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肃没想到程序会独自跑下山来，穿得很整齐，看着应该是钟筱珊给它弄了套衣服。
一号村如今被科研部门占用，可以看作是天马屿的延伸区域，在这个范围活动的科研人员知道程序的存在，不会感到恐慌。
“呃！呜呜……”
“别不高兴啊，是不是在天马屿呆的有些无聊？”
一见面，程序跟张肃倾诉委屈。
想想也是，三小只都走了，就留下它自己在天马屿镇守，多少是有些乏味。
听到张肃的话，程序呼呼点头，双手握拳又跺脚，呃呃啊啊的说了一通。
张肃听明白了，程序是在控诉把它独自留在天马屿，钟筱珊天天忙，一天到晚都没个人能说话！
训练完了之后特别无聊，厨房不让它进，到菜棚去帮忙，又弄不来，被易小玲劝退，铁匠铺还搬家了，它又不方便到村子去走动！
总之就是超级没意思。
“是，是，知道你很无聊，可好运它们去星火要塞也不是玩，都干活呢，可忙了！”
张肃用夸张的表情来表达。
“呃呃，啊呃……”
程序不服输，它指着山上的方向，刚准备比划，忽然身子一僵。
然后在张肃惊愕的目光中，从挎包里面掏出一个IPAD，干枯手指握住手写笔，有些别扭的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沃德发？！
张肃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呆住，有些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我靠，程序你……谁教你的，这也太秀了吧！”
有人类思维的丧尸，捧着一部粉色的平板电脑，用手写笔在屏幕上戳拼音，这画面实在古怪！
“我也干活，我看火乱失……什么意思？噢，写错了，来，别急，我帮你删。”
张肃看着程序一点点键入文字，从目前的速度来看，不如直接用之前的方式交流。
可如果把这一套方法用顺溜，效率更高不说，还能表达出更复杂的内容，以前说不明白的都能讲清楚！
张肃耐心的等待，心中也在好奇，程序到底怎么学会的拼音，还是它激活了曾经作为人时候的一些记忆。
不光是哪一方面，都是好现象！
大约过了一分钟，程序终于打出了完整的句子，略有错乱，不影响阅读。
“喷火丧尸的意识在减弱？这……你跟它交流来着，是它告诉你的，还是你感受到的？”
张肃看过程序的话后神色一紧。
程序接着打字，它在营地闲着没事，就去控制喷火丧尸玩，然而却发现它的意识远不如之前那么强势，明显的萎靡了不少。
再一细心观察，不难发现那股意识能量在减弱，并非此消彼长的那种情况，而是根据以前的程度做对比。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跟你意识的侵占有关？”
张肃不解询问。
“啊呃！”
程序急切摇头，手写笔哒哒哒的戳着屏幕，真怕下一刻就给戳花屏！
“不怪我……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引起这个现象。”
张肃见程序第一时间撇清责任，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