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热芭正情浓时,哪里听得进这些话。
她双手抱着陆大导演往自己怀里抱紧,不经意压下,几乎把所有一切都埋了进去。
热芭埋下俏脸,轻含耳垂,轻轻拨弄,慢慢摇曳,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紊乱。
陆大导演稍稍闭目,静享了片刻,感受到怀里美娇人的一片柔情似水,耳边满是诱惑的喃喃声。
热芭玩了这么久,终究是乏力,最后软绵绵地趴下,呼吸微颤。
不多时,陆大导演托抱着热芭起身,水珠从两人身上哗啦啦地滚落,浴室毛玻璃中只有两道人影一晃而过。
一路从浴室走到大厅,热芭纠缠的腰肢就没松开过,到了沙发上。
粉光犹似面,朱色不胜唇;遥见疑花发,闻香知异春。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战斗地形开始慢慢转移,从一楼换三楼,时而在阳台,时而入了吊椅。
闹尽最后,热芭顿觉长腿麻软,软绵绵地落入床头,慢慢陷进被褥里,美眸半阖似游梦中般,迷蒙的望向身后。
窗外骤然夜色一沉,柔声细颤了半晌。
陆承宇眉头一重,随之望去,玉背粉肩在灯光的映照下尤为娇艳,玫红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蝴蝶双色,酡红妖艳,两侧不同的粉腻格外显眼,他目光只停了片刻。
陆大导演换个姿势,相拥着她,好几分钟,热芭才从几乎要过度兴奋而虚脱到昏厥的边缘,缓缓回过神来。
她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眼,眸底荡漾情丝,粉颊上挂着玉媚般嫣红。
热芭双手抱着愈紧,静静吸嗅他身上的味道,等玫红稍退,肌肤如浸润般清透,只见她人眉梢点春,愈加绝颜。
谓之,桃花人面各相红,不及天然玉做容。
热芭美眸流波转动,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又朝思夜想的脸,又撅了撅大红唇,那缕娇俏艳美的风情,美不胜收。
陆承宇低头吻了吻,拉过薄毯虚虚地盖在两人腰间,大手在腰肢上安抚着。
转了个身的热芭,舔了舔大红唇,刚刚那近乎透顶的失魂状态,让她感受到了陆大导演对自己有多么喜爱,不由开始有些着迷于这极致的颤感。
“亲爱的~我真爱死你了。”
陆承宇抬眸看了一眼时间,大手捏了一下,提醒道:“芭芭,已经过十二点了。”
“你差不多该睡了。”
“我平时都很少这么晚睡的啦~mua~亲爱的,不要扫兴嘛。明早我给你熬汤喝好不好?”
“芭芭...,你啊。”
热芭尽显媚色的一双美眸望着他,满是期待,完全没打算就此收手。
她不知道的是,陆承宇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吃的全是大补的东西。
加之这几天几乎一周的能量全攒在身体里,要不是知道她明天还要赶回剧组拍戏,刚才那一轮才哪到哪啊,也就算是热热身罢了。
两个人相拥了片刻,体力消耗虽然巨大,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热芭一只手按在腹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揉着,回味着刚刚的快乐,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香腮,手肘支在枕头上,眸底媚意流转,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张脸。
这会儿,她才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续而开口说道:“亲爱的,有件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了。”
“前几天的时候,曾姐那边找我谈事情,意思是打算把我合同时间,提前再续长一点,好像还要给我点干股分红。”
陆承宇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事乍一听有几分古怪,细品之下,更觉得奇怪。
“芭芭你回应了?”
“我推脱说考虑考虑,没有直接答应。”
“我不知道曾姐怎么突然提这事儿了,还要给我干股,我怕是有什么猫腻儿,就想来问问你。”
“嗯…,我大概能猜到。”
陆承宇转念想了想,大致能摸出其中的脉络,这事儿估计和大蜜蜜脱不了干系。
她从自己这里得了准信,必然会打着他的名号去收股份,说不准动作太大,把曾、赵那两位给刺激到了。
收股份都能闹出这件事情来,这敲打的是狠了些,回头还得给大蜜蜜说道说道,别把人逼得太狠,自己后面还有用地方。
他捡了点能说的事情,把大蜜蜜要从曾、赵两人手里收些股份的始末,给热芭大致讲了讲,交代了一个大概的脉络。
热芭听完之后,更拿不定主意了:“那我要不要答应啊?曾姐给我开的新合同还挺大方的,就是时间长了一点。”
“这么少干股,那怎么行。”
想玩制衡,哪有那么容易。
他虽然对嘉行一向是放养的态度,但也不会任由事态恶化到不可控的地步。
不管哪一方,真要玩得太出格,自己该出手的时候也得出手,省得坏了后面的大事。
陆承宇稍作思索,大手在她腰后无意识地摩挲着,随即开口说道:“既然是签长约,怎么能干股分红就打发了。你开口换成拿钱收点股份,说不准那两人也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