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一咬牙,朝着钟玄跟前凑了凑,低声道:
“实不相瞒,我只会看脉配药,对于玄兄说的这些一无所知,甚至不知该如何是好。”
“啊?”
钟玄故作惊讶,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划了一圈。
“啊?”
许仙也啊,根本不知道钟玄是什么意思。
钟玄无奈,只得开口:
“这么大的保和堂都能经营的井井有条,汉文兄未免太自谦了些。
汉文兄放心,我绝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既然汉文兄有顾虑,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是了。
能够相识一场也是缘分,我就先不打扰了。”
见钟玄丝毫不拖泥带水,站起来就要走,许仙都惊了,连忙一把攥住钟玄的衣袖,连礼仪都顾不上了。
好家伙,今天算是真的见识到什么叫雷厉风行了。
钟玄本来就是做做样子,自然不可能真的离开,否则就凭许仙这个小身板,钟玄稍微用点力就能直接给他放风筝。
“汉文兄,你这是……”
“玄兄你误会了。
我平日里只负责坐诊,保和堂的一直是我内人负责管理,我不插手的。
说实话,我对于玄兄的提议很看好,如果能合作成功,也算是件能惠及乡邻的好事,也咳,也能赚些银钱。”
看得出来,许仙平时很少聊这些,脸都有些涨红:
“平日的衣食住行都是我内人在操劳,我其实也想着出出力。
现在有这么个难得的机会,我自然是同意的,就是,就是……”
“就是得问过嫂夫人的意思?”
钟玄见其吭吭哧哧实在难受,忍不住替他补充。
许仙非但没有私密事被识破的恼怒,反倒是长长松了口气:
“玄兄高见。”
什么高见低见的,许仙这模样一看就是妻管严,都不用猜。
“那好,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我想找个落脚的地方,明日再来,想必到时候汉文兄也能有个结果了。”
“呃,也好。
那就劳烦玄兄久等了。”
许仙虽然对这俗事没什么概念,却也隐隐预料到这绝对是个难得的机会,不想错过。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保和堂虽然在钱塘郡首屈一指,但无论是药材采买,人员管理,还是银钱流水都是他夫人在管理。
甚至就连某些许仙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都需要他夫人亲自出手。
保和堂能有今天的名声,许仙夫人居功至伟,反倒是许仙更像是个可有可无的打工的。
软饭虽然不伤牙口,但吃的久了也没什么嚼头。
许仙只是痴迷医术,又不是傻子,时间久了心里难免会有些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
这也符合马斯洛需求层次的理论,吃饱穿暖之后,可不就开始追求自我价值实现。
钟玄的身体岂止是健康,简直是许仙从医这么久见过最完美的身体,别说暗病了,连上火这种小毛病都没有。
如果钟玄没骗自己,药膳一事确实大有可为。
许仙一时间有些走神,连钟玄一行人离开都没有注意,等他回过神来,早就没了钟玄他们的影子。
出了保和堂没走几步,钟玄忽然停下脚步左右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