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现在这阳翟一看就是出事了啊。
而曹操就在阳翟,要是阳翟出事的话,那他在这里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而且最关键的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信使能够返回阳城。
这说明了两件事,一件是敌军在道路上设有埋伏,还有一件事就是,阳翟确实是出事了。
因为如果阳翟没有出事的话,曹操见前方刘末攻阳城,必然会派兵来援。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敌军真的有办法绕过阳城直达阳翟。
想到这里曹休赶忙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阳城到阳翟自古以来就是一条道,根本不存在其他道路的可能,敌军怎么可能绕的过去?
但如果敌军绕不过去的话,那么曹操为什么没有援兵?
就算是没有援兵,来一支哨骑说一下情况也好啊。
这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刘末真的绕过了阳城,到达了阳翟城下,已经在围攻阳翟了。
想到这里曹休心中不由得一阵焦虑,如果是这样的话,阳翟估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曹休转头看向一旁的曹真,曹休与曹真皆是曹操的宗族将领,位列宗室八虎将之二。
两人不仅年龄十分相仿,而且还极为忠心。
因此曹操这才让两人镇守阳城,在这里历练一番凑够资历之后,就可以返回许昌去担任虎豹骑的统领了。
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出现各大诸侯围攻曹操的事。
曹真也回头看了一眼曹休,现在他们必须要分兵了。
如果刘末在围攻阳翟的话,他们分兵过去也好将敌军堵在城下,与曹操内外夹击。
只是他们的判断简直错的离谱,阳城在放火地点的北方,因为风向的原因,他们根本不知道烟雾什么的,只能看到起火。
所知的条件不准,得出来的判断自然也就不准了。
两人商议了一番之后,便决定让曹真带着大军出城向南,去解救阳翟之围。
看着曹真的大军南去,曹休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生出一阵不妙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城墙上传来,曹休赶忙转头看去,只见一块石块砸在城墙上,将一处垛口给砸断了。
刘末的投石机不仅会丢火油罐子,还夹杂着石块等重物。
曹休也是没有丝毫犹豫,赶忙下令城中的投石机向外丢石块。
城门处传来极为沉闷的响声,曹休不用看都知道是攻城车在撞击城门。
好在城门是闸门,一旦落下之后,哪怕被撞变形了,也很难被打开。
曹休抬头向城外看去,只见城墙之下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敌军的火把。
而且还有无数的楼车被推了过来,这楼车比城墙还高一截。
上面的敌军不断朝着城内射击,竟然反过来将城墙上的守军给压制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敌军的攻城器械越来越多,喊杀声根本没有停止的时候。
曹休不由得脸色有些发白,这一次与前一段时间的攻击截然不同。
这一次的攻击实在是太猛了,之前的那些攻击跟今夜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火油罐子如同雨点一般从天上砸下,箭矢那就更加密集了,密集得如同雾一样。
这到底是多少人!
这阳翟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城内的守军一共就四万人,原本的计划是一旦刘末前来攻城,曹操可以立刻派遣援兵赶到阳城支援。
结果现在不仅援兵没有,甚至于他们还得去支援曹操。
在刘末如此猛烈的攻势之下,竟然还得分兵。
士气几乎可以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在降低。
就在曹休担忧的时候,见一名哨骑跑来道。
“将军!敌军已将三面城墙围住了,只留南门……”
阳城不是关卡,他不是说一座城池直接将整条路堵住了。
刘末之所以无法越过,原因在于。
你越过去之后,里面就一条路,人家把你的后路一堵,你直接被人家关门打狗两面夹击,连跑都没有办法跑。
而现在不一样了,曹操从阳翟退兵,起码在白天之前,刘末根本不用担心曹操会跑来支援曹休。
而且最关键的是,曹真还率兵跑去支援阳翟去了。
原本还充足的防御,瞬间就变得捉襟捉肘。
曹休听到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不惜消耗,务必坚守城池!”
虽然说防御捉襟见肘,但怎么说也是一座坚城,两万人守这么一座城,坚守一夜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在曹休这么想时,却见一名哨骑从南面城墙跑来。
“将军,南面城墙有一支哨骑求见将军,言有紧急军情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