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有计谋?”
听到刘末问计,众人在心中苦苦思索,但却没有什么办法。
刘末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些谋士集团还是有些薄弱了,该继续招纳贤才才是。
见众人无计可施,刘末便摆了摆手,让众人都下去。
刘末则是坐在大帐之中苦苦思索对策。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有什么好办法去破城。
古代攻城战就是这样,要不然有的时候也不至于一座城打十几年都打不下来。
就在刘末思索的时候,却见一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待到近前来刘末这才发现是贾诩。
“文和?深夜何事找我?”
贾诩朝着刘末笑了笑道。
“主公欲破阳城否?”
刘末点了点头。
其实刘末打阳城有两个好处,一个好处是更快压榨曹操的兵力。
曹操可以动用的兵力现在虽然已经不多了,但也不是刘关张那两万人马可以碰瓷的。
一定要将曹操逼迫到极限,曹操才有可能将家底掏出来跟刘末对拼。
这样才能给刘备趁虚而入的机会。
还有一个就是当给了刘备机会之后,才有可能谋取虎牢关,虎牢关之中的守将是夏侯渊,这人的脾气十分冲动。
现在虽然说被郭淮管着,但那是因为夏侯渊愿意,如果夏侯渊不愿意,就凭郭淮一个小将,他说的话对于夏侯渊来说跟放屁没有多少区别。
那如何能够将夏侯渊逼出虎牢关呢?
没有什么比大军兵临许昌城下更能将他逼出来的了。
夏侯渊率领的人马是曹操的精锐,这些将士之中大部分的亲人都在许昌城中居住。
许昌城出事,他们会不会来救?
绝对是会的!
真以为刘末这么耗费心神,就是为了让刘备迎回天子吗?
刘末所作所为从来全都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什么天子。
无论是哪个目的,将阳城攻破都是第一步就要走的。
要不然阳城不破,曹操凭什么觉得你能够威胁到许昌?
你威胁不到许昌,夏侯渊又凭什么出关?
贾诩这完全就是问了一句废话。
见刘末点头,贾诩笑了笑道。
“诩有一计,不知主公可愿用否?”
刘末听到贾诩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
“但说无妨。”
贾诩指着阳城方向,然后开口道。
“阳城本就坚固,再加上如今曹操亲至阳翟,为阳城后援,因此硬攻必不可破,需得智取。”
刘末点了点头。
“阳城虽在道路中央,大军无法通行,可却有一处无需经过阳城。”
听到贾诩这么说,刘末愣了片刻,这不就只有一条路吗?
贾诩却是缓缓开口道。
“主公可是忘了,这阳成境内有河流遍布其中,分别有五渡河、北沟河、石淙河、新庄河、袁窑河、豹沟河、冶上河、水峪河、庙庄河,这些河流自西向东依次汇入颍河之中。”
听到贾诩这么说,刘末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颍川郡为什么要叫颍川,不就是因为这一条贯穿全境的颍水吗?
听到贾诩这么说,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冬日水流枯竭,待水流丰盈之时,已是明年三月之时,大军粮草撑不到那个时候啊。”
贾诩却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
“河流确实枯竭,但石淙河不同。”
“此河发源自嵩山,水流自北向南,在阳城东侧汇入颍河。”
刘末听到贾诩这么说,又摇了摇头。
“不可,石淙河于阳城太过于显眼,城中守将焉能不察,我军登船强渡?”
“况且河流之中,还有铁索阻隔,船只不得入啊。”
听到刘末这么说,贾诩又摇了摇头。
“谁说要用船了?”
听到贾诩这么说,刘末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大冬天的,你顺流而下不用船又用什么?
贾诩脸上闪过一丝狠色,然后开口道。
“主公可择一支精锐,待夜晚之时,投于水中,顺流而下即可过阳城。”
“不会冻死吧?”
九死一生的活是有人干的,但是十死无生的活,绝对没有人愿意干。
贾诩摇了摇头。
“可用桐油布将干燥衣物包裹其中,缚在身上,待过阳城之后,再将衣物掏出,此时涉水不久,再穿衣物,则可保士卒无伤亡。”
“那这确实是渡过去了,但又要如何破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