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够最高效的完成清洗,地表不会留存任何生物,当然包括所有的忠诚派。”
“但吞世者和安格隆的失控,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现在,荷鲁斯已经骑虎难下了,他执行清洗命令,让军团同室操戈,叛乱军团的军心本就极大动摇。”
“如果这时候,他再轰炸一个同为叛乱盟友的军团,恐怕没人敢和他一同发起忤逆之战。”
“死亡守卫,帝皇之子,还有它们的原体不是傻子,他们也在冷眼观察荷鲁斯。”
楚行将战场划分为三大片区。
“所以说,荷鲁斯只能跟着安格隆的步调走?”
塔维兹茅塞顿开,结合上之后惨烈的正史战报,答案呼之欲出。
“对,荷鲁斯的选择,只能加大地面部队的投入。”
“让各个叛乱军团,自己收拾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歼灭自己的残党。”
“手足相残....”
古贤者发出低沉的电子音,没继续说话。
这非常合理,军团的原体对自己的子嗣最为了解,在没经历过内战的情况下,这就是最优解。
而且还能逼迫那些军团里左右摇摆,尚且存在顾虑的阿斯塔特,被迫屠戮同胞,被迫下定决心,逼上梁山。
“我们的敌人就很明朗了。”
楚行划出四个箭头。
第一个箭头,最为巨大,被零标记上海绿色,代表荷鲁斯之子。
他们的地面部队,必然要攻打海妖堡,而抵抗的势力被标记上月白色,这代表最后的影月苍狼。
四王议会的洛肯与托伽顿,将率所有幸存的忠诚派反击。
第二个,第三个箭头,从正面来,直冲圣歌城废墟,分别是粉色的“叛乱派”帝皇之子,血色的“叛乱派”吞世者。
抵抗的势力,是紫金色的忠诚派帝子,还有蓝白色的复仇战犬,楚行救下的百夫长等人,将于数小时后抵达圣歌城,一同汇合。
最后,就是西部,战壕区,在那里,忠诚派的死亡守卫将要承担海量的防御压力!他们的基因原体,莫塔利安,将率军亲至!
“决胜的胜负,就在于西部。”
楚行点了点那里。
死亡守卫的矛头部队,是唯一大量成编制,拥有终结者重步兵连队的。
并且,由于他们遭遇的伊斯塔万三防御军队顽强抵抗,他们选择了缓慢推进,步步稳扎稳打的作战方针。
这就代表,死亡守卫的忠诚派,在西部制作了大量的战壕。
这不仅有利于接下来的作战,也让他们在病毒炸弹下的幸存率,极高。
那里现在应该有上万名有生力量,死亡守卫的阿斯塔特们。
伊斯塔万三号的防御军队,在第一次病毒炸弹的灭绝令下尽数湮灭,但他们遗留下了大量的阵地,防御工事,还有重火力。
虽然是凡人能够操作的规格,但那到底是重火力,少数的基台主炮甚至能对帝皇级泰坦造成伤害。
它们是被装载在轨道火车上的,因为基台主炮本职工作是从地表对抗太空威胁,任何载具都承载不动,拉不动。
而这些轨道列车,驾驶员已经化作脓水,列车和巨炮七扭八歪的躺在轨道上,瘫痪!
“有道理,这里反而是最大的突破口!”
塔维兹眼前一亮。
他原本怀抱死志,背水一战,没余力考虑到其他地区的状况。
“但我们还是压倒性的不利,无论是兵力,装备,还是指挥战略。”
“对方的总帅,是荷鲁斯,帝皇的战帅,战略部署上我们讨不到好处。”
“人数上,我说的不客气一些,一个荷鲁斯之子军团的全部力量,就足够歼灭我们这三处总和。”
“现在多线作战,只是荷鲁斯急了而已,他想要加快进度,也想迫切的完成叛乱来的第一场大胜,用忠诚派的血来当作祭品!”
“祭品。”
“荷鲁斯和我们的原体,我们的军团,要将我们献祭给谁?是那亚空间四神吗?全部?还是其中某一个?”
古贤者重复了一次,直言不讳,他接受的很快。
因为他服役年限很长,见过听过的恐怖和离奇故事,远远超乎大远征新兵的想象,无畏装甲外的闪电纹章就代表他参与过泰拉统一战争。
数个世纪以来,从凡人到阿斯塔特都信奉的帝国真理,建立的世界观,世界是唯物主义的,物理法则是绝对的,怪力乱神是不存在的,大远征的敌人只是各色诡异的异形外星人....
这些其实都只有几百年的历史。
在更漫长的维度上,银河系就是混沌不堪,诡异恐怖的!
“四神吗?荷鲁斯现在自己恐怕都不清楚这些!异端是从叛乱开始之后才逐渐出现的,混沌也是如此,在现在的时间点上,物理法则还是主导。”
楚行回答的斩钉截铁。
但他非常满意古贤者的思路,任何战争胆敢忽略混沌影响,都会导致惨烈的后果。
“这场战役,我们没有打赢的可能性,但正面战场输赢,不代表战略上的输赢。”
“我们的目的,是撤离,从伊斯塔万三号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撤离!”
“只要多一个忠诚的阿斯塔特,战斗兄弟存活下来,撤离出去,就是一份胜利!我想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就是要跑呗,原体。”
古贤者不绕弯子,他甚至见过帝皇指挥战场,有时候帝皇也这样,瓦尔多和马卡多在旁边努力绷住。
“对喽,跑,全跑,战术性撤退,荷鲁斯自己就能把自己气的半死。”
“突破点就是西侧,死亡守卫的战场,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咱们唯一能摸到的重火力拿下。”
“重火力,死亡守卫好像也没部署什么载具....啊!”
塔维兹拍了拍自己额头。
帝皇级泰坦!震怒之日号!就在西侧阵线发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