击的第一时刻就有几十个敌军被长矛刺穿挑起,随后被哨戒之刃斩下头颅。而后又有成千上万这样的恶魔扑向禁军,

  它们狞笑着,恐虐的恶魔不知畏惧,它们渴望厮杀。

  它们在禁军的阵线上撞碎,被后来者践踏在地。

  一道盾墙形成了,承受着恶魔大军一次又一次无畏冲锋的重击。恶魔在上面磕得粉身碎骨、肝脑涂地。

  禁军们向前推进,挤进敌群,恶魔的尸体堆在他们脚下,被战靴碾碎成泥,崩解成四散的灰烬。就像一根金色与黑色交织的矛尖刺进了血红的海洋,如同不可阻挡的巨轮劈波斩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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