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王贺如今可不光是在体育行业发光发热了，他在脑接机口行业造就的成就都快影响整个文明的发展速度了。
尤其是韩国这种就在中国旁边的小体量国家，不警惕才不正常。
只要是有点脑子的国家大手，都会开始主动收集自己的资料，分析自己的影响力和后续可能产生的作用。
不过王贺对此并不怎么在乎。
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儿，
按他的预估。
等到第二代脑机出来后，他大概率也会有短暂的时间会与各国为敌。
毕竟第二代产品，就是真的能影响世界的爆炸性产品了。
其他国家是不会允许这样一个产品在世界范围内流通的。
所以，到最后，必然会不得已开战，或许是金融战，也或许是真实战场。
想到这里，王贺随手在群里回了一句：
【知道了，继续练你们的吧，这个月我抽时间去看看你们。】
然后退了出去。
接着，他又点开了战龙那边的群聊，未读消息同样一大堆。
林勇这半年也发了不少俱乐部近况和比赛安排，
还有一些吐槽闲话。
王贺往上翻了几页，很快看到了几条比较关键的信息。
战龙和黑虎合并了。
王贺挑了挑眉，但很快就想通了。
林勇和大虎本来就是老队友，当年关系就不错，
后来虽然各自搞了一个俱乐部，但从根上说，大家都是全甲格斗这条线上的人。
尤其是在自己当初给了战龙那套训练方法后，战龙这半年势头疯涨，黑虎那边自然也会心动。
两边合并属于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
更别说，如今全甲格斗这一赛道也已经因为王贺的原因，
逐渐被越来越多人关注，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是个冷门圈子。
资源整合是迟早的事。
如今战龙的总部已经到上海去了，
林勇这半年来也在不停喊王贺过去看看，只可惜，王贺全程在闭关，没能回复。
看完消息后，王贺输入消息回复：
【我闭关出来了，下次去你们总部看看。】
消息发出后，他放下手机，轻轻吐出一口气。
半年闭关后，再看这些旧朋友和旧关系，倒是颇有种世事变迁的感觉。
不过总体来说，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强脑科技稳定，中国队继续碾压国外，战龙和黑虎合并，现实中的各种线头都在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自然推进。
至于奇美拉那边，这半年，他们倒是没有再来找什么麻烦。
对此，王贺同样不打算主动做什么。
奇美拉这家公司虽然有几分诡异之处，
北美那边镜中世界那头奇美拉映照怪物也很有意思，
但这些都不是当下最紧迫的事。
真要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二代产品。
如今他的灵魂理解已经远超从前。再结合二代脑机接口技术。
说不定真能将现实世界的运转方式狠狠干改一遍。
到时候整个现实世界都会成为自己的资源池和助推器。
秩序与社会结构。
都将被王贺重构。
随后王贺站起身，准备简单收拾一下，直接回杭州。
···················
···················
接下来的两日里。
王贺几乎足不出户，重新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二代产品的技术之中。
但就第二日时。
他的识海之中，忽然传来了一丝牵引波动。
是奥古斯特那边传来的。
按理来说，若无大事，傀儡反馈不至于主动传到自己这里。
而现在王贺清晰地感知到了傀儡传来一阵阵信号。
这说明银章他们大概率已经漂到了新地方。
王贺直接顺着识海中的精神烙印，开始快速定位奥古斯特傀儡所在的大致区域。
这一次由于距离并不算太近，感知并不算特别精准。
但随着他将精神力彻底外放开来，周围的镜中坐标逐渐在脑海中构筑成一张模糊地图。
很快，王贺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我去，上海？”
他是真的没想到银章他们这群人居然最后飘到了上海对应区域。
而且从能量浓度来看，上海镜中世界的危险程度与资源丰度，显然远高于深圳。
银章带着那么一大批人靠着一艘船硬是漂到了这里，也算命够硬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不是坏事。
银章他们若真能在上海镜中区域找到一个新的立足点，那么对自己来说也相当于多了一个新的中转站。
“回头倒是得抽个时间过去看看。”
王贺低声自语。
随即他似乎想起什么，立刻拿起手机。
打算确认一个有意思的猜想。
只见他打开检务系统，开始搜索章明银这个名字。
也就是银章在现实中的映照。
很快，一条消息浮现出来。
【原南山区检察院副检察长章明银，因旧案牵连及系统内岗位调整，已于近日调任SH市人民检察院任职。】
王贺整个人骤然沉默了下来。
原本对于这件事，他只是一个猜测。
但没想到，随着王贺将银章城寨的人送去上海，现实里的章明银，也恰好因为半年前雷米那个案子牵连，以及后续一系列人事调整，被调去了上海检察院。
哪怕是王贺，此时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在思考现实和镜中世界之间的映照关系。
一开始，他更倾向于认为，是现实决定镜中。
现实中的人，职业，性格，社会地位，权力结构，
映照出了镜中世界中的超凡职业和阶位。
这套逻辑，在绝大多数案例上都说得通。
雷米对应雷渊。
章明银对应银章。
罗毅对应厄罗。
可现在银章先一步在镜中世界被自己强行转移到了上海。而现实里的章明银，居然也被调去了上海。
这说明什么？
说明影响不是单向的。
不只是现实在塑造镜中，镜中也在反过来推动现实。
王贺脑海中立刻涌出了一大堆疯狂的推演。
如果银章的迁移，能够引发现实里章明银的人事调动。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某个镜中世界里的核心变量被足够强烈地改变，它就会反过来，在现实里形成某种类似命运修正的连锁效应？
那再往前推一步。
自己之前对镜中世界做的那些事，对现实又造成了多少还没被自己发现的隐性改变？
又或者说，现实和镜中之间，
到底谁才是投影，谁才是本体？
难道真的像那些多维宇宙和弦理论中所说的那样。两个世界其实都不是主体，只不过是两个相互映照的平行世界？
可是银章所说的轮回之界又代表着什么？
从现在已有的情报来看，镜中世界大概率只是异界人物死后所在的世界，更偏向于一个中间界。
可现在的新情报几乎把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推翻了。
想到这里，王贺坐回了沙发上，眼底浮现出了一丝难得的迷惘。
如果现实不是现实，镜中也不是镜中。
那自己如今所改变的，到底只是局部的因果，还是整个世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