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芦居士,我们到书房谈。”
草芦居士叮嘱道:“宝诚,朱琳,你们俩个在这里规矩点儿。”
“草芦居士您放心,我让管家送来一些茶点,让两位小师傅歇歇。”
周老爷笑呵呵的说道,在他说话的时候,管家就让下人去准备了。
草芦居士跟着周武上了二楼。
宝诚和朱琳闲着无聊,就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正好有下人送来茶点。
看到桌上的茶点,宝诚也不客气,带着朱琳坐下就吃了起来。
茶是好茶,点心也好点心。
在义庄里,他们根本喝不到。
等到两人吃完喝完,周老爷和草芦居士也谈好了,看样子是没问题了。
“周老爷,那我们就先走了,明日我们就将周老太爷安葬下去。”
“嗯,一切有劳草芦居士了。”
草芦居士点点头,告别周老爷后,带着宝诚和朱琳回到了义庄。
等回到家,天色也晚了。
吴行做好饭在锅里温着,草芦居士回来正好吃饭,至于宝诚和朱琳在周家吃饱喝足了,所以就直接休息去了。
今天翻山越岭,草芦居士弄得身心俱疲,所以吃完也早早睡觉了。
吴行白天睡饱了,现在没有睡意,索性在停尸房摆弄练习画符。
另一边,三塘镇外的深山中,一个破旧的山寨中,弥漫着血腥气。
在山寨的中心堆积着一具具尸体,他们的心脏被一个个刨出来。
在尸山前面有一张法坛,上面放着一件件奇形怪状的法器,中间是金色的铜盆,里面是一颗颗血淋淋的心脏。
在那些心脏之间放着一个稻草人,稻草人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稻草人上面贴着一张符纸,符纸上写着生辰八字,如果周老爷看到符纸,就能发现那生辰八字是他爹的。
在法坛后面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中年人,胡子拉碴,衣衫褴褛,身上沾染了血液干涸的痕迹。
这就是周老爷要找的风水师。
十几年前,风水师提前跑路,就是落草为寇,在山寨混了个二当家的。
在逃出周老爷的追杀之后,风水师回到了山寨,晚上喝酒的时候,风水师给山寨里的土匪下了蒙汗药。
在这些土匪昏死过去时,风水师把他们一个个杀死,掏出了他们的心脏,准备以此施法强化周老太爷。
“周武,杀了我心爱的女人赵芸,我一定要让你全家老小都培养。”
风水师牙缝里挤出怨毒的声音。
接下来,风水师开始施法,将提前准备好的秘药倒入装着心脏的铜盆中,人心、心血与秘药融合,涌出血红色的能量,疯狂灌入稻草人之中。
与此同时,三塘镇义庄,周老太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丝丝血红色的能量凭空从他体内激发出来。
下一瞬,周老太爷干瘪的身体开始充盈,黑色的毛发开始也变长。
嘎吱吱——
“嗯?什么声音——”
吴行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对于周家这个大客户,义庄表示了他们的重视,拉了圈白帘,搭了灵棚,棺材旁边都摆放着纸人和花圈。
在棺材头前的供桌上,放着猪头、水果、烧饼、香肉等香火祭品。
“嘎吱吱——”
吴行挑开白帘观察,果然嘎吱声音就是从周老太爷的棺材里发出来的。
另外,吴行注意到棺材上的墨斗线已经化没了,棺材上凝聚了大量湿气,液珠将上面的墨斗线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