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有没有腻。
宋玉致不在乎长生和不老,更不在乎永葆青春,她只是皱眉盘坐在宋玉华身边,身旁放着宋缺留给她的天问九刀刀谱,腿上放着魏武给她点天问九刀刀谱PLUS版,迟迟不曾翻动一页。
殿阁内的烛火跃动,斜斜照在她的侧脸上,细长的睫毛许久没有眨动,明亮的眼眸中不断跃起疑惑,半张脸的黑影打在书页上,尚且停留在第一式的范畴。
宋玉华早已经沉沉睡去。
一袭好似嫁衣般的红袍包裹着曼妙的身材,丝毫不逊色少女的童颜上还留有几分泪痕。
那不是伤心的泪,而是激动的泪痕。
一个索取无度,非要把自己浪晕的女子的泪。
师妃暄身上的僧衣被铰开几处口子,本就轻如薄纱的衣衫贴在冷白色的肌肤上,遮住了手腕、脚腕,却遮不住胸臀,等比缩小的晨钟在胸,精心打磨出的佛珠不在手上,而是堵塞在五谷轮回之处,用来静心拂尘的拂尘被李秀宁扫动骚动所在。
如此羞辱之下,难得她的面上还维持着平静,哪怕是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八个字也不曾动摇她的面色。
李秀宁是最向往,但也是最忐忑的,她悄悄贴近师妃暄,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这可是长生,你们怎么看起来都不高兴?”
师妃暄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平静到李秀宁心中咯噔一声,“坏了”二字如鼓声般炸响。
可她来不及捂师妃暄的嘴,师妃暄已经开口道:
“生我所欲也,义我所欲也,舍生而取义也。
纵然我能活万世千年,可若不能以‘人’的尊严活下去,和器物又有何不同?”
师妃暄的目光越过大殿,跟魏武对视在一起,平淡的视线仿佛激起无形的火花,令殿堂内的烛火都暗淡了几分,飘摇不定的跃动着。
“你的武功很强不假,但你的心不宁,寡淡到只剩下男女之欲,纵然再活千年万载,和田野间的牛马,山林中的虎狼,未曾开化的猴子也没什么区别。”
“骂我是畜生就直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魏武伸手按下炸毛的江玉燕,掀起的眼皮下没有见到半点怒火,有且仅有几分浅淡的笑意:
“我强,你弱,所以我狠狠的凌辱你,没有任何问题。
你想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到我的身上?可以,什么时候你能做到压着我打,便是你可以恃强凌弱,肆意侮辱我的时候。”
魏武哪管那些弯弯绕绕,站起身来,叉着腰笑道:
“强者,就是要狠狠的凌虐弱者!”
“要是有一天你碰到了比你更强的人,对方也狠狠的凌辱你呢?”
“那是我活该!”魏武的笑容中腾起几分狰狞,“一手握挂,一手握机缘,倘若还不能做到无敌,便是死,也是死有余辜!”
“但是!现在,我比你强,所以,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