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挣扎着站起身,看着程英逃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让她跑了。”
唐月走到冷青身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沉声道。
“没关系,她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冷青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没错,程英,这笔血债,我们审判会一定会讨回来!”
边境的荒原上,程英的身影逐渐远去。
.....
北疆的风总是带着砂砾的棱角,刮过准噶尔盆地边缘的戈壁时,会卷起呜呜的啸声,像是无数亡魂在荒漠深处呜咽。
冷爵身后的黑色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衣摆扫过地面的碎石,留下细碎的划痕。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前方那尊矗立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古老雕像上。
那是一尊人面兽身的石塑,人面依稀可见游牧民族的眉眼轮廓,兽身却刻满了看不懂的异域纹路,相传是古西域与中亚商道上的守护者。
历经千年风沙侵蚀,石肤早已斑驳,裂缝中还嵌着干枯的骆驼刺。
雕像下围坐着几个裹着厚重皮袍的老牧民,他们满脸皱纹,像是被岁月揉皱的羊皮纸,手中转动着念珠,嘴里低声吟诵着祈福的经文。
他们的羊群散落在不远处的绿洲边缘,低头啃食着稀疏的牧草,牧羊犬趴在一旁,警惕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冷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走向雕像,皮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老人家”冷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
“你们守护这片土地多久了?”
老牧民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
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扶了扶头上的狐皮帽,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陌生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北疆的风,不认外乡人的脚步。”
“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
冷爵无视老者的警告,径直走到雕像的阴影下,背靠冰冷的石面,从怀中取出一面三角形的镜子。
那镜子约莫巴掌大小,镜框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埃及象形文字,镜面泛着幽幽的蓝光,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渊。
“这面镜子,叫三角次元镜。它的来历,和一个叫孔丝的埃及少女有关。”
老牧民们的目光被那面奇特的镜子吸引,虽然依旧戒备,但脸上多了几分好奇。
他们世代生活在北疆,听惯了草原上的英雄传说和鬼神故事,却从未听过来自遥远埃及的寓言。
冷爵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在遥远的艾普特,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埃及,很久很久以前,女人的地位比尘埃还要卑微。”
“一个健康的女孩,只需要两头牛就能被随意买卖,她们生来就是奴隶主的财产,是男人的附庸,一辈子都要忍受屈辱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