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正好,微风不燥,林叶摇动间,斑驳的光影洒落在婠婠伸的笔直的双腿上。
白如初雪,细如玉柱。
水珠自冰肌滑落,玉骨犹如天成。
蜷缩五趾滚圆如珠,好似初蕊,含苞未放,足底泛红未见褶皱,平展之际热气轻扬。
婠婠本就钟灵毓秀,又有大宗师级别的武力,说一声“完美”或许有些言过其实,可要说一句“无瑕”,那是绝对是谦虚了。
可面对这种食品级的款待,师妃暄面上立刻腾起怒火。
不提慈航静斋对阴癸派是绝无半点容忍的坚决打击,就说她和婠婠,那也是天生的不对付。
让她给婠婠浣足?
简直是做梦!
师妃暄咬牙切齿道:“我降的是魏武,不是你!”
“我知道啊,”婠婠等的就是师妃轩这句话,一双眼眯如狐狸,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可这就是主人的任务啊!”
“你不做,是抱着你那可笑的尊严,还是……
你打心底没有臣服主人呢?
不像我,比赛输了我认,主人的任务我也丝毫不打折扣的执行,主打一个听话!”
先扣帽子再站队,打法有力又前卫。
猝不及防之下,师妃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看向婠婠的目光里已经不是简单的别苗头了,而是带上了几分怨恨。
婠婠对此颇为警惕,但又立刻放松下来——
只要靠上魏武,牢牢抱住这条金大腿,别说是自己的生死了,就是阴癸派的夙愿,也都不再是遥遥无期,而是看得见的未来。
区区师妃暄的怨恨,又算得了什么呢?
师妃暄到底只能选择臣服,成了活跃气氛的刷子。
……
时维九月,历属三秋。
骄阳高悬如猛虎下山,纵是岭南之地,依旧酷暑难耐。
宋玉致早早便和宋师道派出寻找她的人接上了头,因此当魏武一行人来到岭南的时候,受到了宋阀热烈的招待,并没有发生什么装逼打脸的情节。
不是没人想,而是没人敢!
若说绝杀任少名等人尚有人觉得是阴癸派反水,阴癸派死掉的那些人都是在围攻中被抱负的,那么后续发生的两件事便大大扬了飞马牧场高手的威名——
第一件事,月上塞北。
邀月带着怜星一路北上,刚好碰到了气势汹汹要带人给儿子任少名报仇的“飞鹰”曲傲和他的三个徒弟。
面对曾经从武尊毕玄手下逃得性命的老牌宗师曲傲自创出的“凝真九变”,邀月连自己的绝学都没用出,只凭明玉功的生生不息,便天克曲傲的“凝真九变”,将飞鹰双翅打断,打成了走地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