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袁霸天要是真敢进来,就算杀不死他,也要溅他一脸血!
公孙大家愤愤的想着,脚下不停,很快就凑到了徒弟们的身边,挨了个的检查。
还好,没人受伤,只是有几个被吓哭了。
状态最差的要数玲珑了,她脸色惨白,定定的看着已经关上的后门,似乎都快灵魂出窍了。
在玲珑楼这么久,玲珑自认为并不柔弱,见惯了世间悲凉人心诡谲。
常言道: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
可玲珑没想到,妖鬼竟然会这么恐怖,也太特么吓人了。
公孙大家的徒弟们年龄小,又被玲珑挡在身后,对于刚才那只怪物的气息感知并不明显。
而玲珑不仅直面寄生生物变身,更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股源自寄生生物身上的最纯粹的杀意。
要知道寄生生物可不是善男信女,在它们眼中,人类更像是一坨行走的食物。
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就好似尚未捕杀者对底层冷酷的注视,承受着如此压力,心智稍微差一点的都容易疯掉。
玲珑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能保持清醒,已经殊为难得了。
“玲珑,玲珑,你没事吧?”
公孙大家将玲珑半拢在怀里,可能因为一起经历了生死的缘故,俩人之间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隔阂完全消失不见。
公孙莫愁很有眼色的端来了杯茶水。
喂玲珑喝下后,公孙大家轻声唤道:
“别怕,我在这呢,那两个人没有进来。”
似乎是因为公孙大家提到了那两只寄生生物,玲珑的眼球猛地颤动了一下,惊恐缓缓在苍白的脸上晕开。
“它们,它们不是人!”
公孙大家点点头,知晓玲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骂人。
“来者不善,只是不知道它们和袁霸天有没有关系。”
公孙大家抿抿嘴,又抬头看了一圈徒弟们,沉声道:
“玲珑,是我牵连了你。
只是值此之际,我再怎么道歉也都没用了。
请你看在咱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
玲珑似乎从公孙大家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什么,并没有回答,只是生涩的移动眼球,看向对方。
公孙大家看了看前门,声音发飘:
“一会袁霸天若是闯进来,就由我来应付,拜托你带着我的徒弟们离开。
大恩不言谢,奴给你磕头了。”
玲珑一把拽住想要跪下的公孙大家,手背青色的血管暴起:
“到了现在,你又何必与我见外?
再说袁霸天一来,我大概也是离不开的。”
玲珑忽地一笑:
“想不到最后陪在我身边的就然是公孙大家你,要早知道这样,我该多来你的小院几次才是。
我俩真应了那句话:生不能同寝,死则同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怪话。
你这些柔情蜜语对我没用,留着以后对你的良人说去。”
公孙大家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语气缓缓的解释:
“咱们之前的关系你也知晓,有些话我不便明说。
你难道没发现吗?那个袁霸天十分忌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