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还没走到自己的工位,一道急切的身影便迎面而来。
兰芊翊站在他办公桌前,那张平日里甜美自信的小脸此刻写满了焦急。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急死了,还以为你路上出什么事了!”
“抱歉,手机静音了,是余总的女儿出事了,我过去帮忙处理了一下。”苏黎温声解释道。
“余总的女儿?”兰芊翊神色瞬间放松下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怎么了?”苏黎似笑非笑地锁住她的眼睛,“看把你急的。”
兰芊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有点过火。
“谁……谁着急了,我是……我是怕你被马总骂!我们组要是没了你,这可燃冰项目还怎么推进啊……对,就是因为项目!”
“哦?原来是这样。”苏黎故意拖长了尾音,自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单纯担心我这个人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兰芊翊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贝齿轻咬着下唇,“我去工作了。”
苏黎暗道,自己对这小妮子的日常撩拨作用不小,她也快彻底沉沦在自己的魅力之下了。
很快又到了下班时间,越接近冬季天就越黑得早。
兰芊翊又过来:“一起去吃饭吧,去酒吧餐厅?”
“你是想让我醉,还是自己醉,说起来最近你好像经常请我吃饭,让人误会关系怎么办?”
“就吃饭怕什么,不喝酒,就聊聊天。”
“行吧。”
酒吧餐厅,灯光昏暗而暧昧,整体布局非常有西方国度的特色。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兰芊翊点了几道招牌菜,又要了两杯鲜榨果汁。
“苏黎,聊聊你的家庭吧?”
苏黎晃了晃杯子:“没什么好说的,单亲家庭,就老妈一人。”
兰芊翊愣了一下,美目里顿时涌起一股怜惜。
“阿姨……一个人把你带大的?”
“嗯。”苏黎淡淡应道。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女朋友结婚?”兰芊翊脸颊微微泛红,换了个话题。
苏黎看着她:“太远了。”
“聊聊嘛,除非你不打算结婚。”兰芊翊吃着菜说:“反正现在也没事。”
苏黎说出一句让她脸红的话:“想找胸大腰细腿长、会做饭、还听话的。”
兰芊翊轻啐一声:“流氓,干嘛说这么直白……”
“不是你让我说的?”苏黎一脸无辜,笑意却藏不住。
气氛更加暧昧了。
然后,兰芊翊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我接个电话。”
她起身离开座位,走到角落里,声音压得很低。
苏黎能听见,是她富豪家里打的,有老人过世。
没一会儿,兰芊翊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我有事,得先走了。”
“这么急?”
“嗯,真的很抱歉。”兰芊翊抓起包就往外走。
“我送你。”苏黎站起身。
“不用不用!”兰芊翊连连摆手,像是怕他跟着,脚步飞快地朝门口走去,“我自己打车就行,你吃完就回去吧!”
苏黎自己吃着饭,随后一道声音在后面响起。
“哟,美女下属呢?这就走了?”
苏黎抬头,只见潘晓芸端着一杯红酒,正站在桌边。
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红唇烈焰,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与慵懒。
“家里有事,先走了。”苏黎示意她坐下。
潘晓芸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刚才看你们聊得挺投入啊,怎么,没进展?”
“只是吃个饭。”苏黎淡然道。
“吃饭?”潘晓芸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犀利,“苏总监,你可别拿我当傻子,这酒吧灯光这么暧昧,孤男寡女的,饭后不应该去一个能让人快乐的地方。”
苏黎耸耸肩,没接话。
潘晓芸抿了一口酒,目光变得玩味起来,身子微微前倾,领口春光乍泄:“不过说起来,我更好奇的是你和高悦的关系,你们俩最近走得挺近吧?”
“高总?普通上下级关系,能有什么。”苏黎神色不变。
“少来。”潘晓芸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别骗自己,更别骗我,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高悦以前是什么样子,冷艳、高傲,像朵高岭之花,可最近你看她,整个人都变了。”
“那种变化……就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透着一股子妩媚和风情,连走路都带风,这种变化,通常只有一种解释。”
她化身柯南似的,目光紧紧看着苏黎的眼睛:“是被男人宠爱出来的情况,苏总监,该不会是你……把咱们高总给收服了吧?”
“潘总这追根究底的劲头,是作为八卦者的好奇,还是……”苏黎视线大胆地在她深V领口处扫过,“想亲自验证一下?”
潘晓芸轻笑一声,说道:“你别太自恋,我只是单纯好奇……”
“真的只是单纯好奇?”苏黎突然倾身向前,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潘晓芸没想到他突然靠近,下意识地往后缩:“信不信我喊你非礼了。”
“潘总,别装了,你就是想试试。”
潘晓芸恼羞成怒地扬起手,要往苏黎肩膀上打去,“油嘴滑舌,占我便宜!”
然而,她的手在半空中就被苏黎稳稳抓住了。
“松手……”
苏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握紧了她的手,眼神直视着她:“既然想试试,就别只动嘴皮子,没那胆子,现在就走开,我也该去高悦家了。”
潘晓芸不说话了,和苏黎只是偶遇,她没有心理准备。
“好个潘女魔头,这就怕了,有能耐,就去酒店,本来我还对你有几分兴趣呢!”
“去就去!”
潘晓芸一咬牙,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是女人也渴望一些温暖,苏黎各方面到位,再加上单身女同事都开团了,试一试也也无妨……
……
后半夜,切磋才结束。
苏黎从浴室走出来,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走到床边,看着瘫软在凌乱床上,正如同一只慵懒猫咪般喘息的潘晓芸。
“服没服?”
潘晓芸背对着他,没吭声。
苏黎笑了笑,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衫往身上套:“那我走了。”
潘晓芸一愣,猛地转过头来:“走了?这都几点了?你去哪?”
“找个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