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菲米娅没有回答哈珀，她看着盛艾，说：“我刚才只听到两句话，大人想知道暗精灵为什么被赶出精灵族，我可以告诉你。”
尤菲米娅是智慧之神的圣女。
作为人族的天之骄子，所以她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精灵族要完蛋了，其实暗精灵也好不到哪去。
暗精灵一族甚至连大祭司都没有，正统的祭司都在精灵族。
哈珀已经是这一脉最后一个征战祭司。
没错，当年暗精灵被赶出去的重要原因就是它们不符合精灵族的核心价值观。
暗精灵好战！
精灵族一向以爱好和平为主，除非是其他种族打到自己地盘上来了，它们才会攻击回去。
而且不会对其进行连坐，只报复该报复的。
可暗精灵不同。
暗精灵生性就好战主杀伐，甚至当年暗精灵的祭司主动提出要攻打其他种族包括人族，来夺取地盘。
对于敢对自己出手的其他种族，报复的途中无论牵连多少无辜者都在所不惜。
那个时候精灵族的势力还十分庞大，它们是被神灵偏爱的种族，本身就处于优势。
人族还没有如今的规模，甚至还是被其他种族碾压的。
可精灵族觉得暗精灵过于残忍，不像是和它们一个世界观里诞生出来的。
在当年大祭司的允许下，暗精灵这一脉就被驱逐了出去。
其实暗精灵一直很不服气，它们觉得其它精灵族就是蠢，人族生性狡诈，不往死里打压迟早会害到自己头上。
结果暗精灵还真的没想错。
人族势力壮大了以后，其他种族当然也会被报复。
那个时候弱小的人族当然斗不过精灵和其他大种族，所以强大以后报复回来也是理所当然。
在这里面精灵族其实也没做错什么，它们不主张对外侵略，从道义上是站的住脚的。
但偏偏这是个以力量说话的世界。
精灵族不侵略，又过于单纯。
当势力逐渐衰弱时，便只能沦为被欺凌的一方。
这样来说，精灵族的想法其实没错，暗精灵的想法也没错。
错就错在这不是文明社会。
哪怕是文明社会，竞争也是永恒的主题。
这和是不是人族无关。
这是智慧种族的通病。
没有智慧的生物反而更会出于本能争夺地盘。
随着内部分裂，强大的精灵族也只能一日日衰落。
盛艾之前有过那么一点儿猜想，现在算是被证实了。
所以她不那么吃惊。
她就说暗精灵能被称为暗精灵确实有些地方要符合刻板印象的。
但这和尤菲米娅说的相差甚远，按照她说的，精灵族的问题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真正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即将要爆发的真正神战。
尤菲米娅痛苦道：“月神已经死在了战争中，未来还会有神灵牺牲，智慧之神和海洋之神，以及大地之神和生命之神，都不希望爆发真正的神战，可祂们无法阻止另外三位神灵。”
这个世界的神，既然脱离不出世界的法则，那就说明祂们并不是多么神通广大的神。
只是一种更为强大的魔法师而已。
盛艾下意识的看向哈珀，哈珀别过头：“我早就知道了。”
它可不是那群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