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有些他已经通过某些渠道大致了解过了,有些则是第一次听到细节。
但总体而言和他预期的出入不大。
王贺在闭关前,其实就预料到,如今的公司规模会发展到这般程度了。
毕竟他给出的第一代,虽说技术难度对他来说不高,但对这个世界来说已经算是超级炸弹了。
周明辉讲了大约十五分钟,语速很快,条理也算清楚。
讲完之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着王贺的反应。
“变化还真大。”王贺点点头感慨道。
这时,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
打开了银行账户。
看见账户里的数字后,王贺的神色微微顿了一下。
142409258元。
不用数了,九位数,一亿多。
王贺哑然失笑。
虽说他此前就知道自己持有的股份比例不低,
但因为这半年一直在闭关,压根没空打理这些世俗层面的东西。
而现在,因为持续分红和估值增长而累积起来的财富确实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说多不多,但够他在杭州最好的地段买上好几套房了。
这还只是半年累计的财富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往后他的账户里的钱只会多不会少。
“看来以后是真不缺钱了。”
王贺把手机收回口袋,心里微微感慨了一下。
半年前刚起步的时候,他还在为启动资金发愁,甚至连租个超算都得掂量掂量。
如今这个数字摆在面前,倒是让他生出了一种世俗层面的生存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的通透感。
当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钱这种东西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工具。早已无法让他生出兴奋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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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
王贺开始处理一些公司积压了很久的问题。
大部分都是战略层面的决策,比如新产品线的技术路线选择,比如下一轮融资的估值区间怎么定,比如某个核心岗位到底是内部提拔还是外部空降。
这些问题周明辉之前都做过预案,但因为拿不准王贺的意见,一直压着没敲定。
王贺一条一条地听完,然后快速给出判断。
他给出答案的速度很快,几乎都不需要思考,而且答复都很准确,完全没有不合理之处。
这让周明辉暗暗有些惊讶。半年前的王贺虽然也很果断,但至少还会在几个选项之间权衡半分钟。
而现在,他似乎只需要听完问题描述,就能直接看穿所有选项背后的本质并且指出最优解。
不过,这种变化落在周明辉眼里只是半年闭关让王贺的思维变得更敏锐了而已。
除了战略决策外,还有少部分技术方面的问题,由于一代技术王贺已经讲述得很清楚了,
所以他们只是在实践中产生了一些不怎么大的问题,也构不成什么大祸。
如今技术部负责基础架构项目的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穿着灰色Polo衫的年轻男人。
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脸上带着一种长期熬夜写代码的人特有的苍白。
“王总好。”他语气有些拘谨,显然是第一次见到王贺,有些紧张。
“坐吧,你叫什么?”王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赵磊,基础架构组的Tech Lead。”
“那个并发瓶颈的问题,你详细说说。”
赵磊推了推眼镜,开始讲。
他讲得很详细,说了大概五分钟。
讲到最后,赵磊的眉头越皱越紧,
语速也慢了下来。
“……所以目前的核心卡点就在这里。异步回调链路过长导致的上下文丢失和资源竞争,我们试了几种主流的解法,要么牺牲吞吐量,要么牺牲一致性。两头堵,一直没找到两全的方案。”
赵磊说完,有些忐忑地看向王贺。
王贺思考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简短地说了一句话作为解答。
虽然很短很短,但这句话里面的概念密度,让赵磊当场CPU烧了。
赵磊能隐约感觉到,王贺说的这些东西似乎指向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方向。
但问题在于,他听不太懂。
每个字都认识,但就是听不懂在讲什么,里面的底层逻辑和跳跃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现有的认知框架。
就好像一个只学过加减乘除的小学生,突然被人用微积分的语言描述了一道应用题。
赵磊嘴巴张了张,想提问,又不知道从哪问起。
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薄汗。
王贺见其听不懂,又思索了片刻。
随后,他微微抬手挥了一下,看起来只是在赶一只蚊子。
而顷刻间,一缕肉眼不可见的黑雾,从王贺的指尖逸散而出。
黑雾比空气中最微小的尘埃粒子还要虚无。在普通人的感知范畴里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科学仪器也都无法检测到黑雾的存在。
这一缕黑雾顺着王贺指尖划出的弧线,钻入了赵磊的太阳穴方向。
紧接着,一道紫黑色法阵在赵磊的大脑中瞬间浮现。
这个法术,是三阶暗魔巫师的基础法术之一。
名叫灵魂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