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道济和尚吓了一跳,怎么自己咽唾沫声音这么大?
转头一看,发现燕赤霞也是满脸的心有余悸。
“玄兄,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过往对我和十五郎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否则我俩连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谢啦,以后水里火里,但凭差遣。”
道济和尚也是连连点头:
“若是说之前我还会怀疑钟道友的办法,那么现在我已经全无疑虑了。
也只有钟道友这般的玲珑心思,才能想出来这种主意。”
“我怎么听着,你们来不像是在夸我啊?”
钟玄下意识眯起眼睛。
道济和尚和燕赤霞赶紧摆手,齐声道:
“绝对没有。”
“最好没有!”
钟玄没好气地强调,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替外人出主意的原因。
世人多误解,总是容易把钟玄的机智理解成阴险,周全理解为老谋深算。
要不是为了去那个所谓的天庭看一眼,钟玄才懒得冒着得罪观音菩萨的危险,去掺和道济和尚的烂事。
看道济和尚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对自己肯定满心忌惮,以为自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不得不说,钟玄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道济和燕赤霞确实被钟玄的主意吓到了。
主意之狠辣,考虑之周全,简直把小玉算计到了骨子里。
设身处地想想,道济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求着当老鸨。
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威逼手段,可这个计谋涉及到的赤裸裸的人性,要比威逼还要让人心头发冷。
若钟玄想对付的不是小玉,而是他道济呢?
道济和尚不敢细想,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打不过钟玄。
被拳头K一顿,要比被算计到底裤都不剩,不知道舒服多少!
“那个,对于钟道友的主意贫僧是绝无疑问的。
只是贫僧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我看看有多小。”
钟玄倒没直接拒绝,算是给道济了个面子。
道济腆着脸笑:
“收购玲珑楼这件事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吗?
小僧毕竟出家了,实在不方便。
说出去也会影响灵隐寺的名声。”
“你想怎么样?
你不收购,难道我来收购?”
“没错,小僧就是这么想的。”
“……”
钟玄似笑非笑:
“我劝你重新想一想,别瞎了心。
望湖楼可是酒楼,不做皮肉生意的。”
道济和尚险些骂出声,你望湖楼不做皮肉生意,我灵隐寺就能做吗?
不过嘛,现在他有求于人,再加上也不是钟玄的对手,道济还是好言好语的解释。
“我不是想甩责任,实在是背靠寺庙,不好做事太放肆。
万一观音菩萨觉得我做的太过火,给我判定个不通过,岂不是得不偿失。
再说了……”
道济和尚压低声音,一副男人都懂得的笑容:
“玲珑大家和公孙大家都是玲珑楼的花魁,钟道友真的放心由别人来做这个玲珑楼的老板吗?”
“听你话里的意思,是觉得我与玲珑、公孙大家有比较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