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眼旁边,魏武从善如流,尝试通过外在的击打乐器唤醒燕南天可能存在的神智。
但从早到晚、一日一夜过,燕南天不仅没醒,反而越发沉寂了。
“毒入五脏六腑,纵然有人心九毒刺激,也无力回天。”
苏樱眉头紧锁,叹道:“若非他先前功力尽丧,身躯遭受重创,这时候应该是能撑下来的。
若是能让他神智苏醒,以自身心中九毒抗衡外在人性九毒,两者平衡之下,未必不能达成由内而外、由外而内的两项奇毒交融。
可惜了,实在可惜!”
魏武则是打了个冷颤,走到水眼旁边和苏樱讨论起接下来该怎么做。
两人皆是嗜毒如命,视苍生百姓如草芥的性子,提出来的方法哪怕是大小邀月这等眼高于顶,傲然物外的性格,也不禁觉得两人有些过于极端了。
小怜星咽了咽口水,以前她觉得自家姐姐不通人情,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不通人性”!
不由得扯了扯大怜星的袖子,低声问道:“他一直这么,这么,没人性的吗?”
其实小怜星想直白地问魏武是不是一直这么畜牲,但考虑到先前的肌肤之亲,还是给魏武留了点面子。
丁灵琳虽然在丁白云的熏陶下也有些魔丸,自诩铁石心肠,笑着脸凑到魏武和苏樱身边听了一小会儿,但很快便小脸煞白的来到大小怜星的跟前,听到小怜星的话,用力的在手臂上搓了两下,竖起耳朵想听大怜星的回答。
大怜星回忆了两下,明慧的眼眸深沉了几分,犹豫开口道:“以前还没有这般不通人情,虽然霸道,看起来拿人当玩物,实则留有余地,与他亲近后,即便是耍些小脾气,他也不见得会生气。”
许是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她将长裙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平坦小腹下的绽放花朵,红着耳垂说道:“我和姐姐都是他的花奴,以前还说要牵着我和姐姐在花海里当牛做马,不过也就是说说罢了。”
“也就是姐姐不服气,被他……”
“怜星!!!”
大邀月原本对这边的话题不感兴趣,也没有偷听八卦的癖好,只是大怜星的声音顺风飘来,让她不得不阻止妹妹。
真要把那些旧事都抛出来,她这辈子都别想在小邀月面前孤高如月、摆出一副傲慢的架子了。
小邀月只是性子高傲,傲到偏执不似常人,并不蠢,自然知道大邀月怕是有什么糗事,但她并没有追问,而是主动出言换了个话题:
“但他现在这种表现,总有一种俯瞰人间,视生灵百姓如刍狗,取之如草芥,用之如泥沙,全然没有半点恻隐之心。”
孟子曾言:“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
恻隐之心?魏武随意生杀害命,以人养毒,称万家生佛,共赴极乐西天,还谓此为善举;
羞恶之心?水眼之旁,当着别“人”的面害人妻女,化身击鼓手,独奏管弦乐,一人操纵主唱、伴唱,全然不见半点羞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