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无论怎么用现有的生物学和医学去解释都说不通。所以我们相信,您身上一定存在某种超越当前科学认知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价值极高。
当然我们不会做傻事。所以这不是威胁,我们只是非常希望能和您达成合作,所以才会暗中调查您的信息,请见谅。”
王贺语气沉下,“不是威胁?你们跟踪我半年。从北美到江昌,从江昌到杭州。从杭州又到上海。你们在北美的时候给我下了足以麻翻大象的气雾和注射剂,当时我没跟你们计较,反观你们后来还一直在跟踪着我。而你告诉我,这不是威胁。”
话音未落之时,韦斯利和瑞秋便忽的感受到了一股极恐怖的压迫感。
韦斯利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瑞秋的双手也不自觉捂住小腹部。
王贺微微摇头,继续开口道:
“我只说一遍。我不在乎你们手里有多少关于我的资料。也不在乎你们打算拿这些东西去做什么文章。
你们大可以试试。把你们知道的东西公开出去也好。卖给某个情报机构也好。随便你们。
但如果你们敢再轻举妄动,被我发现,你们和你们的家人绝对活不过明天。”
说这话的同时,韦斯利和瑞秋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背后一阵阵泛凉,仿佛有刀子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韦斯利的身体不断颤抖,一会开口,一会又闭紧了嘴巴。
他其实想说他们的家人都有安保,在他看来王贺一个人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北美去,更何况他们家族在本土的关系网十分硬。
可话到嘴边他硬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恐惧到了极点,完全无法发出声音,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扣住了一样,吞一口唾沫都觉得有些困难。
理智告诉他王贺做不到,但本能告诉他,王贺恐怕有能力做到。
包厢里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钟,
王贺全程都在用泛着黑雾的双眼,看着俩人,压迫感强大到了极点。
直到王贺松开了气势,
俩人才像是从水底忽然钻出来一样大口呼吸起来。
韦斯利一边喘气,一边道:
“我明白了,我们不会再对您出手。”
片刻后,韦斯利和瑞秋站起身朝王贺欠了欠身,然后转身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王贺一人,
王贺看了一眼另外两盘没动的牛排。
两盘都是七成熟的,温度刚好。
他想了想,把瑞秋和韦斯利那两份也拉到了自己面前,反正也没人碰过。
吃东西的时候,他的脑子也没闲着。
奇美拉这两个人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王贺还是很清楚的。
韦斯利和瑞秋是做生物科学的。而王贺表现出来的那些远超碳基生物极限的特征,对于任何一个搞生物学的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韦斯利和瑞秋身为顶尖生物科学家,不可能不心动。
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王贺的存在大概就相当于在一群已经研究了几十年进化论的古生物学家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头活着的恐龙。
他们怎么可能忍住不上手去摸。
但王贺也不可能和他们合作。
毕竟奇美拉是外国公司,他身上的东西一旦暴露给外部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以奇美拉的行事风格,一旦掌握了王贺身上超凡体质的奥秘,做出来的东西大概率会比现在失败的奇美拉实验体更加恐怖。
当然,王贺也不是没考虑过另一个方向。
生物层面的深度研究,确实是他接下来可能需要的东西。
尤其是他的三条途径继续往上推进的过程中,对自身肉体结构的理解和改造需求只会越来越高。
如果能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生物学研究团队,帮他做一些辅助性的数据采集和分析,对后续晋级的帮助是相当大的。
但这个合作方绝对不可能是奇美拉。更大概率是国内的团队。
甚至可能需要直接走秦伟雄那条线。到了这个层面上普通的科研机构大概率是帮不上他的。
所以走到底,还是得依靠国家资源。
王贺也该找个机会跟秦伟雄这样的高层好好聊聊这件事了。
吃完后,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双肩包。
在离开餐厅的时候,顺手买了一张当天从上海飞往京城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