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可曾听取谏言?”
庞统摇了摇头。
“不曾。”
刘备听罢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却见一人从城下跑来。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徐庶。徐庶赶忙跑到刘备面前,开口道。
“主公,方才太尉府来信,刘表病重,请主公前去商讨事务。”
听到这个消息,刘备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下。
荆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未来几年的时间里那绝对是处于风雨飘摇动荡不安。
这个时候刘表突然病重,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别看刘表好像有私心,但在守卫荆州的这一点上,刘表跟他们是一条心的。
他们与刘表争夺荆州的权力,那属于地私底下争权夺利,但与荆州的安危比起来,这根本摆不上台面。
刘表一旦真的病重,甚至是病逝了,这对于荆州总体实力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刘备都服了,怎么偏偏什么事情都赶到一起了。
赶忙转头开口道。
“快,备马!”
刘备让关张看好宛城,自己赶忙骑上战马,一路朝着襄阳就去了。
一路来到襄阳之后,刘表的侍卫早就在门口等候刘备了,见刘备来了赶忙便带着他往里面。
刘表经常喜欢开宴会,而刘备作为他名义上的兄弟,自然是来参加过不少次,对于刘表的府邸也是十分了解。
根本不需要侍卫领路,刘备快步就朝着刘表的卧房去了,走的甚至比侍卫还快。
等来到刘表卧房之外的时候,刘备却发现外面一个人没有。
看到这一副场景之后,刘备这才松了口气。
门外没人就说明,刘表还没有病到托付后事的地步。
快步走进卧房之中,却见刘表坐在床上,一名医者正在给刘表喂药。
将药喝完之后,医者赶忙收拾东西走了出去,卧房之中只留下刘备和刘表两人。
刘备这才上前将刘表扶着。
“景升兄何病至此?”
刘表却是摇了摇头道。
“病及肺腑,已不可医。”
刘备听到这消息顿时就是一惊。
虽然说两个月前,刘表不愿意让天子入荆州,但他跟刘备可没有什么仇怨,唯一的仇怨可能就是刘备把天子给救出来了。
但这是公事,不是私怨。
如果刘表知道刘备能将天子救出来,当初刘表就会限制荆州世家对于刘备的支持,而不是说把刘备杀了。
公是公,私是私。
两人的私交其实还是不错的,刘表当初收留刘备,还将手中的兵权给了刘备一部分。
“景升兄……”
刘表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我已时日不多,心中放心不下的只有二事。”
“其一便为荆州,如今天子居于荆州,此事我已无需忧心。”
这不是说天子在荆州,刘表就放心的意思,而是说他再怎么忧心也是无用的。
“其二则为我儿。”
“荆州若是无有此遭变故,我可放心将荆州托付琦儿,可如今局势变故非常。”
“我恐他日荆州破灭,我儿遭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