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许言老师，这件事我确实有些……”
电话里邱洵的语气欲言又止。
不得不说，这件事确实有些太丢人了。
本来就是自己跑大老远地去求人。
许言也纠结了好几次后，最终答应了下来。
但现在，原先谈妥的出场费，直接砍了三分之二。
邱洵都做好许言暴跳如雷骂他一顿的准备了。
不过许言却比他想的要平静得多。
“没事，能理解。”
许言淡定地开口回答。
他看得出来，邱洵确实是想要邀请他参加的。
甚至为此付出了很多准备。
还开出了如此高的天价出场费。
不过芒果那边的高层，不认可许言本人的价值。
那这件事确实就没办法再进行下去了。
邱洵甚至没提出场费降多少的事。
因为本身出尔反尔就已经够离谱了。
要是再说降低出场费的事，那真的就像是在故意侮辱许言了。
邱洵还没有蠢到这种程度。
至于那位芒果的副台长何砚秋，其实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些。
单纯是因为长久以来，芒果电视台在娱乐圈的高地位，让他打心底看不上许言，那种傲慢在芒果真的遭到巨大打击之前，对方是不可能有所改变的。
当然，就算是真的改了。
那也不是因为悔改了，而是知道芒果要死了，自己这个副台长要负主要的责任。
“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亲自去给你道歉。”
“希望咱们后续还有合作的机会。”
邱洵听到许言的情绪还算稳定，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他这客气话才说完，却听见许言十分直接地开口：
“合作的话，等邱导您从芒果离职再说吧。”
邱洵有些无奈。
许言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那就是经过了这件事后，芒果的节目再想邀请许言去参加，估计已经是彻底不可能的了。
……
许言才挂断电话没多久。
便在回声音乐的会议室内，见到了《星声计划》的导演童愈。
“许言老师，好久没见了。”
“之前半决赛的时候，实在是太忙了，没机会单独找你叙叙旧。”
童愈笑着说道。
他此时的心情相当不错。
芒果的决策，让他本来不抱希望的计划，现在又能够正常进行了。
这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
“童导，您这次专门来找我，是因为……”
许言试探性地开口。
毕竟童愈作为《星声计划》的导演，而且还是企鹅那边的人。
后续决赛还没结束，许言下意识地觉得，可能是因为《星声计划》决赛的事才来找他的。
“许言老师，实不相瞒，这次来，是为了芒果今年的《歌手》。”
“我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否准确。”
童愈没有绕弯子。
他已经摸清楚许言的脾气了。
和说一大堆的客套话比起来，许言这个年轻人，明显更喜欢直来直去的谈话风格。
“《歌手》？”
许言愣了一下。
不是，芒果的节目，和你一个企鹅的导演有什么关系？
许言一时间没想通。
“不瞒你说，我们企鹅视频打算在后续上一档自制的音综。”
“在规模上，就是和《歌手》对标的。”
“所以我这次来，是打算邀请许言老师你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许言：……
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那么抢手？
虽然芒果那边的高层出尔反尔。
但看得出来，导演邱洵是真的想要邀请他去参加的。
现在的话，则是又变成了企鹅这边的童愈来邀请。
“出场费的话，三百五十万一场！”
童愈直接说出了价格。
和当时的芒果那边的报价是一样的。
要是说童愈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许言是肯定不相信的。
许言犹豫了两秒，便直接开口：
“可以。”
童愈没想到如此顺利。
一时间还呆了两秒。
不过紧跟着就听到许言开口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童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你说。”
许言：“其他的我不管，但节目的播出时间，我希望能够和芒果那边的《歌手》同一个时间。”
童愈听到后，忍不住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果然，许言依旧还是如此的记仇。
这很符合对方的行事风格。
于是他也跟着笑着答应：
“这一点放心，因为我们本来也是这样计划的。”
……
“不是，邱洵你这搞得，我左右不是人啊？”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毛峻这个老牌歌王，已经开始跑去兴师问罪了。
他之所以答应合作，除了和芒果那边的商业关系还不错之外。
就是看在邱洵这个老友的面子。
但这次并不是他参加《歌手》的这件事。
而是许言那边。
要知道，当时是邱洵求着他，让他去帮忙联系许言的。
结果他很尽力地去帮了这个忙，
而许言和邱洵一开始也聊得好好的。
谁知道突然来了个出尔反尔。
让他这个中间人，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许言了。
邱洵也不住地苦笑。
“峻哥，这种事我也不想发生。”
“但那位何台长的态度很坚决，我也没办法。”
“别说了，我已经够郁闷的了。”
“这件事算是我的问题，给你道个歉。”
毛峻确实有些生气。
但听到了邱洵的话，他也知道确实怪不了对方。
于是犹豫了两秒后，便直接开口：
“算了，那今年的《歌手》我也不去了。”
“你们芒果这样的做事风格，我要是再去参加，许言该怎么看我？”
毛峻明显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他和芒果确实是签了意向合同的。
但正式的合约还没有正式签，他现在不去，确实是需要赔一笔违约金。
但相比赔钱而言，毛峻更在意的还是许言那边的态度。
他出道那么多年，不说多么伟光正，但对于身边和圈内的朋友，也算是从来没有亏待过。
这次的事，虽然看起来和他关系不大，但毕竟当时是他去劝说的许言。
自然是不可能完全不当一回事。
“峻哥！”
“你别冲动。”
邱洵赶忙劝道。
许言不参加，对他而言，已经是很大的打击了。
要是毛峻这位老牌歌王也不参加。
那对这一季的《歌手》而言，确实属于是有些伤筋动骨了。
“不用劝了，我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