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无意义的呻吟出口,纵然以怜星的心境,都忍不住绯红了双颊,黠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丝羞恼,“你,你做什么!”
魏武将人往上一抬,下巴相互抵住,唇齿只在一线之间,暧昧中带着无赖的说道:“当然是收取些报酬,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大善人,无偿救你吧?”
怜星的手被魏武垫在脖子后面,只得两肘撑在他的肩上抬起身,尝试像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楚楚可怜地瞧着魏武,“不,不行吗?”
“你在讲什么?啊?”魏武脸上的笑容淡了淡,语气也严厉几分:“我救你一命的恩情还不算大啊,光是为你消去心窍内的明玉真气我便损失了不少真气,至少是几年的苦修,还没来得及恢复,我TM的为了谁啊!”
“今天要不是我的话,你还躺在棺材里喽,不会让你还能开口跟我讨价还价啊,你会继续一个人待在这里的哦。”
怜星试图挣扎的动作一顿,淡粉色的嘴唇微不可察的颤了颤,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
“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只能任由他在身上胡作非为……
这都是为了姐姐!”
怜星沉默之际,魏武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面上渐渐多了点不耐,“我说你tmd,你到底是蜡烛啊,你的脑袋是不是睡了这么多年掉到屁股上去了!
我救你一命,你以身相许帮我恢复武功算过分吗?从头到尾我有没有强迫你一点!”
“草!”
魏武忽然怒喝一声,让越发委屈的怜星哆嗦了下,停下了心理建设。
“冷……”
她咬着牙,硬生生挤出一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你……你抱紧些……”
魏武立刻转怒为喜,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依然停在那团软肉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
他的另一只手穿过怜星的发间,手指轻轻缠绕着那几缕垂落的青丝,乌黑亮丽,柔顺得像是上好的绸缎,他的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顺着那完美的弧度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后颈处。
怜星紧咬住了牙,她能感受到魏武手掌的温度正顺着她的肌肤一点点渗透进来,滚烫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化一般。
可她到底没有推开他。
先前是无力,现在是不想。
她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藏起眼底那抹冷冽的恨意。
算了。
先与他虚与委蛇。
等真气恢复,等身体养好,再想办法取他性命不迟。
全当被狗咬了一口!
她这般安慰着自己,身子却是愈发往魏武怀里缩了缩,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可惜了。”
魏武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你这样的美人不应该残疾。这左手左脚……太过可惜了。”
怜星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那只枯瘦如柴、手臂扭曲的手,瞳孔肉眼可见的颤了颤,裙摆下那条小腿骨扭曲变形、皮肉萎缩的腿也下意识蜷缩起来。
这不是伤疤,是让她所有骄傲都粉碎,变得不再敢反抗的人祸!
“可惜什么……”怜星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她直视着魏武的眼睛,几滴晶莹的泪珠滚落,忽地嘴角扬起笑,强行抽回手,一把将身前的衣服扯下,上半身暴露在宫殿的微光里,令那只扭曲的左手越发显眼。
“恶心吗?这样的身子你还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