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寒玉啊!”
魏武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具晶莹剔透的冰棺内,只见冰棺美人身下竟是一块厚足五尺、长有丈余的碧色寒玉!
也正是这块寒玉勾连着地脉,将宫殿内的所有寒气悉数吸收,使宫殿内保持着宜居的温度,搭配柱子和顶上镶嵌的夜明珠,竟然让这宫殿和外界瞧起来并无多少区别。
“啧,怪不得不受我核辐射的影响,合着是在这地底待了太久,都被辐射腌入味了呀!”
魏武回忆起邀月挨了自己一掌只是衣服被烧干净,虽然里面有自己留手的缘故,但也绝对不至于半点核辐射的影响都没受到,原来在这地下宫殿里还有这么多的夜明珠,早适应了啊。
更让魏武啧啧称奇的,还得是冰棺里那看起来不过二十上下,发鬓打理得齐整的美人,只见她的乌发梳成精致的流云髻,几缕碎发垂落耳畔,使那张吹弹可破的瓜子脸瞧着越发清丽柔和,有种让人宽心的温柔。
她虽无气息,面色却依旧红润,唇若点樱,眉似远山,栩栩如生,仿佛只是安睡于此,随时都会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眸。
身上穿着深蓝色宫装长裙,衣襟服帖地贴着纤细的脖颈,勾勒出修长优雅的天鹅颈线。
再往下,酥胸高耸挺翘,弧度饱满得恰到好处,将那宫装撑起曼妙的起伏,好似两颗乘在盘上水蜜桃,虽是沉睡之态,却仍透着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的右手交叠在小腹之上,五指纤细修长,肤若凝脂雪玉,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手,白嫩如葱,便是世间最好的玉雕匠人也难刻出这般精巧的十指。
然而!
她的左手却与之截然不同。
只见那只手枯瘦如柴,肌肤发灰,手臂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仿佛在某个瞬间被某种巨力生生折断,又草草接续,皮肤紧贴在骨节之上,透出一股死气沉沉的灰败,手背之上,更有一道道黑色的青筋虬结盘踞,如蛇似蚓,触目惊心。
“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竟然是残疾!邀月还是太狠了!”
魏武感慨一句,目光继续向下。
只见那流苏长裙自怜星腰际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截双腿,只余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一抹肤色。
右脚细腻圆润,肌肤白皙如玉,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趾纤细整齐,圆润如珠,前窄后宽,恰似五片初绽的花瓣,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足弓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叫人赏心悦目,一看便知是食品级的雪糕。
但是她的左脚却与右手一般,小腿骨扭曲变形,皮肉萎缩,青筋从踝骨处便已开始浮凸,仿佛一条条狰狞的蜈蚣蜿蜒而上,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
半边肢体美若天仙,风华绝代,堪称世间最完美的精品,另外半边丑陋扭曲,瞧着惊怖吓人,这般诡异的景象,着实凄美。
在魏武的凝视里,怜星依旧安详“沉睡”,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上,看不出半分痛苦与挣扎,唯有宁静与温柔。
仿佛她从未死去。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