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苏黎扫了一眼，没再回复。
莫向晚吃完饭，往沙发上一躺，闭眼假寐。
“眯会儿，到时间喊我。”
苏黎坐过去，让她躺在自己腿上，“我给你按摩。”
“爪子别乱伸……”莫向晚注意到男人的下流视线，提前警告道。
“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苏黎直接低头咬住她的唇瓣。
“滚啊，别烦我了，累死了。”
莫向晚费尽力气才把他推开，想离开却被苏黎搂住。
“好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了。”
“别闹，真的累……”
“因为我，对吧！”苏黎声音很低的发笑。
莫向晚不吭声，可脑海却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幕，负距离战斗，很惨烈。
她脸蛋也有点热了，赶紧斩断情丝……加上苏黎的按摩技术也确实高超，很快就入了眠。
直到下午两点，酒店大堂。
莫向晚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走出来，脸上的妆容比早上更精致了一些，红唇、长发、高跟鞋，琼鼻上戴了一副深色的太阳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艳丽。
“瞧，大家都在看你，姿容气质比以前更美了。”
“闭嘴！”
苏黎跟在她身边，背着一个双肩包，穿着简单，但那张戴了口罩的脸和身材往大堂里一站，还是引起了前台几个工作人员的目光交汇和窃窃私语。
主办方安排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酒店门口。
花卉早早就到了，看见两人走出来，习惯性地拉开了车门。
“阿苏，晚姐。”
苏黎点了点头，先上了车，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莫向晚跟着上来，和他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然后把太阳镜摘下来，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花卉最后一个上车，坐在前面。
车子启动，驶入鹏城的主干道，往机场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有点怪啊？”
花卉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又飞快地把目光收回来。
这两个人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保不齐……
扫了下俊男靓女，她突然有点想看视频。
“可惜了！”
飞机落地到魔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天边还挂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等取了行李走出航站楼，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把整个魔都照得流光溢彩。
“卉姐，你这几天辛苦了，放你两天假，好好休息。”苏黎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温和道。
“好吧……晚姐，那我走了。”花卉点了点头。
莫向晚冲她笑了笑，“好好休息，苏黎身边离不开你。”
花卉心里嘀咕这个称呼又改了，走了十几步之后，到底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用整颗地球发誓，这两人一定滚床单了。
……
停车场。
玛莎拉蒂带着两人上了高架，正是下班的时间点，车很多。
“对了，我今晚去你那里住。”苏黎突然说道。
莫向晚的脚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点了一下刹车，车子的速度骤然降了一截，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她才重新踩下油门。
“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你那里住。”苏黎重复了一遍，盯着看她的侧脸。
莫向晚深吸了一口气：“不行。”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之间要公私分明，你是我的艺人，我是你的经纪人，这个关系必须清清楚楚。你来我家里住，算怎么回事？传出去我的名声不要紧，你的前途还要不要？”
苏黎靠在座椅上，等她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不答应，我就不去拍电影了。”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莫向晚赶紧下了高架，在路边停好，双闪灯亮起。
她转过头，盯着苏黎，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你……阿苏，你别意气用事，《勇者自救》那个项目合同都签了，前期宣发方案都已经在做了，你说不拍就不拍？你知道违约要赔多少钱吗？”
“知道。”苏黎笑得云淡风轻：“我赔得起。”
莫向晚被他这三个字噎住了。
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他说不拍，那就是真的不拍，不管那份合同上的违约金是多少个零，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我们好好说话行不行？你来我家住，不合适。我承认，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但那是意外，你不能因为一个意外就……”
“不是意外。”苏黎打断了她：“我喜欢你。”
四个字，不轻不重，落在安静的车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莫向晚的芳心怦怦乱跳，但很快又挤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你喜欢我？你是喜欢我的身体吧，就跟你和你那些女朋友一样。”
“你听听我是不是真心。”
苏黎伸出手，拉过莫向晚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将她的手掌展开，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莫向晚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心跳。
虽然什么都听不出来，两人的气氛却又升温暧昧了。
“……你可以住不超过一周？”
莫向晚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对，可感情和身体的欲望迫使她改变了生活规则。
苏黎亲了亲她的手背：“你让我住几天我就住几天。”
“三天。”莫向晚快速脱口而出，语气恢复了那种经纪人的果断，“最多三天，然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去剧组报到。”
“没问题，下次再三天。”
“感觉你是在让我陪侍？”莫向晚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冷艳的美目看去。
“是我陪你解乏！”
“呸~”
车子重新驶入主路，往前开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了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
小区大门需要刷卡进入，门口自动识别车牌，远远地就抬了杆。
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然后就进电梯了。
“我家很乱，你别嫌弃。”莫向晚余光看了眼形象气质上佳的男人。
要不是太花心，和他谈恋爱是真不错。
苏黎看着她的侧脸：“不会。”
电梯到了，门打开，莫向晚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出位置。
苏黎走进去，在玄关处看了看，“我不换鞋了。”
莫向晚说房间“很乱”，其实要整洁得多，两室一厅的格局，干净、舒适，带着一种独居女性特有的生活气息。
“等着。”
莫向晚跟在他身后进来，在玄关的柜子里翻找，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没拆封的男士拖鞋放在苏黎脚边。
苏黎穿上试了试，非常的合适。
莫向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上次逛超市的时候顺手买的，打折。”
苏黎笑笑：“我就相信你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