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是你想要以徐阳这座城市为主题,通过几个不同的版块,去组合成一篇文章?”
“是的。”张骆说,“把这篇文章做出来以后,我就可以面向全国所有人征稿,收集大家的城市记忆,然后组合成不同城市的文章。”
“这样的文章有人看吗?”
“当地人会看,因为这都是他们的生活和记忆,想要去这座城市旅游的人会看,因为这是一篇旅游指南。”张骆说,“最重要的是,它在社交媒体的分享率会很高,比如今天我看到一篇文章里面写徐阳有一些我还没有去过的、值得去的地方,我就会分享给你们。”
江晓渔和原思形明白了。
“行啊,你什么时候要?”江晓渔问。
张骆说:“过年前给我行吗?不需要写得特别文绉绉,就像你们平时发微博、发说说那样就行,很日常的,很生活的。也不仅仅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些地方,你们觉得有什么值得分享的,值得写的,都可以写写看。到时候我们再做选择。”
原思形问:“有稿费吗?”
“当然有。”张骆点头,“只要用了,就按字数给稿费。”
原思形:“可以,那我写。”
“你竟然只看给不给稿费,好现实。”张骆吐槽。
原思形:“我是在帮晓渔争取稿费,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江晓渔:“……”
-
吃过晚饭,张骆送她们去火车站。
他们现在商场一楼的面包店买了点心和蛋糕,然后走路到附近的公交车站。
“你住在电视台附近的话,是不是回去还有很长时间?”江晓渔问。
他们吃饭这个地方,在海东的市中心这一带,距离火车站还相对比较近,距离电视台可有点距离。
他们打出租车过来花了差不多四十分钟。
张骆说:“还好,从火车站有公交车直达,不用转车就还好。”
“你不用送我们去火车站了,直接回去吧。”江晓渔说,“不然等会儿你到家也太晚了。”
“没事。”张骆说,“我早点回公寓也干不了别的,公寓不大,我基本上回去就是睡觉。”
原思形抱着江晓渔的手臂。
“唉呀,张骆想要送我们,你就让他送嘛。”原思形说,“我们跑这么远来看望他,他送我们到火车站怎么了。”
过了晚高峰的公交车,车厢不再那么拥挤。
江晓渔和原思形坐在一起。
张骆就坐在走道另一侧的座位上。
他和江晓渔之间隔着过道。
其实也只是一个过身的狭窄过道,并不宽。
原思形一上车就说好困,戴上耳机,靠在江晓渔肩膀上睡了。
张骆和江晓渔相视一笑。
“她怎么这么累?”
“她一大早上就跟我一起去练舞了。”江晓渔说,“下午又跑到海东来逛街,找你吃饭,中间都没有休息。”
“那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等会儿到站了我叫你们。”
“不用,我不是很累。”江晓渔摇摇头。
“你们舞蹈学得怎么样?”
“刚开始,老师还挺有耐心的,但是学舞还挺辛苦的,比我想象中要辛苦很多。”江晓渔说,“我这几天晚上睡觉都比以前要早了。”
江晓渔问:“你呢?我听说在电视台工作,基本上晚上很晚才能下班。”
“我还好,没有人管我考勤坐班,我要是有事,或者想休息,就直接走了。”张骆说,“就像今天我就提前走了,打个招呼就行。”
“你过完年还来实习吗?”
“过完年就不来了。”张骆摇头,“体验过了,感受过了,再来那么几天,意义不是很大。”
江晓渔点头。
“前两天小阳哥回徐阳,约了我们吃饭,他现在好红,吃个饭的功夫,都有好几个人听到了消息,不请自来。”江晓渔笑着说,“于茉莉也来了,当着很多人的面跟小阳哥道歉,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
张骆:“小阳哥在国内拿了奖,还作为中国唯一的摄影师入围了国际决选,在摄影界的地位直接飞升,谁都想跟他交好吧。于茉莉没再欺负你吧?”
“她才不敢。”江晓渔笑着说,“自从你上次狠狠让她吃了个教训以后,她见到我都绕着走了。”
“这种人心眼小,谁知道她心里面有没有想着要报复,你还是得小心点。”
“嗯。”
公交车行驶得摇摇晃晃。
张骆的左手本来放在左腿上,一个小颠簸,手都颠了下来。
恰好,和江晓渔同样因为颠簸而滑落的手触碰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把手拿回来。
就这么牵了起来。
反正在他们后面,也没有坐别的人。
张骆的嘴角笑了起来。
他的指尖在江晓渔的掌心捏了捏。
-
“张骆今天晚上不在吗?”
岳湖台,忽然有人来找张骆。
刘群说:“他今天晚上有点事,不在,怎么了?”
“我们赵哥想跟他见见。”
“赵哥为什么突然要见张骆啊?不会是想要挖墙脚吧?”冯正笑嘻嘻地问,“那可不行啊,张骆可是我们团队的人。”
“赵哥是什么想法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听吩咐办事。”来人说,“要不你们把张骆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约一下。”
“我们也没有。”刘群直接说,“他才刚来呢,我们哪有他联系方式。”
对方:“……”
双方都心知肚明这是托辞,其实就是不想给,但是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行吧,那我明天再来找他,他明天总在了吧?”
“不知道啊,我哪知道他的事情什么时候办完。”刘群笑呵呵地说。
“……”
等人走了,冯正马上警惕地问:“群哥,这是怎么回事?真挖墙脚啊?”
“那应该不至于,我们两个优化调整了的节目都还没有播出呢,效果没验证之前,不至于让赵翔天这么快就下手,多得罪敏姐。”
“他还怕得罪敏姐吗?”冯正说,“他之前都已经挖走黄竹生了。”
刘群:“那也是人家专门来跟敏姐打了招呼的,面上都过得去。”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把张骆的联系方式给他?”
“逗呢?张骆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备受关注、热度颇高的公众人物,你给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的联系方式,你能随便给吗?”刘群说。
冯正恍然,“噢,对,那不行,谁知道他会不会泄露出去。”
“是啊。”刘群说,“反正都在一起上班,他多跑两趟,总能碰到张骆在的时候。”
冯正嘿嘿一笑。
“虽然你说得这么名正言顺,但是,群哥,我怎么觉得你也还是有点担心张骆被挖墙脚呢?”
“担心那不是很正常,肯定担心啊。”刘群说,“这也是原因之一。”
-
张骆把江晓渔和原思形送进了站,才转身回去。
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是秦放打来的电话。
“《海之炎》有好几家影视公司来询价了,行情比之前的《交换人生》还要好。”秦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