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颗肾是小事,但这两门武功的修炼者为了保持炁的纯粹,是不可以和男人进行原始的交流的,最近的接触,恐怕也只是靠功法共鸣,用来增进真气。
不近美色,魏武光是想想都觉得火大,何况是能看不能吃的两姐妹?
女人也会憋得变态的!
“阴阳家娥皇/女英,不知阁下是过客,还是恶客?”
娥皇女英姐妹俩都意识到魏武来者不善,但还是将身子藏在水面下,试图拖延时间——
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舜不可能听不见。
届时女英的上善若水和舜的皇天后土配合,效果远胜于娥皇的白露欺霜,她们觉得三人两攻一辅,未必就怕了魏武。
毕竟是阴阳家的长老,傲气是基本要素。
魏武两手叉着腰,下巴朝不远处尚未消去的冰面扬了扬,厚颜无耻的说道:“我这能是好人?”
“阁下不是好人,却也未必就是坏人,若阁下真是好色之徒,凭你的武功,为何要在岸边举足不前,莫不是不会水?”
女人长得越漂亮,便越会骗人。
娥皇的话虽是顺着魏武的话,却也是在暗中观察魏武的本事。
魏武“哈”地笑了一声,“我的确好色,但也不是看到条缝就去堵一堵的,二位虽美,比起我家中美眷,还是逊色几分。”
他扬手一挥。
那摆在石桌上的两套衣服便被真气引动,悬在了二女面前。
一道“炁”横跨半个湖?
这是人?!
娥皇女英心神大震,但衣衫就在眼前,两女也顾不得多想,抬起洁白的胳膊抓住裙摆,直接扯入水里完成了换装。
湿身不怕,就怕失身。
身上有了衣服,两女这才有了站起来的底气,以炁烘干衣衫,两女赤足立在湖心处,没有了先前束手束脚的拘谨。
左面女子率先开口道:“阁下家中既有美眷,又为何在这谷中瞧我姐妹二人?此举似乎并非君子所为。”
“我哪是什么君子。”魏武干脆的摇头,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急匆匆赶来的人影,自夸道:“按你们的评定,我是真小人无疑。”
也就仗着刚来这个世界,没人知道他的事迹,魏武作起小人姿态毫无违和感。
匆匆赶来的人一身紫色华服,远远见到双方对峙,心头松了口气,随即朗声开口道:“君子不会夸赞自己是君子,小人也未必会承认自己是小人,在下阴阳家湘君,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娥皇女英共用“湘夫人”之名,但心中总是两个人,因此对外很像湘君一样自我介绍。
湘君自然没有这个顾忌。
“魏武。”
魏武只给了湘君一个眼神,随即毫不掩饰的观赏起湖面上娥皇、女英走向岸边。
湘君并未去看两位湘夫人,而是颇为警惕道:“魏?阁下是魏国人?”
魏国国君是姬姓魏氏,但也有不少人改姓魏,虽然这些人不全都是魏国人,但湘君刚得罪了魏国,不得已和湘夫人在此地避祸,因此一听魏武的姓,难免有点应激。
魏武挑眉,此时记忆中才缓缓浮现三人对应的身份——
不是阴阳家的长老,而是以美色出名的秦时明月里的人物。
“帝子降兮北渚,原来这里是潇湘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