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电视里此刻放着《庆余年》的大结局。
只见范闲与言冰云身陷重围,被北齐暗探给死死围住了。
对于第一季的大结局孟姐和小田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眼看着范闲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剑还是忍不住大呼小叫。
等片尾曲响起时,孟姐方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望向张鸿,期待道:
“张老师,你知道第二季什么时候拍么?”
“第二季?”张鸿抿了一口红酒,轻笑道:“那得问企鹅视频!”
毕竟按照原时空的进度,企鹅视频那边可是足足磨叽了5年。
如果这次还是这么磨叽,那么乐子可就大了。
届时再拍《庆余年》第二季,片酬支出恐怕翻一番都不止。
三人就这样沿着《庆余年》闲聊着。
酒过三巡,孟子意的脸开始泛红。
她平时酒量就不太行,今天一高兴,喝得有点多。
脑袋晕乎乎的,眼神也开始涣散。
“张老师……我……我再敬你一杯……”
话音刚落,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见此情形,小田暗自松了口气。
不枉她一个劲地劝酒,孟姐终于醉过去了。
没错,今晚这局就是小田布的。
别看她是武将,对于阴谋诡计却也略懂一二。
比如她再次起身敬酒的时候就“不小心”一歪,红酒全洒在张鸿身上。
田曦微故作惊慌:“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让助理给你买一条!”
张鸿低头看着衬衫和裤子血红色印记,也有些无奈。
这造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杀人了呢。
“没事,我去洗一下。”
田曦微连忙说:
“卫生间有毛巾,你去处理一下。”
张鸿点点头,走向卫生间。
田曦微看着他走进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她便勇敢地跟了上去。
卫生间里,张鸿脱下衬衫,打开水龙头,准备擦洗。
门忽然开了,只见田曦微径直走了过来,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吊带裙,被水打湿后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没错,小田压根没想灌醉张鸿,她选择直接A上去。
武将的想法就是这么莽!
张鸿愣住了,但小田却没有。
“哥哥,我喜欢你!”
此刻田曦微声音颤抖,眼神坚定。
张鸿看着她:“小田,你……”
但田曦微没让他说完,直接踮起脚,吻了上来。
张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反应过来了。
他完全就是依靠本能反应下意识搂住她,熟练的展示吻技。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小田都有点站不稳了。
而到了这个地步张鸿还能说什么呢?
再装什么君子他就真的连太监都不如了!
水龙头还在流,水声掩盖了一切。
田曦微的动作越来越热烈,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仿佛要融进去。
张鸿抱着她,回应着她的热情。
两人在不大的卫生间里,从墙壁到洗手台,从洗手台到淋浴间。
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热水淋在两人身上,衣服彻底湿透。
片刻后,田曦微喘着粗气的在花洒下正式宣战:
“哥哥……我要……”
张鸿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水汽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鸿抱着田曦微走出卫生间,把她放在床上。
田曦微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散开,眼神里全是战斗渴望。
只能说武将就是武将,小田的战斗意志格外旺盛。
张鸿能受得了这种挑衅?
二话没说他便接受了挑战,于是战斗在卧室中再次开始。
渐渐地,卧室内开始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像是在信徒祈祷,又像是神明在呼唤。
夜色渐浓,一切都越发激烈。
即便听到熟悉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张鸿都没空理会了。
因为他发现小田的战斗欲望竟然格外坚韧。
明明一次次被他的银枪斩于胯下,可小田依旧不服输。
一来二去,直到凌晨战斗方才平息。
卧室内,田曦微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太累了,连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趴在张鸿怀里睡着了。
张鸿也困了,搂着她,慢慢闭上眼。
两人都仿佛忘记了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开了。
只见浑身酒气的孟子意迷迷糊糊地走进来。
她酒还没完全醒,脑袋晕乎乎的,只想回床上睡觉。
她摸黑走到床边,随手把睡衣扒拉下来后便掀开被子,钻进去。
被子里有个人,但孟姐却一点也不奇怪,她下意识以为是田曦微——这段时间她俩经常睡一起,搂着睡已经习惯了。
她熟练的伸手搂住那个人。
嗯?手感怎么有点不对?
小田什么时候这么壮了?
孟子意迷迷糊糊地想着,但酒意上头,也懒得细想。反正被子里的人暖和就行。她往那人怀里靠了靠,准备继续睡。
张鸿本来已经睡着了,忽然感觉有人钻进被子,搂住自己。
迷迷糊糊间张鸿本能的搂住那个人,低头吻了上去。
只能说张鸿这厮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
但孟子意被吻懵了。
她晕乎乎地想着……这是在做梦吗?
如果是做梦,那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她没有反抗。
此刻张鸿倒是醒了,甚至意识到怀中人不是小田了。
即便怀中人的兔兔和小田一样汹涌澎湃,但形状却多少有点差距。
凭借多年的龙抓手经验,这点把握张鸿还是有的。
而不是小田,那么怀中人是谁自然很明显了。
于是电光火石之间,张鸿便做出了决定。
毕竟孟姐都主动投怀送抱了,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个时候他要是拒绝那可就太伤人了。
张鸿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手也不老实起来。
孟子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
“我绝对是在做梦,还是一个春梦!”
念及此处,孟姐便热烈地回应起来。
反正是做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两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在黑暗中沉沦。
孟子意在恍惚中觉得,这个梦,太美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床上的一切。
旁边田曦微依旧陷入沉睡,但不知梦到了什么,下意识眉头微皱,像个“无能の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