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掩不住那份急切,“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魏武回过头,两人已是肩膀贴着肩膀,彼此都能感触到对方的呼吸,但双方间气氛并不,反倒是魏武看着怜星的目光有些古怪:“你问邀月?”
“你怎么敢直呼我姐姐的名字!”怜星瞪大眼睛看着魏武,开始揣测起魏武的身份。
“那咋啦。”魏武轻笑一声,“别说她现在疯了,就算是不疯,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何须避她锋芒?”
疯了?
疯了!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怜星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疯了?姐姐怎么会……她怎么会疯?”
“当然是因为她以为你死了。”魏武耸了耸肩,“不过她虽然疯,但还是护着你的,早先听说她在十万大山,却没想到不声不息来到这里,还做出这么多布置。”
他探出手按了按怜星的心口,肯定地说道:“嗯,还把你养护的很好。”
怜星的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
姐姐竟然疯了。
那个从小护着她、教导她、与她一同在移花宫中长大的姐姐,那个骄傲如九天凤凰、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姐姐,竟然疯了!
还是因为她……
忽然,怜星愣住了,“若我姐姐神志不清,又为何会让你来救我?”
“谁说是她让我来救你的?”
“那你怎么能来这里……”
怜星的声音渐渐小了。
她看着魏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抹玩味的神色,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不对。
这人……不对劲。
“你是谁?”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姐姐怎么样了!”
魏武没有立刻回答。
他神情悠然地看着已经在暴走边缘的怜星,那端详的目光让近在咫尺的怜星感到发毛,身子不自觉向后靠到了冰棺上。
“她现在没事,至于你……”
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也是个不逊色她的大美人,只可惜……”
他的目光落在怜星的左手上,眼底掠过一丝惋惜:“这般风华绝代的美人,竟是残疾。”
怜星的心猛地一沉,并不是因为魏武冒犯自己的禁忌,而是因为魏武话里对姐姐的觊觎。
魏武呼出的热气扑面,一下子暖化了怜星脸上的冰冷,那张美艳的瓜子脸蛋上竟多了几分春日暖阳般的微笑。
“那这么说来,你是我姐夫了?”怜星忽然主动向魏武贴来,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肩膀和左手上,随即便被魏武体魄的强横震惊——
“这人好强的身体!难道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和魔教的嚼铁大法?”
怜星本想借着魏武好色的弱点令他放松紧惕,趁机阴他一手,没想到计划刚开了个头,便立刻遇到难题。
但她虽惊不慌,她探出去的手已经摸到了木雕面具旁的碧血照丹青!
她不信魏武再硬,还能抵得住神兵利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