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几年,如果心性好,就传他真本事,心性不好,就传些浅薄功夫,找个营生,让他出去自己闯闯。”
顿了顿,草芦居士笑道:“你既然收徒了,我这个做师伯的,也不能没有表示,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个礼物。”
松云道长目光看向草芦居士,赫见草芦居士从怀中摸出一串铜钱。
铜钱用符水清除了锈迹,表面黄光闪闪,看起来就像是新打造的一样。
“这是五帝钱?”
“师兄,大手笔啊!”
松云道长惊讶的接过铜钱。
五帝钱的说法很多,随便五个皇帝发行的铜钱,也能组合成五帝钱。
但有五个王朝的铜钱最特殊,它们分别是大秦朝的秦半两,大汉朝的汉五铢,大唐朝的唐开元通宝,大宋朝的宋元通宝,大明朝的明永乐通宝。
这些铜钱,是五个最强大的朝代,最盛世之时,铸造的钱币。
钱过百手,积攒人气的同时,还有五个朝代的国朝气运,因此这种五帝钱远比那些普通五帝钱猛得多。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大部分的钱币已经损毁,想要凑齐一套非常困难。
看着松云道长乐开花的样子,草芦居士呵呵笑道:“这份礼物不错吧?”
松云道长把五帝钱揣进怀里,笑着说道:“不错,师兄你有心了。”
这套五帝钱,可比松云道长给吴行他们三个的见面礼强多了。
不久,朱琳喊两人去吃饭。
早饭吃的是小米粥,大米饭,辣椒炒肉、炒鸡蛋,还有咸菜丝。
宝诚虽然准备的饭菜分量都很多,但最后依旧被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饭后,松云道长就去休息了,草芦居士闲着无事就喝茶看书。
吴行继续指点朱琳站桩打拳,宝诚跟着一起练,嘿哈嘿哈,有声有色。
草芦居士躺在躺椅上,拿着烟杆,时不时抽一口烟,桌子上放着茶。
“茶没了,过来续茶。”
草芦居士扭头对后院喊道。
“师父,来啦。”
宝诚拎着茶壶小跑着出来,殷勤的斟茶倒水,活像个狗腿子。
“宝诚,去把吴行叫过来。”
草芦居士眯着眼对宝诚说道。
“是,师父!”
宝诚连忙去叫吴行,吴行跟着宝诚过来,问道:“师父叫我什么事?”
“草芦居士,大事不好啦。”
不等草芦居士开口说话,义庄大门猛地被推开,一群人狂奔冲了进来。
“不好了,出事啦。”
草芦居士皱眉看向来人,是镇上的李保长,曾经向他请过一次灵婴。
李保长的求救打破了义庄的安宁,后院练拳的朱琳也过来看热闹。
草芦居士皱着眉头问道:“李保长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芭蕉林,出命案啦。”
“草芦居士,出命案了?”
“出命案,你就去报官、查案啊,这时候跑来义庄做什么?”
吴行挑眉道,李保长该不会是想让师父帮他招魂,询问谁是杀人凶手吧?你他娘的在这净想着偷懒是吧。
“是求援啊。”
李保长大口喘着气。
“你们,先听我说。”