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岛别墅。
一楼会客厅服务台内,被帘子遮挡的服务台内,一幕如同日本经典爱情动作小电影里的剧情正在上演。
远藤经理用“绫佳”的把柄进行威胁后,伸出了咸猪手,准备品尝一下这个小女佣的味道。
而且他以恶意揣测,马岛社长那个老家伙为什么会找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女佣?
真指望她能打理好整个豪华别墅?
别逗了,肯定都是表面借口。
说不定晚上就把小女佣搞到床上去了。
还是那句话,他马岛做得,我远藤就做不得?
反正今天那个马岛就要死了,以后这家木山家具集团就都是我远藤社长说了算……提前享用一下社长专属的小女佣,怎么了?
啊?怎么了?
更何况自己还拿捏了对方的把柄,要是不从了自己,那自己就把她的真正身份捅出去,让她丢掉这份工作!
远藤经理这边想得美事,对面的贝尔摩德人都要炸了。
老娘就是来做个任务,怎么冒出来这么多幺蛾子?!
以往为组织做事,她从来都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而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碰到各种幺蛾子事件,导致最后她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现在竟然有老色批想来潜规则自己了?呸!什么潜规则?这分明是威胁强迫!
眼看对方的胖手就要落在自己的胸部,贝尔摩德终于不想忍了。
什么狗屎的监视任务、隐藏身份,都特么见鬼去吧!
老娘不陪你们玩了!
啪!
远藤经理的双手……没能落在美女的胸上,而是被一双白嫩小手钳住手腕。
那双小手白皙细腻、十指修长,是一双完美的手。
但此刻,那双手却变成了老虎钳一样,死死夹住远藤经理的手腕。
远藤经理挣了一下,但却纹丝不动,他正要瞪眼呵斥一声,却猛地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铁钳狠狠夹了一下!
远藤经理嗷地一声惨叫,眼泪都出来了,被贝尔摩德扯得手臂向上,他矮胖的身体只能两脚踮起脚尖,嘶嘶叫道:“疼疼疼!松开!快松开!你这个疯女人!”
贝尔摩德松手一推,将远藤经理推倒在地,她冷冷看着这色胆包天的混蛋,一步步朝他逼近。
远藤经理手脚并用,向后退去,惊慌叫道:“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贝尔摩德冷笑道:“你叫啊!然后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的丑陋嘴脸,看看你干的好事!或者我也可以报个警,让警察把你抓走……”
远藤经理崩溃道:“你到底要怎样?你说出来,我都答应你!”
贝尔摩德:……
这怎么好像角色互换了?明明我才是被胁迫的那一方好吧?怎么搞的现在我成了坏人似的……
只是现在身处马岛豪宅中,周围又有黑手的人,她实在是不想鲨人之后溅一身血,然后被黑手报警之后追杀。
那传出去能让琴酒、波本他们笑掉大牙。
而报警抓人?那更不可能了。
自己现在伪装的这个女佣“绫佳”,估计来历也有些问题,不然这色批经理也不至于拿这个东西来威胁自己。
盘算了一圈后,贝尔摩德发现自己还真就拿这家伙没什么办法。
最后她只能摆摆手,厌恶道:“赶紧滚吧。”
如果这家伙能平安活过今晚,那明天就让人把他装油桶里灌上水泥丢进东京湾填海。
远藤经理麻利地爬起来,灰溜溜跑了。
贝尔摩德坐在椅子上生了半天的闷气,越想越气,但想想暗处还在偷拍的DV摄像机,也只能咬牙忍下。
不过这笔账,她全都算在了波本头上。
“波本,你给老娘我等着……”
远在东京某家店里打工的安室透,忽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脊背一阵发凉。
他狐疑地左右看看,确认没发现什么异样,这才重新露出温和笑脸,继续开始工作……
……
就在刚刚远藤经理与贝尔摩德进行激烈的身体交流时。
伪装成马岛社长的作家木山,悄悄从主屋那边溜进了别墅。
然后一进大厅,就看到拉起了帘子的会客厅服务台。
里面还隐隐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好像还有某些很古怪的声音传出来……
作家木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惊诧:‘这女佣玩得挺花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但他刚刚鲨了两个人,心态还处于极度绷紧之中,也就没心思多管闲事。
而且这女佣拉上帘子刚刚好,毕竟他虽然装扮成马岛社长,就是从背后看还能糊弄一下,看脸的话就一眼露馅。
作家木山穿过一楼会客厅,悄悄登上了别墅屋顶。
天空中挂着一轮弯月,有清冷的月光洒下,勉强能看清屋顶的环境。
他在屋顶转了一圈,没看到人,估计是约自己来的那人还没到,说好十一点碰面就真是十一点啊?
还挺守时。
他索性躲到角落里,等待送出威胁信的那人到来。
没多久,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黑影喘着气来到了屋顶。
正是刚从贝尔摩德那里吃瘪后逃回来的远藤经理。
他此刻憋了一肚子火气,准备将从小女佣那里受到的气全撒在马岛社长身上。
他来到屋顶后扫了一眼,立刻便发现了站在屋顶角落里的人影。
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脸,但从对方的露出来的体型来看,明显就是马岛社长!
他果然应约而来!
这家伙心中一定有鬼。
远藤经理从身后偷偷取出带来的弓箭,同时压低声音开口道:“马岛社长,我已经知道你干的那些勾当了,一年前就是你弄坏了前任社长的车子,害他出车祸死了吧?”
“当时死掉的除了前任社长,还有给他开车的司机,也就是两条人命!呵呵,马岛社长,如果你不想这个秘密传扬出去的话,我劝你最好重新考虑一下开除我的决定……”
对面,听着远藤经理说出的话,作家木山人都惊呆了。
自己父亲的死果然就是马岛那混蛋干的,而且现在连远藤经理都知道了?
但……他现在也没办法开口,毕竟他不会变声,只要一张嘴就暴露了。
远藤经理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马岛社长”,终于失去了耐心,猛地拉弓搭箭,瞄向“马岛社长”的心脏部位,松开弓弦!
嘣!
弓弦震动,利箭噗嗤一声便贯穿了作家木山的胸口!
木山懵了!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剧痛,他脑子中一片空白。
原本设计的脱罪手法、诡计,在中箭的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没了任何意义。
那家伙怎么会有弓箭的?
其实这人根本就没打算威胁马岛社长,而是早就准备好了鲨人?
可恶,大意了……
虽然这一箭是摸黑射出,但远藤经理不愧是获得过国民体育大赛弓箭比赛冠军的人,这一箭仍旧命中了作家木山的要害。
作家木山缓缓滑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吐了两口血,便彻底挂了。
远藤经理剧烈喘息两声,心脏狂跳,肾上腺素激增。
成了!自己终于将那个混蛋给鲨了!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掏出小手电筒,慢慢摸过去,检查尸体。
不过当他走到“马岛社长”不远处,将手电筒光芒照到对方脸上后,顿时懵了。
这、这特么是谁啊?
怎么看脸是那个前任社长的儿子、作家木山?
可他的体型明明就是有个啤酒肚啊……
远藤经理脸色难看地走上去,伸手在对方身上摸了摸,用力一扯,便将作家木山用来伪装的东西扯了下来。
还真是木山!
远藤经理感觉浑身有种虚脱的无力感。
完犊子,鲨错人了……
不过这小子干嘛装扮成马岛社长的模样,跑来赴约?神经病啊!
难道说这小子与马岛社长达成了什么协议,帮他过来探探路?
应该不能啊!
毕竟对木山来说,这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怎么会帮着仇人做事?
一时间,远藤经理陷入了迷茫之中,完全搞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用手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处理眼前的尸体。
马岛社长那边,已经没工夫去管他了,反正自己送过去的威胁信上没有署名,也没有留下指纹线索,就算那家伙报警,也不可能顺着威胁信找到自己头上。
换句话说,只要现在自己处理掉这具作家木山的尸体,以及毁掉鲨人凶器,那最后警方也没办法认定自己就是凶手。
他立刻行动起来。
按照自己原本设计的处理尸体办法,他先拔出尸体上的箭,再用弓箭和长绳将尸体吊到白沙池中央,接着将长绳用另一支箭远远射飞出去,消失在远处的丛林中。
木山尸体上的致命伤是贯穿伤,虽然会让人怀疑是弓箭造成的,但在没有凶器证物的情况下,警方也没办法定案。
不过在滑动尸体时,远藤经理总感觉白沙池里似乎有两团黑色阴影,只是距离太远,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但他也没太在意,感觉那或许是假山所投下来的阴影。
总不至于是其他人丢进去的尸体吧?哈哈哈,怎么可能嘛。
完成处理尸体的流程后,远藤经理看着手中的长弓,有些犹豫。
按照原本计划,他应该是把这把弓藏到作家木山的房间中,进行栽赃嫁祸。
不过现在木山被自己给鲨了,那这弓要藏到哪儿?
桥本秘书的房间里吗?
不,还有个人……
远藤经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女人的面孔来。
女佣“绫佳”!
那个女人竟然敢如此对待自己,手腕现在还痛呢……简直是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