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馨终究没有光明正大问出来。
苏黎也没再继续那个话题，有些语言点到为止……
包厢响起敲门声，是服务员来上菜的，两人看着各种菜品上桌，都有各自的心思回荡在脑海。
“馨馨，吃饭了。”
“哦！”
苏黎推荐道：“尝尝，这家桂花糕做得不错，不甜不腻。”
“谢谢苏哥。”
乔予馨接过，咬了一口，桂花香在嘴里散开，可她满脑子都是别的事。
自己真的要为了资源对不起表姐吗？
真要干的话，太没道德了吧！
这顿饭她都吃的心不在焉，原本提前酝酿好的感激苏黎的话也一句没说出来。
吃完饭，两人从私房菜馆出来。
巷子里很安静，太阳大半已经沉到屋脊后面去了，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送你？”苏黎问道。
乔予馨赶紧摇摇头：“不用了苏哥，我打车就行，挺方便的。”
苏黎也没坚持，点了点头：“行，那你注意安全，到酒店给我发个消息。”
“好。”
两人在巷口分开。
乔予馨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出去好几步，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哥~”
她终于还是叫了一声。
苏黎停下来，回过头看她：“怎么了？”
乔予馨张了张嘴，那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她咽了回去。
“没事……就，路上小心。”
苏黎笑了一下，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乔予馨站在巷口，深深叹了口气：“这个决定还是很难下啊！”
但她清楚，要是娱乐圈的其他女生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答应了，要知道提出要求的可是一个大帅哥，比那些能当爹的金主简直好到能做梦。
……
苏黎刚把车开出停车场，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邢露。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苏苏……”
苏黎眉头微微一皱，车速慢了下来：“宝贝，怎么了？”
“你能来我这一趟吗？”邢露的鼻音很重，显然是哭过了，“我想见你。”
“好，我现在过去，二十分钟。”
苏黎挂了电话，方向盘一打，拐上了另一条路。
叮咚~
门铃还没按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邢露站在门口，拉着他进门，然后一头扎进怀里。
“苏苏，我被人欺负了……”
苏黎搂住她，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抬眼看向客厅里，沙发上还坐着身穿空姐制服的明真。
“没事，有我在呢。”
明真长发披散着，五官精致，但此刻脸上也挂着一层薄薄的怒气。
“怎么了这是？”
明真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往沙发靠背上一仰：“遇到变态了。”
苏黎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抽噎的邢露，眼神寒光一闪：“说说，怎么回事？”
邢露吸了吸鼻子，不肯开口。
明真看了她一眼，替她说了。
“今天我们飞燕京的航班，商务舱来了个客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得人模狗样的，从一上飞机就开始盯着露露看，眼神就不对。”
明真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发餐的时候，他直接跟露露要微信，说想交个朋友。露露说公司规定不能给私人联系方式，婉拒了。那人当时没说什么，笑了一下，露露还以为没事了。”
“结果呢？”苏黎知道还有后续。
“结果落地之后，他就去投诉了。”明真冷笑了一声，“投诉理由写得冠冕堂皇，说什么乘务员服务态度不好，全程黑脸，影响了他的乘机体验。投诉信写得文采斐然的，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苏黎冷冽笑了笑：“我觉得他想提前见阎王爷跟他老人家打麻将。”
邢露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怒斥：“那人就是个混蛋，人渣，不要脸的狗东西……”
明真点点头：“这还没完。我们从机组通道出来的时候，那个人居然在出口等着。身边还跟着两三个小跟班，估计是他朋友或者保镖什么的。”
“他看见我们出来，直接走过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
明真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说什么？”
“考虑一下吧，觉得你挺合眼缘的，一个月给你二十万，你旁边这个也不错，可以一起过来，价格好商量。”
明真脸蛋也变得格外冷艳，贝齿咬着嘴唇，气的不行。
苏黎的眼睛眯了起来，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光在流转。
他决定了，必须让那个谁，体会到什么是地狱。
邢露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赶紧抓住他的手：“你别冲动，我们没理他，直接走了。”
“他倒是没追上来。”明真叹气说：“但露露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哭，说不想飞了，投诉的事还没处理，说不定还要扣绩效扣工资。”
“那就别做了。”苏黎抱着女友坐在沙发上，安排道：“我出资给你开个咖啡馆，自己做老板，不比在天上飞来飞去强。”
邢露想过很多次辞职，但一直下不了决心，完全靠男友实在是不合适。
“可是……”她张了张嘴。
“没有什么可是。”苏黎打断她，“听我的，明天就去辞职。”
邢露心里甜丝丝的，没忍住亲了他一下，随后看向明真：“那真真怎么办？我要是辞职了，就剩你一个人了。”
明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什么呢，咱俩又不是连体婴，你辞你的，我还能继续飞啊。”
“可是……”邢露咬着嘴唇，“一个人也太孤单了啊？”
“我看看再说。”明真暗笑，反正有你男朋友帮忙，到时候我开别的店不就完了。
就在气氛刚刚好转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邢露伸手拿起来一看，眉头皱了一下：“物业的？”
她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喂”，那边就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邢小姐，您快下来看看吧，小区门口来了几个人，摆了一地的玫瑰花，还在那儿用大喇叭喊您的名字，影响特别不好，好多业主都在投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