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祝玉妍被说得花容失色,久经磨砺的道心在此刻摇摇欲坠,仰视着江玉燕的面容里少了几分良人为贼的心痛,多了几分“真的如此?”的疑惑。
无论她再怎么厉害,阅历再怎么丰富,但她始终没有当过皇帝。
从这一点上,江玉燕可以毫不留情的以十足的底气嘲笑她,批评她。
因为江玉燕做过女皇!
魏武按在祝玉妍脑袋上的手被江玉燕拿开,放到了自己的胸上,取而代之的是她勾起祝玉妍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道:
“想要人前显贵,就得人后遭罪。
你想当女皇帝?可以,两年、三年,等我玩腻了,便禅位给你,到时候由着你去做你想做的。”
祝玉妍的呼吸越发重了。
江玉燕将她的脑袋摁到魏武的大腿上,随即直起身子,一脚踩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扫过其余几女,“你们也一样!”
“不管你们想要什么,有什么抱负理想,大可以说出来,在你们眼里大过上天的难事,无论在我还是师父眼里,也难不到哪里去。”
魏武眉头微挑,看向江玉燕的目光仿佛在说“你装逼还带上我?”
江玉燕没注意魏武的表情,而是逼着祝玉妍开了金口,这才松开脚,走到心如死灰的独孤凤面前,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独孤凤不恼不火,那双心怀死志的眼眸看向江玉燕,漠视一切,连死都无所谓的眼神平静的盯着江玉燕。
江玉燕“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贱货!”
她毫不留情的扯着独孤凤的头发将人拽了起来,扬手又是一耳光,“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独孤凤被打了个趔趄,又狼狈的摔回水里,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在涟漪下不断破碎重组,心头猛然生出一股郁气,侧头看向江玉燕,眼眸中翻涌着浓烈至极的恶意、恨意,“你懂什么!”
啪!
江玉燕又是一耳光扇下去,然后一脚将人踩进水里,冷笑道:“你懂个屁!”
“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心怀怨气不敢对仇人撒,只管告诉自己活无所谓,死无所谓,朝死折磨自己。”
“你以为这样那些人就会后悔?”
“屁!”
“看重你的人会痛苦,不看重你的人会把你当做笑料!折磨自己,亲者痛,仇者快,是天底下最蠢笨如猪的行为!”
“你若真恨,那就该站起来,拿刀砍死他们!”
独孤凤愤怒道:“那是我爹!”
“他拿你当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