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扰乱战局,参与叛乱,但也暗中干涉,拯救必死的忠诚派原体,阻拦关键的战役毁灭。
他们原体双子想干什么,恐怕只有帝皇和他们自己知道,随便了,楚行只能说,随便了。
但是别让他逮住了,逮住的话,第一秒楚行就会毫不犹豫地捏爆他们这两个搅屎棍的光头。
黑剑军团之后,就是军心的稳定,在自己的鼓舞下,幸存者们逐渐找到了自己的使命,稳定下来。
虽然只有一万九千阿斯塔特,但这绝非寻常的力量。
本来,在叛乱军团中选择忠于帝皇的,都是高级军官和大远征老兵,品德,意志,能力,经验,都是上上之选,许多老兵更是与帝皇并肩作战过,是泰拉裔。
往往是那些征兵没多久的新兵蛋子,来自原体母星的,才会立刻无脑的支持原体,而不判断对错是非。
如果没有混沌和四神皆入,这叛乱甚至在人类历史上都排不上号,别说帝皇了,楚行都不会来为它殊死一搏。
但当混沌,四神,还有腐化开始介入,立场之争就变成了混沌与人类整个种族的战争,不死不休,再无退路可言。
反而呢,是能让一些摇摆者下定决心,破釜沉舟。
这一万九千人,不仅是忠诚派,更是在伊斯塔万三无尽战火之中淬炼,幸存的,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实际战斗力高的吓人,从不久前的跳帮战就可见一斑。
对上普通的军团连队,切瓜砍菜一般。
而且新的英雄,新的连长,指挥官,在这种压力和战争下,也开始成长起来,崭露头角,历史上他们没有机会参与之后的战争,伊斯塔万三的背叛太彻底,成为了最后的悲歌。
但现在,大有可为。
小两万人,全员老兵精锐,用好了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虽然不及军团的整体,但战场上足够改写局部的局势。
除此之外,楚行更沉思的,是接下来的登陆点大屠杀。
他击杀了荷鲁斯,对此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但他也对混沌四神的威能,有着百分之百的警惕。
没有人能质疑这四神的恐怖,它们是至高天的混沌大能,就连帝皇都只能与他们在现实宇宙博弈,落得枯坐万年的结局。
说白了,就它们四个玩不起了,随手捏出一个荷鲁斯来,楚行也拿它们没办法,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它们是不可能允许大叛乱在开始就停下的。
只不过,荷鲁斯会以何种方式回归,楚行不清楚。
他吐了口气,用手摩梭脸上狰狞的伤疤,那是恐虐的一缕意识,亲自手操安格隆,留下的创伤。
真是匪夷所思,明明肉体力量,反应,乃至于武器,都丝毫未变,只是纯粹的武艺就能翻天覆地,随手将楚行的诸刃之王击碎,打出不可磨灭的创伤。
足够楚行出去吹一辈子牛逼了,见到帝皇都能吹这个牛逼,这道伤疤是恐虐亲自下场的手笔。
几乎不可愈合,下面的眼球神经也早就坏死。
不过面对无法愈合的伤势,楚行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楚行尚且是一名阿斯塔特,尚且是黑色圣堂的帝皇冠军时,阿巴顿的魔剑,德拉科尼恩,就曾折磨过楚行足足百日。
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恍若隔世了....
“真理之瞳,开。”
楚行凝视着自己面前的茶几,从上面的倒影观察着自己。
随着力量注入,苍蓝色的光芒汇聚在他左眼的位置,没有热度的苍蓝光变的越发明亮。
最后,随着血肉的汽化声,一只苍蓝的眼睛,出现在左眼原本的位置,它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真相,苍蓝从明亮过渡到漆黑,瞳孔的最深处,深邃至极。
巨大的伤痕之中,这纯粹的实体之眼突兀的镶嵌在里面,因为没有上下眼皮的缘故,显得有些非人的奇异感。
更像是一个图腾,一个符号,而非正常的眼睛。
“关。”
楚行对真理之瞳的维持结束,这实体化作星芒一般的光点,消散了,没有具体的物理体积,留下楚行原本的伤疤和左脸,一如既往。
眼球也没有复生。
“嗯,和预计的一样。”
楚行通过外置的实体,绕过了不可再生不可治愈的伤口。
而失去了一只眼睛,楚行常驻在右眼的选择是奸奇冠冕之一的【全视之眼】,它带来的无死角观察,能完全弥补楚行左眼失明带来的视觉死角。
甚至更优秀。
楚行的战斗力没有丝毫的下降。
他翻手,一个荆棘的王冠出现,然后落入他的手里。
不再是虚幻的冠冕,而是有着实体的实物。
楚行观察着它的变化,上面多了巨大而醒目的“宝石”。
莫塔里安,苍白之主
荷鲁斯,战帅
安格隆,红纱天使
原体戴冠战争里,楚行毫无争议的正面击溃了这三名叛乱的原体。
因此,它的力量简单粗暴的暴增,猛增。
与恐虐一缕意识的交手,更是让它的漆黑荆棘里开始泛着红宝石一般的暗红。
这份力量,大的恐怖。
楚行戴上这已经有实体的荆棘王冠,陷入了深沉的冥思之中。
他对于亚空间,对于混沌,对于至高力量的理解,体会,随着力量的暴增,开始了质变。
不需要任何的指引,抵达他这一步的强者,就会自然而然的有资格去理解一切的本质,一切的真相。
那是不会被记录,无法被记录,无法被传达,一说就错,一想就错,多说多错,少说则不明的终极真相。
简而言之,这,既是【神明的领域】。
原体们都没有资格,没有可能触及,古往今来,人类之中,恐怕唯有帝皇在古老的过去就达到了这个领域。
而楚行,成为了这个领域,第二名崭新的客人。
他还只是刚刚起步。
超过人类很远了,但距离帝皇也很远。
“帝皇啊,我终于追上了你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