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看资料看得太投入，过点了。”
知性高挑的凯姐略带歉意地说，看额角还有些薄汗，明显是急匆匆过来的。
“没事。”苏黎递给她一个头盔，“戴上吧。”
赵凯接过头盔戴上，有些疑惑地问：“我们去哪吃饭？”
“距离有点远。”苏黎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这一个月来，他和赵凯的关系始终停留在不错的朋友阶段，丝毫没有往情侣方向发展的迹象。
症结很明显，赵凯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生活里似乎除了工作，对其他事都兴致缺缺。
苏黎觉得，常规的相处方式怕是行不通，只能剑走偏锋试试。
赵凯坐上后座，轻轻抱住苏黎的腰。
摩托车缓缓驶离市区，她被风一吹，又问了句：“到底去哪啊？”
“另一个城市。”苏黎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抱紧点。”
“什么？”
赵凯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摩托车猛地提速，引擎发出一阵轰鸣，速度越来越快，两旁的树木和建筑像幻灯片一样飞速向后掠去。
“慢点！慢点！慢点啊！”
凯姐吓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收紧，紧紧环住苏黎的腰，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的本钱也不差，让某人能清楚感受到大大的福利。
“让再快点，好……这样确实风更大，人更爽。”苏黎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不是，要飞出去了！”
赵凯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吐血，整个人几乎贴在苏黎背上，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刺激，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砰砰直跳。
“不行，我坚持不住了，手都没力气了！”
赵凯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风带着吹飞出去，几乎是尖叫出来，让他停车。
苏黎这才缓缓松了油门，摩托车渐渐减速，最终停在路边。
赵凯软着腿被扶着从车上下来，一把摘下头盔，怒瞪着苏黎：“你疯了？开这么快，出车祸怎么办？”
“这不是没事吗，我驾车技术很厉害的。”苏黎递给她一瓶水。
赵凯接过水猛灌了几口，顺了顺气：“说这话的人，大部分都没好下场！”
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只觉得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要炸了一样。
“休息够了吧？”苏黎等了会。
凯姐抚摸着胸口，她还是很简单的外套、T恤穿搭，饱满比较显眼。
“还有多远？”
“没多远了。”
“那你开慢点！”赵凯强调道，她又嘟囔说：“我可不想变成空中飞人。”
“好。”
苏黎嘴上应着，可等赵凯重新坐上车，摩托车再次启动时，速度不知不觉又提了起来，惹得赵凯在后面连连大叫。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城市，赵凯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语气坚决：“回去的时候我们各走各的，我再也不坐你的车了！”
“行，随你。”苏黎笑着也不勉强。
赵凯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皱眉道：“这不是景区吗？”
“嗯，上山，去上面吃饭。”苏黎指了指不远处的山路。
赵凯顿时更不满了：“随便找个地方吃不行吗？跑这么远，还要爬山？”
“因为值得。”苏黎牵住她的手。
“我觉得一点都不值得，有这时间我能看好多资料了。”
赵凯一边抱怨，一边还是跟着他往山上走，“我最讨厌这种耗费体力的活动了。”
她借力了，还是气喘吁吁地才爬到山顶，一座古色古香的阁楼饭店出现在眼前，飞檐翘角，透着雅致。
走进预订好的包厢，门一关上，外界的喧嚣便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安静。
包厢侧面是巨大的阳台，窗外是灯火阑珊的城市轮廓，夜色下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赵凯走到窗边，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愣住了，之前的抱怨和疲惫仿佛都被这景色涤荡干净。
“喝什么酒？”苏黎在一旁问道。
“我不喝酒。”赵凯回头说。
“珍馐佳肴，没有酒可就少了点滋味。”
“那你也不能喝，要开车。”赵凯提醒道。
“放心，打车回去。”苏黎笑着说。
菜很快上齐，两人倒上酒，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赵凯的脸颊泛起红晕，她放下酒杯，看着苏黎认真地说：“其实，我对你这个人挺满意的，但我觉得，我们两个成不了。”
苏黎抬眸：“为什么？”
“工作就是我的爱好，也是我的生活重心，我不想生孩子，也不喜欢和太多外人打交道，说实话，我考虑结婚，很大程度是想让父母安心，说白了就是搭伙过日子……而且我这工作，说不定哪天一个手术就要在医院待上两三天，接着干就是十天半个月，你觉得能接受吗？”赵凯一股脑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条件确实不少。”苏黎沉吟道。
赵凯以为他这是委婉的拒绝，便笑了笑：“所以啊，我们好聚好散，做朋友也挺好。”
“散什么散？”苏黎端起酒杯，“条件是挺过分，但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
赵凯愣住了，眨了眨眼：“你认真的？”
“我们可以先谈着嘛，试试总没错。”苏黎举杯。
赵凯看着他眼里的认真，沉默了几秒，也端起酒杯：“我可不觉得会有什么结果。”
“不试过怎么知道？”苏黎和她碰了下杯。
“行吧，那就先试试。”赵凯仰头喝了一口酒。
饭后，两人走出饭店，美丽的凯姐脚步有些虚浮，带着明显的醉意，她扶着墙，埋怨道：“都怪你，让我喝这么多。”
“这山上有酒店，要不就在这住一晚？”苏黎提议道。
“不行，明天医院还有个会呢。”赵凯摇摇头。
“那明天早点起，赶回去来得及。”
赵凯想了想：“也行。”
两人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两间房，苏黎扶着赵凯送到她的房门口，刚推开房门，凯姐长腿一软，苏黎伸手扶住她，顺势将她抵在门后的墙壁上，形成一个圈住她的姿态。
凯姐抬起迷蒙的眼，红唇欲滴：“你……唔！”
这么好的机会，必须把握住。
苏黎顿时让她学习起唇齿之争这个词，后脚一踹门关上，抱着怀里的大龄熟女医生就往床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