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难怪那些捉拿玲珑的下人会被埋伏杀掉,原来根子在这呢!
也对,只有钟玄有动机,并且有能力发现端倪,可以提前安排妖怪护卫玲珑和公孙大家。
这下子就全都对上了!
钟玄啊钟玄,你TM泡妞还真下血本!连妖怪都动用了!
别驾恨得牙根子直痒痒,怒极反笑:
“去,把那个法海叫来。
上一次他口口声声说妖怪和钟玄没关系。
我倒要看看他这次怎么说!”
第三任侍者刚上任没两天,连业务还没捋熟悉呢,就强行赶鸭子上架。
他原本只是内宅的管事,机缘巧合之下才当了这个别驾府的内相。
外人看来这个位子风光无比,其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才知晓。
要是有选择,他宁愿夹着尾巴当个小管事,别驾府现在可是多事之秋,前两任侍者到现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钱塘城那些可怕的传言如何能瞒得过他的耳朵。
万一那些传言是真的,那罪名可不是别驾一个脑袋能扛得住的。
别驾等了一会,见侍者呆呆的站着没什么反应,怒道:
“怎么?
等我亲自去请那个和尚呢?!”
“郎君息怒。”
侍者暗骂自己一声,连忙上前:
“一早的时候我就已经遣人去过金山寺了,把望湖楼的事和法海大师都讲了一遍。
法海大师,说,说……”
“说什么?!
讲!!!”
别驾几乎是用吼的。
侍者猛地哆嗦了一下:
“说望湖楼里确实有妖怪,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那些妖怪都是从未害人的,不伤大雅。
大师还说,如果有恶妖对百姓不利,他自会出手,还警告我们尽量不要挑衅望湖楼的主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别驾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放狠话:
“等我解决了这个钟玄之后,一定把金山寺打落成野狐禅。
都是一丘之貉,肯定早有预谋!
圈套,都是圈套!”
“郎君,要不要我把少爷叫回来和您商议一下?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侍者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再待下去,肯定会成为别驾的出气筒。
如此暴怒的别驾,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那个不成器的家伙,除了吹拉弹唱还会做什么?!
找他商量事,那是自寻死路!
你难道是恨我不死吗?!”
这一下明显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那个浪荡子可是别驾的另一个痛。
噗通,吓得都快磕头的侍者和气得快要发疯的别驾齐齐安静,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那名军士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明显是被别驾的一句话吓唬了。
“废物!废物!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