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在这里待命,这是一个精锐的近战战术小队,我们需要深入敌后,驰援西部战线的死亡守卫忠诚派表亲!”
“我们需要极其快速,高效,并且不能使用远程火力,防止引起注意,也防止破坏机械结构!”
“敌后穿插,渗透作战!这风险极高,但荣誉极大!只有我们帝皇之子能够做到!各位,愿意参与吗?”
塔维兹说的清晰,但极其快速。
“连长,无需多言!”
塔维兹十连的冠军剑士,一位授勋紫袍的金面甲阿斯塔特,挎着两把动力剑,斜披着紫色的披风,干净利落的说到。
“时至如今,我们已被军团背叛,被原体抛弃,视作仇敌,他们要致我们于死地!”
“克洛兹...”
被称作克洛兹的连队冠军环顾四周,大声说到。
“我们都是阿斯塔特,绝非凡人的士兵,我们更是帝皇之子,精锐,熟知战术的帝皇之子,各位都早就看出现状了吧?我们所处的现状!”
“没有重火力,没有载具,坦克,装甲力量,甚至就连终结者都凑不齐规模,他们早有预谋!在选择我们当矛头部队,下来送死时!在向我们投放灭绝令,轨道轰炸时!”
“我们寡不敌众,没有支援,没有太空的战舰!而我们要面对的是起码五万以上的叛乱军团,我们原本的军团!我们的原体也会参与剿灭!我们早就是死人了!”
十连紫袍授勋者,连队冠军,大声的说到,一时间让在场数千帝皇之子沉默,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对。
帝皇之子,人数几乎是所有军团里最少的,单兵能力也几乎是最强的,他们每个人都是战术家,头脑清晰的指挥家,所以更知道,他说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
“但就算是死,我也要让背叛者们付出惨烈的代价!”
克洛兹猛地摘下自己紫金交叠的华丽冠军头盔,怀抱臂弯之中,抽出动力剑,以剑为誓。
“克洛兹说得对,死,也要死得其所!我们的大远征结束了!我们会死在伊斯塔万三号上,我挚爱的同胞们!但我骄傲于能与你们并肩作战!”
“我们是最后忠诚的帝皇之子!我们的大远征,第三军团的征程....结束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复仇,复仇!让叛乱的力量得到消耗!然后....相信人类,相信帝皇!定将胜利!定然会再次将人类团结在一面旗帜之下.....公正的荣誉终将为我们加冕!”
塔维兹用拳头狠狠的敲击自己紫金色的胸甲,那之下,阿斯塔特的两颗心脏,正跳动着。
十五人,迅速整装,所有人都换上趁手的武器——动力剑,或是精工的决斗武器,自己的佩剑,步战长矛。
“卢修斯,军团的剑刃冠军,这次精锐的队伍,有且仅有你能率领。”
塔维兹面不改色的向卢修斯说到,这反而让后者有些喜上眉梢。
自从第一个突入圣歌城,斩杀了行星总督和他银色的禁卫军之后,卢修斯越发的渴望刺激,渴望杀戮,以及刀尖上舞蹈的喜悦。
他渴望更大的功绩,更危险的厮杀,更精妙绝伦的剑技艺术,就像是渴望烈酒,渴望成瘾物那般。
他能听到某种美妙的旋律,他还想要多聆听一些,更激情,更复杂,更能取悦感官的,死亡之歌。
这个行动,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
“不错,不错。”
卢修斯丢下打磨锋利的岩石碎片,他刚刚用它给自己英俊但刻薄的面容增添了一道新的伤痕。
他这个怪异的举动,是最近才有的,他喜欢皮肤流血的刺痛感,能让他在不杀戮时候摆脱“无聊”。
每当杀死一个有价值的目标,或是一次危险的,好大喜功的冲锋,他都会给自己脸上仔细地加一笔伤痕。
卢修斯满意的看着这十五个人。
“即使是我,也要惊叹于你的眼光,塔维兹,你选的人都很不错,能勉强不拖我后腿。”
他拍了拍十连冠军克洛兹的肩甲,后者不满的抖开。
“收起你轻浮的表情,卢修斯。”
“区区手下败将,真希望你精进自己的剑术,让他跟你的脾气对齐。”
卢修斯平日里自诩为军团冠军,最喜欢的就是找这些连队冠军的茬。
“你最好的眼光,就是选择我当作指挥官,不是吗?还有谁能比我剑技更无双?谁能看堪此大任?”
卢修斯轻浮的搂住塔维兹的脖颈,吊儿郎当,似乎根本没把战争的严重性放在心上,只要满足他的欲望,怎么都好。
看出塔维兹的沉重,卢修斯拍了怕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放轻松点,别老这么严肃,闷葫芦,索尔。”
“作为统帅,我们需要去指挥室详细讨论,简短但很必要,死亡守卫的兄弟也需要跟你汇报一下西线战况。”
汇报这个词巧妙,卢修斯很喜欢,傲然的点了点头,跟随塔维兹。
这一路上,两人走的很快,卢修斯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夸耀一下自己之前如何说服洛肯那群荷鲁斯之子的,却忽然感到一阵不安。
他一直以来能听到的,不断刺激他感官享受的死亡之歌,变的急躁,而且波动,让他的心弦也随之不安起来。
这是一股奇异的预兆,就仿佛有哪位至高至远的神——如果有的话——用这种歌声当作寓言,提醒他。
卢修斯一直坚定,自己是命运的宠儿,包括现在,他莫名其妙的,无条件的相信这股歌声的启示,完全没道理,但他就是心悦诚服。
“嘿,塔维兹,停下。”
卢修斯露出微妙的表情,是不耐烦混合着不安,烦躁的表情,让他嘴唇扭曲,露出白齿。
“兄弟,为什么要停下?我们很快就到了。”
塔维兹心细如发,同样能感受到卢修斯的不对劲,悄然的将手搭在腰间的阔剑动力剑之上。
“不对劲,不对劲,我感觉不对劲啊。”
卢修斯声音越来越烦躁,他用手甲不耐烦的扣着脸庞,就连扣碎了之前伤疤的结痂,鲜血横流都不自知。
“我感觉很烦躁,很烦躁,你知道吗?我最近一直能听到一种歌声....我很信任他,就像是曾经信任你,信任我们的父亲,福格瑞姆那样。”
卢修斯声音变的奇怪,沙哑,而且尖锐,塔维兹保持着平静的步伐,没有立刻回头,但动力甲内里冒出冷汗。
他感觉自己身后的人已经不像是卢修斯,不再是那个虽然自大但开朗的好伙计,而像是某种紫色的毒蛇,怨毒的怪物。
“我说!停下!!!你耳朵聋吗?!”
卢修斯抠破了脸颊,暴躁的尖叫,声音比蛇妖还尖锐!
于此同时,铿锵两个声音几乎同时传来。
塔维兹与卢修斯,几乎是同一瞬间,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动力剑!
一把是连长的精工阔剑,笔直,宁折不弯,一把则是精细,华丽的弯刃,象征着剑刃冠军的高超技艺。
在阿斯塔特之中,帝皇之子的基因种子反应速度也是名列前茅,0.1秒之内,一次心跳之内,双方已经拔剑相向!对斩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