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站在城墙上看着荀谌离去,与荀攸面面相觑,实在是想不到荀谌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袁尚这个问题,还能让他老老实实的。
既然荀谌已经去了,荀攸便陪他一同下去,顺便叙叙旧。
刘末也就不急着解决袁尚了,只是在门楼中与张绣饮茶聊天。
“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李肃死命追我,结果我跑到了受禅台最上面,当时那受禅台上面的那个鼎是大放光芒,李肃一见这等异象,直接就给我跪下了!”
“可我是什么人?他这等反复无常的小人,也配给我跪?”
“当时我飞起就是一脚,一脚就把那李肃踢得从受禅台上滚了下去……”
就在刘末跟张绣吹牛逼,把张绣听得一愣一愣的时候,却见荀谌与荀攸回来了。
这一去一回还不到一个时辰,这也太快了。
荀谌上前给刘末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此事已解,老夫去矣。”
说罢转头就要离去,刘末赶忙想要叫住荀谌,但荀谌却是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荀攸赶忙跟在荀谌身后,一路相送出关离去,待荀谌走后,荀攸这才返回了门楼之中。
见荀攸返回门楼,刘末这才开口道。
“荀老先生是如何劝解袁尚的?”
荀攸摇了摇头。
“他根本就没有劝。”
“啊?”
“他一进袁尚的大帐,见审配和逢纪都在,便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袁尚的脸上。”
“袁尚当即暴怒,就要让人将他拉下去砍了,我正要进去阻拦,却见他掏出来一份书信。”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顿时就好奇了起来。
“什么信?”
荀攸缓缓开口道。
“准确的来说,是两封信,是袁绍留给袁谭和袁尚的。”
“如今袁谭已死,这两封信便都给了袁尚。”
刘末闻言就更加好奇了。
“信中所写为何事?”
“袁绍知道他的两个儿子难成大器,于是便在信中告诉袁尚,若是事有不逮,可以臣事之。”
所谓的以臣事之,说白了就是实在不行就投降给人当臣子算了。
“袁尚能听吗?”
荀攸叹了口气。
“他自然是会听的……”
刘末见荀攸这么说,顿时就明白了荀攸的意思。
这信说白了就是一个后路,不仅是给袁尚看的,也是给河北未来的主人看的。
袁尚之所以一直想要重振河北,不就是为了重振他爹的荣光。
袁尚自从继位之后,就一直想要证明自己,可却是一件事情都没有做成。
袁尚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一直失败,于是就更加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结果越做越差。
他觉得他没有退路,不想辜负袁绍。
而如今这一封信的出现,告诉了袁尚,袁绍可没有让他拼命。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叹了口气,袁绍虽然说优柔寡断,但拳拳爱子心溢于言表。
袁尚被袁绍这么一说,自然也就能放下了。
而且这信也是故意给刘末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