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年》杂志公开张骆明年的单行本发行计划以后,又掀起了一次热议。
因为张骆才刚刚出道。
满打满算,张骆也才写作三个月。
这已经是明确地跟所有人说,张骆将要被《少年》作为重点对象进行培养了。
张悦在微博上几乎是明嘲暗讽地说:每个人都喜欢看到少年天才横空出世,可是,又有几个少年天才,不是被包装出来的天才?
张悦这条微博还是挺被文艺圈的人关注的。
尤其是在她这条微博的评论区,很多人都直接问:这说的是张骆吧?
是的,就是张骆。很多人也言之凿凿地回答。
因为张悦原来是《少年》杂志的编辑。她说这种话,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甚至是狐疑。尤其是对张骆的质疑。
张骆是被包装出来的吗?
回顾张骆在《少年》上的亮相,确实也像是被包装出来的。
初次投稿就直接作为优秀参赛作品登上《少年》十月刊。
其后,《十五岁的少年》和《交换人生》接连登上杂志,《交换人生》卖出电影版权,张骆在写作大赛中拿一等奖。
《少年》电子刊上线以后,连发张骆两篇随笔文章。
怎么看都像是亲儿子。
再一联想到张骆之前那些“背景深”“关系户”之类的消息,关于张骆的猜测,又一次愈演愈烈。
张骆到底是什么来头?
横空出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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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在奶奶家,很多人就拿这件事跟张骆家里开玩笑。
“我有一天在网上看到说张骆的大伯是徐阳市首富,承包了徐阳市三分之一的基建项目,我都懵了。”张骆的大伯张元楉笑着打趣,“我说我什么时候成了徐阳市首富了,这要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扮猪吃老虎。”
张志罗笑。
“造谣呢,网上的人一天天造谣。”
张骆叹了口气。
大家把这些网上的谣言都当笑话说。
但对张骆这段时间取得的成绩,哪怕是亲人,也一样感到不可思议。
“小骆真的变化好大,我记得他上初中的时候,他还因为作文被老师骂过,现在就直接成大作家了。”大伯母也笑,“以后苗苗的作文要是写不好,就让你这个当哥哥的去教一教。”
张骆笑着问:“苗苗呢?怎么这次没来?”
“她跟她同学去看陈七月的演唱会了。”大伯母叹了口气,“这死丫头,从小就闹腾,不好好学习,她但凡有她姐姐、有你这么听话,我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禾音是不是要寒假才能回来?”梁凤英问。
张禾音是大伯和大伯母的大女儿,现在正在玉明读书。
“是,唉,昨天跟她打电话,她都哭了,学习压力好大。”大伯母摇头,“一个上大学了还因为学习压力大哭,一个都初三了还成天想着玩,想着去看演唱会。”
张骆心想,那不都是你同意的。
虽然吐槽,可是也一点没阻止。
他这个大伯母,其他方面都还挺好,就一点,特别溺爱她两个女儿。
张骆用溺爱这个词,一点儿没夸张。
“骆骆。”奶奶拿着一包山楂片出来了,交到张骆手上,“吃这个,这个是我自己做的。”
“唉哟,妈这一包山楂片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现在小骆回来了,终于舍得拿出来了。”大伯母笑着说,“我们也终于可以跟着吃点了,妈做山楂片这个手艺是真不错。”
张骆确实挺爱吃他奶奶做的山楂片的。
陪亲人们聊了一会儿后,张骆起身,出了门,自己一个人到奶奶家附近转转。
奶奶家离徐阳市市区有点远,在一个镇子上。
镇子不算大,也不算小。张骆小时候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然后,他就非常意外地碰到了一个人。
刘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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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起参加完辩论赛以后,张骆跟刘宇合就没怎么再接触。
他们两个关系算是缓和了一点,却也没有因此就成为朋友。
张骆在人群中看到刘宇合的时候,非常诧异。
刘宇合没有看到他。
他戴着耳机,站在人群中,跟其他人一起看人打爆米花。
张骆其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这种坐在街头、用一个黑乎乎的机器和一条长长的布袋子打爆米花的画面了。
这种传统的、老式的打爆米花的画面。
大家俨然都很感兴趣,围成了一个圈,旁观着,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跟小时候过年看戏一样的表情。
忽然,张骆就看到在刘宇合身后,有个人在偷偷将手伸向他的口袋。
张骆一愣。
“刘宇合!”他当即大喊了一声。
刘宇合大概是因为戴着耳机,根本没听见。
眼看那个人就要得手了,张骆马上指着那个人,大吼一声:“有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