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
负责服侍的宫女们拿着帕子为云罗和魏武擦拭着身子,这些人都是刚才魏武撸人结束后,问外头的太后要的人,一个个模样娇俏水嫩的很,其中不乏有一些后宫嫔妃在。
云罗累得连一根脚趾都不想动,被人服侍,也只是哼哼两声,小猫似的呢喃两句“我不要了”后,便听之任之。
几个年纪大点,约莫二十出头的嫔妃瞧见云罗这副模样,脸都酥红了大半,借着擦拭的动作偷偷摸摸的去瞧魏武,有个胆子大的,哪怕对上了魏武的目光,不仅不躲,反而还俏眼含春的送了几份秋天的菠菜。
可惜,魏武不是赌狗,更不吃菠菜,华丽丽的无视了那个嫔妃,低头看向擦拭自己小腹的女子,“Oi,擦的用心些。”
这女子一身粉衣宫裙,光看衣服的话,和寻常宫女没什么区别,一头墨发被碧绿钗子簪起,唇红齿白,鹅蛋脸上一双大眼又明又亮,眉宇间虽然都是柔顺之意,但那乌黑垂落的眼底满是伺机而动的审视。
纤纤玉臂如细藕,修长五指指尖有一层薄茧,但绝非是宫女常年劳作时留下的,更像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细茧。
被魏武叼了一声,这宫女浑然未觉,不曾抬头,动作亦不曾有半点慌张,只是比先前更用力了些,也更仔细了些。
但魏武依旧不满地捏住宫女的手腕,轻轻一提,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我说,你怎么一点也不用心?”
“我……”宫女的俏脸霎时间惨白一片,细长的睫毛如蒲扇轻扇,红彤彤的眼圈续斜了两行泪,整个人瞧着像是受惊了的小白兔,我见犹怜的柔弱扑面而来。
魏武另一只手手背划在宫女嫩滑如鹅蛋般的脸蛋上,顺着脸蛋滑落到下巴,贴着下巴慢慢摸索那细长的脖颈,声音比先前温和不少:“你做事怎么这么马虎?那么大块地空着,就不知道擦干净,难不成要等我自然风干?嗯?”
宫女的视线下意识滑落,瞧见那被自己刻意忽视的大片时,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魏武将人拉到跟前,额头轻触,语气戏谑的问道:“你,是不是来杀我的?”
宫女细长的睫毛一抖,连连摇头道:“奴婢不敢!”
那俏丽的小脸煞白一片,那滚烫的泪珠洒然落下,声音呜咽,短短四个字里藏了不知多少委屈,便是天下最铁石心肠的人瞧见了,也会忍不住生出我见犹怜的心思。
偏偏魏武是天外之人。
面对这般可怜可悯风景,他只是回以一声嗤笑,轻呼出一口热气,笑着说道:“我记得你叫,柳生雪姬,哦不,柳生飘絮是吧?”
柳生飘絮瞳孔骤然一缩,本能的缩起脖子的同时,裙下小腿猛然踢向魏武的小兄弟。
这一脚来的又快又猛,即便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诸如段天涯,归海一刀之流都未必能够挡得住。
但只听砰的一声过后,魏武的面上全无半点变化,只有一抹淡笑依旧明示着戏谑。
而突下辣脚的柳生飘絮却“唔”得一声,整张雪白的鹅蛋脸一下子变得青紫起来,泪水也变得真心许多。
疼!
太疼了!
疼到柳生飘絮都没忍住反问道:“你难道是铁做的不成?”
“胡说,”魏武将人往后一摔,摔到桌子上,嗤笑的说道:“铁哪有我硬?”
他一只手卡着柳生飘絮的脖子,另一只手划过柳生飘絮的腰,捏在她柔润的大腿上,隔着那轻如蝉翼的直筒裤,纵享如德芙般的丝滑。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