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还想继续调取别墅外围的角度,试图寻找更多痕迹时。
忽然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两人身后猛地出现。
接着一道恐怖冰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脑海中出现,
“管好你们的人,我只是想在韩国这边待上几日,别给自己惹麻烦。”
朴次长和联络官整个人当场瘫软了下去,脸上一片煞白。
他们分明能感受到这股声音就不是从耳膜振动传来的。
倒像是直接在他们的灵魂深处里响起,震得他们魂魄都要散了,险些眼前一黑倒过去。
朴次长牙齿发颤,喉结疯狂滚动,他内心不由想到,
我的头不会下一秒就被捏碎吧?
俩人的状态此时都不太对劲了,不停地对着周围跪拜磕头。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还有妻儿,还有七十岁的母亲要赡养!”
“闭嘴。”
王贺的冷声再次响起。
朴次长和联络官立刻捂住了嘴,连喘气都不敢喘得太大声。
仿佛只要发出一点杂音,下一刻脑袋就会直接炸碎。
而与此同时。
别墅外围的搜索组和外围路口的封锁人员,乃至十几公里外正在监听各路回报的白头山预案组成员,全都在同一时间听见了这句话。
还有更远一点的首尔中心城区保密会议室里,几名情报院和产业部门的人还在争论后续该怎么对外统一口径,就被这道凭空出现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僵。
“若是你们敢再动手,或者再对我的产业做什么。我保证,我会让韩国不复存在。”
不管是语气还是言语中的内容都令众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面面相觑,交换眼神,确认他们所有人都听到了这道声音。
他们自然听得出这道话语是王贺发出的,但并不知道王贺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来对他们所有人的大脑说话的。
身为国家领导人,他们对于传讯工具自然再熟悉不过,也正是因此,他们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可以完全不借助任何媒介对所有人大脑发送语音的手段。
这一点,也让他们感到恐慌至极,
再结合话语中的内容,他们所有人都一下子变得脸色惨白。
仿佛摧毁一个国家对于王贺而言只是想不想的问题。
主位军官的身体不断颤抖,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透了。
包括整条指挥链上的所有官员,都在同一时间僵住了。
而在数十公里之外,韩方最核心的特别通讯室内。
主位上的男人猛地一激灵,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毯上,他僵了足足三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被一句话吓得浑身发麻。
许久过后,他看了眼窗外,拿起手帕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于是对秘书道:“传我话下去,放弃对预案目标的所有打击。另外,调整对华策略,与中国方面尽可能缓和。如果可以的话,推动结盟议题,在经济与科技层面释放足够善意。”
几名秘书面面相觑。这话听着好听,直白来讲就是认怂了。但在场众人都认为这是当前的最佳解法。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那道声音,并且他们也并不觉得王贺是在开玩笑。
除了认怂外,他们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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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首尔北部郊野。
夜风吹过烧焦的泥土和断裂的树木,远处还能看见核爆后升起的残余烟柱。
王贺双手插在裤兜里,独自一人站在荒野上。
他微微偏头,看向身后首尔城区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丝很淡的笑意。
“这下应该老实了。”
说完这句话后。
他抬手唤出水镜,准备进入首尔的镜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