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刑一一笑着回应,等掌门们的注意力已经移开之后,这才对段雷轻声道:
“二师兄,我有些事想同你私下商议一下。”
段雷明白廉刑的意思,同样低声回应:
“去大殿谈。”
各派掌门重新沉浸于治病救人的光荣使命之中,几乎没人关注拉群私聊的四个人。
走在最后的李英奇合拢殿门,将嘈杂关在门外。
段雷看向廉刑:
“发生什么事了?”
廉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唤出了青索剑,变幻不定的剑芒映在廉刑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严肃。
玄天宗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
总不能是剑出了问题。”
段雷的脸几乎能滴出水:
“没错,就是剑出了问题。”
纳尼?!
玄天宗恨不得给自己个嘴巴,真是乌鸦嘴,一猜就猜到了最差的选项。
这个时候谁出问题剑都不能出问题。
“剑芒幻动是剑心不稳的表现。”
同是剑修,李英奇自然也很容易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廉刑盯着青色剑芒,缓缓道:
“回来的路上我就感觉到青索剑有些不对,似乎有人在和我争抢青索剑的控制权,以至于让它哀鸣不止。”
“这个,青索剑不是在你的手上吗?
别人如何抢夺?
难不成是血魔做了手脚?”
玄天宗对于这种这种事不能说不懂,只能算是一窍不通。
段雷和李英奇都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和玄天宗解释。
隔行如隔山,这么专业的东西,三两句话很难解释的清楚啊。
“就好比你和某个女子有婚约,那女子又被县太爷看上了。
只要县太爷把这个念头表达了出来,就算你把那姑娘待在身边也不安全。
你周围绝大部分的力量都会和你作对,逼迫姑娘离开你。”
廉刑三两句就把玄天宗说的苦笑不已。
例子举的很好,下次别再举了。
长这么大玄天宗受到最大的伤就是情伤,廉刑这话相当于贴脸开大。
倒是段雷和李英奇差点给廉刑竖大拇指,解释的实在太特么贴切了,除了有点冒犯玄天宗之外,一点毛病都没有。
要么说新脑子好用呢。
玄天宗明显不想继续在这个例子上纠结,主动转移话题:
“也就是说,对方很强,强到可以影响你对青索剑的控制?”
“这么说不太精准。”
廉刑沉吟道:
“对方对青索剑有很大的影响力。
但这种影响力来源于自身的强大,还是来源于对青索剑的熟悉,这不好说。
就比如哪怕我把青索剑送给别人,只要我愿意,还是能得到青索剑的回应。
但我觉得应该不是血魔。
从之前交手过程来看,血魔更偏重于法修。”
玄天宗恍然,忽然想到了个可能:
“会不会是因为血魔控制了丹辰子,利用丹辰子对青索剑造成了影响?”
“不会。”
段雷干脆的否定了玄天宗的猜测。
“我记得师父曾经和我说过,大师兄性子高傲,对于紫青双剑不屑一顾。
而且大师兄的性格也和紫青双剑的剑意不符,很难发挥出这两把剑真正的威力。”
“那会是谁呢……”
玄天宗也有点麻了,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