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平常就这么对我的!”大星淡不满地鼓着脸颊,抬手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平时夏尘灌的还更起劲呢,连喉咙都能摸出吸管的轮廓。
哼,还说我!
她自顾自拿起眼罩蒙住眼睛,转身平躺在齐鸟高的桌子上,白糸台的jk裙摆因为牵扯向后缩了大半,露出一截白皙到晃眼的大腿,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最诱人的还是那双奶白的雪子,随着她的呼吸,如果冻般Q弹滑嫩,透着不自知的天然少女媚态。
蒙着眼罩的模样平添了几分娇憨,鼻尖小巧挺翘,脸蛋稚气未脱。
不笨的话,这丫头还真是个小美人胚子。
“快呀夏尘!”她又催促了一声,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那抹湿润的光泽让原本就娇俏的唇瓣更显诱人,似乎回味着过往的口感,“我要你喂我喝!”
唉...
夏尘叹了口气,造孽啊!
他只能一边揉满握腴,一边将吸管深入咽喉,让极富营养的高蛋白温暖少女的胃袋。
回到龙门酒店,夕阳透过窗户,暖融融地洒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美穗子正坐在窗边叠着洗好的衣服,夕阳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辉。
见他回来,美穗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辛苦了。”
“嗯,我困了。”
夏尘确实有些疲惫,顺势躺在榻榻米上,将头枕在美穗子的膝盖上,惬意地枕了上去。
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奔波于赛场和特训场,这样的温馨时刻,总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看着夏尘惬意之极,宛如孩子一般的安逸,美穗子眼底满是宠溺。
她动作轻柔,指尖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穴。
或许只有在自己身边,夏尘才会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休息了一会儿,原村和也走了进来,美穗子温柔地拍了拍另一边的大腿,示意她可以一起。
她的脸颊微红,但还是上前享用起了膝枕。
“清澄也跻身于半决赛了,我们一起晋级决赛吧,夏尘君。”原村和轻声和夏尘约定道。
“嗯。”夏尘点头,语气坚定,“白糸台会赢的,清澄也不会输。”
他转头看向原村和,目光认真,“但是晋级决赛之后,就是敌人了。”
原村和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心跳不由得加快,轻轻点了点头。
晋级决赛后,就是敌人了啊。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美穗子则是像个大姐姐一样倾听着两人的对话,同时温柔体贴地照顾着两人,她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对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
第二天,半决赛到来了。
晋级决赛的门票,就在这二十个半庄内决出。
“终于迎来了这一时刻,高中联赛的第七天,A区半决赛,赌上四强名额的半决赛,现在即将开始!”
活力满满的解说员福与恒子,开场就是一段元气含量极高的开场白。
一旁则是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柔弱少女小锻治健夜。
对于这个搭档,锻王爷头疼不已。
很难想象连赤土晴绘耗尽毕生都战胜不了的怪物,却是在福与恒子这里吃了大亏。
比如说昨天的解说,福与恒子中场突然问小锻治健夜的杯罩是不是A。
小锻治健夜回答说这种比赛场上无关的问题她不会回答。
然后福与恒子再说:“速问速答,庄家立直后三向听的手牌应该如何处理,A:弃胡,B:对攻,C:电报,D:打宝牌。”
小锻治健夜:“肯定是A啦。”
于是,一段小锻治健夜回答说自己的气球是A的剪辑段落,不胫而走。
所以现在小锻治学乖了,面对福与恒子的提问,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回答,免得被她再一次gank。
“接下来就是介绍半决赛A区的诸位代表队伍——
来自奈良县的阿知贺女子学院,阔别十年再次征战全国大赛,与初登全国一样杀入了半决赛,但是否能够闯入决赛还未可知。
关西代表千叶女子高中,本次全国大赛唯一一支额外扩充后杀入半决赛的队伍,根据过往的数据可知,几乎所有临时扩充的战队,几乎无一例外被白糸台斩于马下,而千叶女子高中能逃过这一宿命吗?
还有北大阪代表,千里山女子,引援了全国第二的荒川憩作为替补之后,与白糸台完全有一战之力,虽然在去年的高中联赛上排名第四,为四号种子,但在今年的春季联赛上总成绩达成了第二,超过了临海女子。”
说道最后的重量级队伍时。
福与恒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是——白糸台高中!毋庸置疑的两连冠军,去年和前年的优胜者。”
“甚至有史上最强高中生战队的评价呢。”
小锻治健夜微微点头。
历年很强的选手并不少见,宫永照和夏尘最多也只能跻身前十,但是如白糸台这般怪物横出的魔物战舰,属实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
毕竟很多时候,历年实力很强的选手,有可能只是孤军奋战,在团体赛上占不得优势。
“哦?”
福与恒子来了兴趣,“那就是说比二十年前的小锻治九段还强咯?”
“这个...不...不可以这样...拿来做对比的吧?”
小锻治健夜小声地反驳起来,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
“慢着,根本不是二十年,而是十年前了啦!”
什么二十年,她没那么老!
显然,哪怕是锻王爷这样的职业女流,也怕被人说老了。
“诶,是这样么?”
福与恒子一脸坏笑,“可是我记得我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就看到小锻治九段上了电视台哦,连我这个年纪的人都是看着你的比赛长大的。”
“根本不是这样啊!”
小锻治顿时有口难辩,她上电视,那是因为她几岁的时候就展现出了应有的麻将天赋,而福与恒子这句话的主语会让人误会。
小锻治九段在福与恒子八岁的时候就上了电视。
这话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主语是小锻治九段,可当年只有几岁的小锻治还没有职业九段呢!
所以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小锻治就是职业九段了,会让人以为她至少已经四十岁!
另一边,阿知贺全员都在给即将被婊成烧鸡的松实玄加油打气。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姑娘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千里山则是派来了能够看穿未来的少女,三年级的园城寺怜。
由于怜是在今年才成为正选,所以她的牌谱数据相较于其她千里山的选手是要少不少的,以至于很多教练对她的研究都没有跟上,不少队伍都吃了大亏。
自然也包括了阿知贺。
赤土晴绘自然也有些自责,之前的比赛阿知贺大失利,其实也有她这个数据分析师的问题,她没能彻底分析园城寺的情报,导致小玄完全不清楚对方的打法风格。
但这一次,阿知贺绝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这个半决赛还真是难啊。”
新子憧看着白糸台上场的先锋宫永照,全国第一的怪物,不免叹息。
不仅有之前比赛暴打她们的千里山,还有全国第一、且有着宫永照和夏尘的白糸台,千叶女子高中也在上一场比赛里压制了她们阿知贺。
可以说这个半决赛,阿知贺在四支队伍里无疑是最弱的一支。
毕竟此前的比赛,阿知贺一路上都是磕磕绊绊。
所有的解说和媒体,都并不看好,认为阿知贺签运黑马。
不过这个半决赛,她们要证明自己!
而最后一位上场的千叶女子先锋,是一位银发的美少女,其名为——
八木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