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特引以为傲的动力甲根本防御不住声波尖啸。
“闭嘴,聒噪。”
楚行手中长枪几乎寸寸破碎,最后的这一点余晖被他握在黑色手甲之中,毫不留情的轰击尖啸中的艾多隆。
这一枪带着火焰和诸刃之王的烈光,带起一道巨大的冲击波,仿佛护盾一般抵消了艾多隆的尖啸,将洛肯和重伤的莫图格保护下来。
而艾多隆,则被这一枪洞穿胸口,流星一样坠落出去,不知死活。
“洛肯,莫图格,还能站起来吗?”
楚行上前一把拉住两人。
“这声音太要命了。”
洛肯摘下头盔,吐出鲜血,让楚行内心担忧,但好在没有伤到心脏。
要是因为艾多隆这个噪音战士,在自己撤离断后的时候,导致损失两员指挥官,那杀他一百次都不够。
楚行没心情再去管艾多隆的死活,刚刚那一枪为了保护二人,几乎是随手投掷,他直接扛起两个指挥官,大步流星的冲杀而出。
战线被正面凿穿,指挥官生死未卜,追击的力度不可避免的打了对折。
虽然依旧在拼命的攻打,但是无法拦住一心想要撤离的原体。
在跌宕起伏的最后,零用全功率的主炮开火,为这一切划下了一个狼藉的句号。
运输舰内,电力已经基本恢复,进入其中的阿斯塔特清理了内部的所有黑暗机械教,而塔维兹的帝皇之子猎杀了那些遗迹蜘蛛机械,它们虽然强大,但在数千名帝皇之子的剑术高手面前,攻击频率不够迅猛,也不够凶狠。
它们居然选择了躲避了退缩。
但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管他们。
帝皇之子,影月苍狼,死亡守卫,这三个军团的忠诚派们,将所有技术军士和擅长技术机械的阿斯塔特全部集中在了一起,紧急的会诊。
在一顿手忙脚乱的操作,还有种种离谱的黑科技下,在叛徒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巨大的机械神教泰坦运输舰,摇摇晃晃的成功升空。
“拦住他们!这是最后的机会!给我打爆它们的舰船!”
艾多隆没有了之前的雍容华贵,白发披散的象是个癫狂的疯子,脸颊和颈部的发生肿瘤因为楚行那一矛,甚至无法成功收回,格外的怪异可怖,让许多自己军团叛乱派的阿斯塔特不由得侧目。
他几乎癫狂,他甚至感受得到,楚行那是随手一枪丢出,就让他吓得魂飞魄散,身躯更是大半都被烧灼,破碎,血腥凝固在碎裂的紫金甲胄之外,也凝固在他引以为傲的白发之间。
“击坠它们!!联系旗舰!”
艾多隆的声音尖锐,像是怨毒的毒蛇,他身躯因为帝皇之子那些亵渎和禁忌的改造手术,而拥有了孽障一般的可憎生命力,让他艰难的活了下来。
但那长枪的碎片,没人敢碰,也没人能碰,上面残留着楚行诸刃之王的余威,轻易的割裂试图触碰的液压钳。
巨大的帝皇级泰坦,震怒之日号,原本应该极其沉重,笨重,但在零的操作下,等离子线圈没有熄灭的灭国级火山炮,居然向着身下扫去。
借助这股反推力,震怒之日号近乎百米的巨大体积居然双脚离地!他的双足几乎就是两座精钢小山!
“我草,帝皇级泰坦飞起来了....”
看着这一幕的荷鲁斯之子执政官,真的觉得自己没任何话好说了,任谁看到都会无奈的叹气。
他甚至内心有一点点庆幸,庆幸原体不在场,自己可以放弃挣扎了,也庆幸于洛肯选择的不是自己的军团。
看着帝皇之子和艾多隆的惨状,他战术头盔下露出了苦笑。
“这打的是几把啥啊.....”
一团乱麻,一塌糊涂,伊斯塔万三号这原本是高效清洗军团内部的背叛和屠戮,打成了这种烂仗,参与进去的所有军队都如同陷入地狱和泥潭之中。
没任何一方讨到半分好处。
就算这么大劣势,对方的那染血军神,都能让所有胆敢进犯的军队付出惨烈的代价,肉痛的代价。
帝皇之子圣歌城第一波攻势大败一次,丢下四千余尸体。
然后西线,悲伤之纱事件,叛乱派死亡守卫彻底陷入泥潭,装甲力量半数损毁在西线战壕之外。
原体参战,战帅,莫塔里安,安格隆,全都败了,打的难看至极。
荷鲁斯之子,疲于奔命,疲于追击,和吞世者一起被洛肯和陀伽顿当狗溜,从海妖堡追到圣歌城,从圣歌城追到西线,从西线追到眼睁睁看着忠诚派撤离。
空有最精锐的力量和装备,伊斯塔万三上几乎没发挥出来多少。
“太可怕了....”
无论有多大优势,无论投入什么精锐,甚至原体都亲自下场,都会被打成这种两败俱伤的烂仗。
这就说明了对方,指挥技艺高超,下手果决,每一次都能未卜先知一般的做出最凶狠的决策。
而且,没人能打过他啊....
震怒之日号带着反冲力,灵活的不像是一个帝皇级泰坦,主动的把自己甩入运输舰内部。
三个军团的技术军士们还没摸清复杂的回收机制,但好歹是把所有能锁定固定的机构全部锁死,把所有开关全都拉到最高档。
靠着帝国科技特有的力大砖飞,将震怒之日号锁死在固定坞里。
“要加速咯!”
在被幸存忠诚派挤满的甲板层里,坐在驾驶位置的影月苍狼技术军士满头大汗,把头盔都丢到了一边,忽然大喊道。
毫无预兆的提速,突破大气层,战舰急速的远离了伊斯塔万三号行星,惯性让甲板层里人仰马翻。
上万阿斯塔特就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被摇晃来摇晃去。
“下次加速之前三秒预警!”
“笑面虎”陀伽顿从人堆里勉强爬起来,下令道。
“是,长官!”
陀伽顿哭笑不得,看着一大堆陶钢动力甲你压着我,我压着你。
就此,忠诚派成功撤离出伊斯塔万三号。
荷鲁斯之乱的第一个重大事件,结局走向发生了巨大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