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何砚秋此时的心情如此复杂。
主要是今年他们芒果的《歌手》节目，和往年比起来，确实是多了不少的波折。
刚开始的时候，倒是感觉挺顺利的。
但自从导演邱洵找了许言，然后因为出场费太高，他觉得对方不值这个价，强行降低费用后，情况就彻底发生了变化。
出场费降低，许言不来了倒是预期之内。
谁知道，因为许言的事，歌王毛峻竟然也退出了！
到了最后，就连作为导演的邱洵，也选择撂挑子。
现在的话，整个《歌手》的项目，算是直接回到了刚开始的状态。
而且听说，为了针对《歌手》的节目，企鹅视频这次甚至想要出另外的一档音综，和他们直接打擂台。
本来何砚秋还是有自信的。
但看完了这次《星声计划》的决赛，他心里隐约地冒出些许的不安。
这个许言，不会打算去企鹅那边的新节目吧？
要是他又继续拿出一堆能够出圈的爆款单曲。
对他们芒果这边的《歌手》，就有些太过于不利了。
甚至都不需要像是这样每期一首爆款。
一两个舞台的出圈，节目的热度就会开始大规模地发酵了。
何况企鹅视频作为那么大的平台，现在手里的宣发资源也是无比恐怖的。
芒果曾经一些所谓的优势，现在反而慢慢变成了弱势的一方。
“要不，再去找一下许言？”
何砚秋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随后就做出了决定。
大不了价格可以再谈嘛。
虽然他依旧还是很看不上走邪路出名的许言。
但觉得为了芒果今年的《歌手》，倒也不是受不了委屈。
当然，何砚秋可从来没想过自己去找许言。
自然是让现在《歌手》的新导演和项目制片什么的去找许言。
他的话，好歹是芒果的副台长。
怎么可能会自降身份去主动求一个普通艺人，甚至只能算网红的许言？
……
《星声计划》决赛结束的第二天。
网上依然还是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这档节目的消息。
从夏小糖夺冠，再到许言这个冠亚军背后的推手。
各种相关消息可以说是满天飞。
网友们的讨论热情，依旧还没有完全地消退。
决赛上所有的六位选手。
哪怕是表现不算亮眼的，靠着这次的热度，也都出现了大规模的涨粉。
涨粉最多的，自然是节目的前三名。
夏小糖，江慕寒，还有丁雨禾。
三人在决赛的舞台表现什么的，也确实是最亮眼的。
而且风格还不一样，属于是都有着自己的受众面。
在这个时代，艺人你可以业务能力拉胯，但必须要有自己独特的特点。
不然的话，确实是很难火得起来。
不怕烂，就怕平庸。
这确实是很现实的一点。
而从这次节目第四名的程溪就能看得出来了。
严格来说，决赛的六位选手，甚至当初半决赛的所有选手里，程溪都绝对是舞台表现，还有各方面最差的那个。
她的舞台质量，甚至可以说就没有进入半决赛和决赛的资格。
但奈何，在这次的决赛后，程溪本人的人气也迎来了离谱的增长。
甚至涨粉数和流量，是除了夏小糖她们前三之外，最高的那个。
没办法，主要是这锦鲤圣体的人设，确实是太过于讨喜了。
不少网友都在各种地玩梗。
“冠军夏小糖巅峰表现不比程溪差。”
“也就是程溪大帝不想夺冠，不然的话，也就没其他人的事了。”
“程溪没夺冠，是节目组最大的损失。”
这类一看就是故意在玩梗的评论。
看起来有些离谱。
但还真别说，程溪的知名度和人气，却都在飞速地增长当中。
甚至颇有种最后决赛最大赢家的既视感。
……
“怎么那么多人？”
“她们不会是来接机的吧？”
与此同时，比赛结束的第二天早上，许言等人也都一起飞回了杭城。
才下飞机，便发现了许多粉丝已经在等着了。
夏小糖和江慕寒两人现在的人气，确实可以说是巅峰时期。
一档节目，直接就全网彻底爆火了。
这样的情况，让许言等人都有些惊讶。
主要是许言确定，自己肯定没有安排这些。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粉丝，真的是自愿过来的。
几人当中，最紧张的还是唐柠。
还好她此时又是帽子又是口罩的。
赶忙给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生怕到时候被拍到自己的正脸。
许言见到这一幕，也有些哭笑不得。
这卧底确实是有些不好当啊！
也是够累的。
从参加节目，没办法去后台休息室就能看得出来。
唐柠现在作为许言工作室的唯一经纪人。
这保密措施，甚至比许言三人这种公众人物还要严实。
……
夏小糖和江慕寒，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
毕竟两人火起来的时间太短了。
现在属于是走在大街上，大概率都会被认出来的状况了。
此时面对那么多如此热情的粉丝，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许言倒是经验丰富。
直接开口说道：
“大家先到那边的空旷地带，不要影响到正常的机场秩序。”
“签名还有合照的，一个个来，千万别激动，影响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许言自我认知清楚。
倒是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多的粉丝来接机。
毕竟人设和定位摆在那。
许言的粉丝成分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
夏小糖和江慕寒不一样。
毕竟是正经选秀综艺出来的冠亚军。
两人的粉丝大部分应该是真的喜欢她们的那种类型。
……
但让人有些意外的是，虽然这些粉丝都是夏小糖或者江慕寒的。
不少人竟然也都专门找他要了签名还有合照。
虽然说是顺带的，但也看得出来，许言现在的知名度，似乎确实已经都不比易辰差了。
耗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许言众人这才总算是得以脱身。
出了机场，直接坐车回到了公司。
犹豫了一下，许言这才开口：
“大家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的话记得来参加庆功宴。”
毕竟决赛才结束。
几人又舟车劳顿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