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这狗东西当年一把毒火放得荆州直接敌视长安了。
刘末这么多年以来,之所以给刘表低头称兄,其中固然有粮食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降低荆州对长安的敌视。
荆州刘末是必取的,荆州当地的士族对刘末敌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要是搁其他人的话,可能转头就给贾诩卖了。
但刘末不可能这么做,贾诩既然是自己麾下的人,他出去还是刘末派出去的,那么他搞出了这么大的事刘末自然会给他担着。
这也是为何在刘末麾下的这些人,老是想着建功立业的原因,只要你不犯原则性的大错,其他的自然有刘末给你担着。
贾诩看着张绣将自己好不容易研发的毒拿走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既然主公不愿如此,那便也只能加大贸易规模了。”
刘末这才点了点头,继续与贾诩饮宴一番之后,这才将贾诩送出了皇宫。
而费伯仁则是与贾诩一同走出了皇宫,当走出皇宫之后,费伯仁赶忙上前拉着贾诩就开口道。
“贾别驾,校场之事,我实不知啊!”
贾诩看了一眼费伯仁,其实对于费伯仁贾诩还是很佩服的,这人虽然是刘璋的亲戚上位,但能力确实不错。
但有的时候也确实是太过于圆滑了一些,主打的就是一个墙头草。
贾诩面无表情的缓缓开口道。
“公事公办,方可无虞,若有私心,万劫不复。”
说完了之后贾诩就离去了,只是这言语之中的警告意味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浓烈了。
费伯仁看着贾诩远去,心中不断的琢磨着贾诩话语之中的意思。
想了一晚上也没有睡着觉,等到了第二日的时候,费伯仁便赶忙入宫求见刘末。
在他求见刘末的时候,刘末正在与钟氏还有吴氏在宫中闲谈。
听到费伯仁求见之后,刘末便从后宫来到了前殿。
费伯仁见刘末前来,赶忙开口道。
“主公。”
刘末笑着上前将费伯仁扶起,然后开口道。
“伯仁昨日方至长安,为何不多歇息些时日?”
费伯仁不敢跟刘末废话,立刻就开口道。
“主公此次召末将入长安,乃是为清剿太行山山贼,晚一日则多损一日,怎可因末将贪恋闲暇而置公事于不顾?”
刘末看着费伯仁不由得点了点头,看来贾诩对费伯仁的警告还是起了些作用的。
也没有要什么好处,甚至什么都没有要,立刻就要去打太行山了。
刘末回到案前,从案上拿起一张布帛和一封竹简以及一块虎符然后递给了费伯仁。
“此去务必小心。”
费伯仁点了点头,然后便大步走出。
回到军营之中甚至于都没有停歇,直接带着一万叟兵就跑去河东去了。
原本袁绍在的时候,刘末与袁绍商量好了,河内这地方是一人一半。
但是当袁绍死后袁尚继位,这河内与河北就断了联系了。
再加上如今刘末与袁尚交好,还卖给袁尚甲胄,袁尚没有理由不给刘末放行。
自河东至河内,再到太行山脚下的商道。
费伯仁不过才用了二十多天的时间,不得不说这些叟兵就是耐造啊。
他们连战马都不用,跑得比战马还快,耐力也比战马更持久。
当费伯仁入了太行山之后,刘末便不再担忧费伯仁了。
黄巾军只是难缠,战斗力其实没有多少,如果这一支精心训练的叟兵连这事都做不到的话,那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着桌案上费伯仁入太行山的情报,刘末将其递给了贾诩。
“文和,若袁谭求援曹操,我军可否驰援袁尚?”
贾诩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军粮草不足,若是远征必然劳民伤财,时日若久,不战自溃。”
听到贾诩这么说,刘末这才叹了口气。
没办法,曹操距离河北实在是太近了,人家动不动就能调集二十万大军跑去河北,刘末能调集二十万大军去河北吗?
不说二十万了,哪怕是十万都不可能。
就现在的后勤,顶多也就是维持五万大军。
但五万打二十万,别说根本打不赢,就算是打赢了只怕也剩不下多少了,到时候就是给袁尚做嫁衣了。
曹操敢去帮袁谭打袁尚,那是因为只要曹操取得进展,他在兖州的大军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开入河北。
因此只会越打越强,但刘末这是真开不动啊。
刘末就算是赢了,也没有后勤可以支撑大军入河北,因此这个构想只能放弃。
“可恨!”
贾诩看刘末如此,不由得摇了摇头。
“主公何必贪恋河北?”
“须知兵法有云,远交近攻,主公不可图河北,却是可图虎牢关。”
刘末看着贾诩笑了笑。
“真是瞒不过文和。”
贾诩听到刘末这么说,不由得心中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