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目暮十三与爱甲奈央从死者的卧室走了出来。
“星野老弟,我们有发现,这张撕下来的日历上,残留着一道血迹。”
目暮十三摊开六月的日历展示给众人看,纸面中央,赫然留着一道长长的血痕,痕迹模糊,看不出是被何物擦拭形成的。
“这下可以确定,凶手就在你们几人之中。”
佐藤美和子目光沉沉的看向爱甲奈央他们四人,语气笃定:
“因为知道死者这个特殊习惯的,只有你们四位。总不可能外来的陌生人,会知道他有这种习惯吧?还他毫无防备的被绑住,这两个情况一加起来,基本已经排除了是陌生人作案。”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主动站了出来。
“人是我杀的,我自首。”
“波佐先生,怎么会是你?”
爱甲奈央几人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的望着波佐见淳,怎么都不敢相信凶手居然会是他。
中纸功男满脸困惑的开口:“波佐先生,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你和社长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了他?”
“呵呵。”
波佐见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了还在发愣的岩富创,低声说道:
“副社长,其实我原本打算将一切嫁祸给你。只是我万万没想到,黑泽同学完全无视了我刻意布置的线索,直接从日历疑点切入调查。那一刻我就清楚,我这点拙劣的伎俩,根本瞒不住他。黑泽同学,我说的没错吧?”
“星野,到底是什么线索?”小兰疑惑问道。
“你又藏着推理过程不告诉我们了?”园子眼中满是好奇。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并不心急,他们清楚,即便黑泽星野不说,凶手也会自行说出全部真相的。
黑泽星野回想了一下“场景回溯”中看见的画面,淡淡说道:
“你指的是死者留下的四块积木吧。四块积木带墨渍一面的背面,各自刻着一个字,组合起来,正是‘岩富’两个字,是你刻意留下的嫁祸线索。对吧?”
“果然如此,果然你早就知道了,应该是看出了我的拙劣嫁祸手段,才懒得提起的吧?不愧是现在被称为最强的侦探,真的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波佐见淳彻底放弃侥幸,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
岩富创又惧又怒,神色复杂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嫁祸我?我和社长从来没和你结过仇,我也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盯着我?”
“呵。”
波佐见淳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怒:“你得罪的不止是我,更是所有无辜的小孩子。我这么做,是替那些买到你们新品玩具,无辜受害的孩子们讨回公道。”
这句话落下,爱甲奈央三人瞬间愣住,几人微微张着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兰和园子却没有太过意外,这种为陌生人伸张所谓正义、或是一点小原因就犯下的凶案,她们早就已经历过好几次了,再也不会像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目瞪口呆。
佐藤美和子和目暮十三同样神色冷静,他们默默站到了最前面,时刻戒备着波佐见淳情绪失控,突然冲动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