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心中惊怒,好狡猾的畜生。
吴行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直接冲了出去,决定先把这只狼给杀了。
那蹲守的狼显然没料到他敢动手,为了放松吴行的警惕,给另只狼机会,这只狼一直表现得很松懈。
吴行的突袭打得这只狼措手不及,而且他的速度远超狼的预料。
这些年来,吴行的拳脚功夫也不是白练的,看似文弱,爆发力惊人。
吴行出手又准又狠,没等这狼站起身来,他的匕首便刺入它的耳朵。
不等狼痛呼,吴行的匕首在颅腔内一通搅动,这头狼瞬间毙命。
解决掉这头狼,吴行顾不上身上的血腥,又回到原地静静等待。
没多久,那堵稀松的土墙竟被悄无声息地刨出一个洞来,狼头刚露出来,等候已久的吴行毫不迟疑。
沾血的匕首如法炮制,直接刺入了后狼的脑袋,让它步了前狼的后尘。
做完这一切,吴行彻底松了口气,笑骂道:“他娘的,真是惊险。”
“草,没死在妖魔鬼怪手上,差点死在你们两个畜生的手上。”
危机解除后,吴行也不敢再耽搁,生怕还有别的危险,将两头狼背上快速返回义庄,等他到家时,顿时把在外院看守义庄的宝诚师弟吓了一跳。
“师兄,你这是打狼去了?”
宝诚连忙接过吴行背上的两只狼,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位屠夫,买了两三斤五花肉,没想到就被这两个畜生给盯上了。”
吴行也不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最后补充道:“你去把狼杀了,今天我们就尝一尝狼肉,那皮泡一泡,还能收获两张上好的狼皮。”
“嘿嘿,师兄交给我吧,我爹可是猎户,杀狼弄皮,我都知道的。”
宝诚带着两头狼走进了义庄,担心惊扰了客户,宝诚直接拉去后院解刨,快成精的狼肉可是大补之物。
吴行跟上宝诚的脚步,想到了松云道长,问道:“松云师叔走了吗?”
宝诚摇摇头说道:“还没有,但我听说,师叔今晚就准备走的。”
吴行点点头,来到后院,发现师父草芦居士和松云道长又在凉亭喝茶。
他们这一行平时还是挺闲的,干上一次,休息一个月都有可能,毕竟妖魔鬼怪哪里是那么好遇到的?
吴行上前拜见师父和师叔。
见吴行回来,松云道长有些好奇的问道:“吴行,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回师叔,弟子是见那祝生家只剩老弱妇孺,担心会被村里吃绝户,所以等到祝生下葬后才回来的。”
松云道长点点头,说道:“你是个好心的,不过也算结了个善缘。”
对于吃绝户这种事,他们走南闯北见过多了,有些人打着为你男人送葬的名义,风光大办,大吃大喝。
一次就能把他们家的家底掏空了,最终沦落到卖儿卖女的地步。
对于吴行的善行,草芦居士满意的点点头,积德行善才能福源满满。
草芦居士目光看向正杀狼的宝诚,开口问道:“那两狼是你带来的?”
吴行将路上的经过告诉师父,顺便说了之前听到的狼吃人的传人。
草芦居士眉头微皱,说道:“我也听过这个传闻,本以为只是普通野兽,按你所说它们也快成精成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