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只能缓缓前推,不过刘末没有打算走水路。
在襄阳以西之所以走水路,那是因为刘备没有余力管刘末,曹操水军跟刘末则是半斤八两。
但东吴可不一样,这一伙人的水师可太强了。
继续走水道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孙权用水军阴死。
水道主要是运送粮草,若继续走水道,不仅会被东吴水师袭扰,一旦遭其袭击,更是追不上也打不过。
如此一来只能将粮草从水路转移到陆路。
刘末一番布置之后,这才让众人下去准备,自己则思索应对之法。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一旁的法正上前来到他身前。
“主公,我军中有雍凉士卒,雍凉乃北方气候,如今大军前来荆州,军中多生疫病。”
“不若先歇些时日再战不迟。”
法正是雍凉出身,又在益州当过官,对于两地气候的差异自然比其他人要了解。
听到法正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是一惊。
“军中士卒染病如何?”
“十之一二。”
听到这个消息,刘末眉头不由得就皱了起来,这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在历史上曹操率领大军与孙权打赤壁之战的时候,也面临这样的情况。
气候差异加上夏季炎热,正是疫病横生的时候。
“可有医治之法?”
听到刘末这么问,法正却是摇了摇头。
“未有医治之法。”
刘末听了之后却是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速速采集药材,为大军医治。”
法正摇了摇头。
“主公,此病难医啊。”
这军中的军医多是治疗外伤的好手,对于疫病这种就不是那么拿手了。
就在刘末有些焦急的时候,一骑快马跑至帐外。
“将军,帐外有一人求见,此人自称张机。”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愣了片刻之后,赶忙开口道。
“快请!”
不多时便有老者走入帐中,这老者虽然年龄大了,但精神却是极好,须发打理得干干净净,气质与常人截然不同。
“张机见过将军。”
刘末赶忙从案后走了出来,来到张机的面前。
张机字仲景,是的,他就是写出《伤寒杂病论》的张仲景,也是刘表的长沙太守。
只是这张机不在长沙待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一番寒暄之后,刘末让张机坐在一旁,这时刘末疑惑地开口道。
“张太守乃长沙太守,今怎至末军中?”
张机见刘末问起这个,叹了口气给刘末说了起来。
他之前确实是长沙太守,而且他的这个长沙太守还是刘表任命的。
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话,张机会在长沙当一辈子太守。
但问题是现在长沙跟荆州没有关系了。
长沙被孙权占了,张机这个前长沙太守可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